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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黎末央就要和蔣扶蘇一同離去。許暖陽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而後急忙的吻上她的臉頰:「末央,記住這個吻,也記住我說的話,我不可能放手。」
蔣扶蘇瞳孔驟然縮緊,拳頭很快的就落在許暖陽的面頰上。許暖陽一個60度左右的旋身才勉強站住了腳,抹去嘴角的血絲,許暖陽便也毫不猶豫的回以一拳。兩人很快的扭打在了以前,本來應該毫不猶豫的幫蔣扶蘇的,可是當她看見許暖陽嘴角的血絲時已經邁開的腳步卻又頓住了。
終於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觀。
「許暖陽,警告你最後一次,離小央央遠點。」蔣扶蘇站定在原地眯起了兇狠的丹鳳眼。
許暖陽笑笑,似乎毫不在意:「怎麼不接著打了?水仙花,你害怕毀了自己的形象不成?還是,你怕了我。」
「毀形象?怎麼可能。像我這樣玉樹臨風傾盡天下的美男子,又怎會怕毀形象。倒是你,小陽陽,你溫柔貴公子的形象可是全毀了哦。怕你就更是不可能的事了。若不是因為小央央,我今天一定要將你打趴在地上。」
「蔣哥,你在做什麼?」黎辛哲一臉不解的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場景,「姐,發生什麼了。」
「姐,我們回家吧,今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會徹底弄清楚這件事情的。」黎辛離到黎末央身前,雙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在手心,「姐,你的手為什麼總是這麼涼。」
黎末央笑笑搖頭:「沒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不用過多理會。辛哲,辛離,你們兩個回去上課,這裡有扶蘇在陪我,沒事的。」
「就是他在我才不放心,」黎辛離癟嘴不滿的說,「他根本就對姐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現在居然連許暖陽學長都動手打了。根本就是根水仙花……」
「辛離!」黎末央提高了音調,眼裡語裡都帶著厲色。
「知道了姐,我回去上課。」黎辛離有些委屈的垂下了眉眼,而後轉身離去。
輕輕歎口氣,黎末央還是不忍看他這個樣子:「辛離,記得好好吃午餐,今天不能給你送過去了。」
「姐,你不是不願意去那個酒會嗎?」黎辛哲蹙著眉頭,擔憂的望進黎末央的眼眸之中,「姐,不願意就不去吧,這個酒會不是那麼重要的,完全可以讓別人去代替。」
「之前確實是這樣,但是事發有變。辛哲,你還記得爸曾經說過的我的那個未婚夫?這一次,他似乎也會在這個酒會上出席,所以不得不去。有些東西,不是不喜歡就能抗拒的。」黎末央眼中灰黑的一層,沒人看得清她的神情,只知道那灰黑是一道漩渦,深沉黑色的悲傷的漩渦,一旦看進去就會是無盡的傷痛,所有,沒有人願意落入下去。
蔣扶蘇皺緊了眉,不滿且壞心的捏了捏黎末央手心的肉:「小央央,難道你打算認同那個什麼婚約嗎?還是,小央央你就這麼不知道珍惜自己嗎?」
蔣扶蘇直視的雙眼她不敢看,偏過頭,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中抽出便一直往前:「我要去準備準備了,辛哲,你要記得讓辛離好好吃飯。」
酒會?未婚夫?
許暖陽突然的就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而後便也在眾人的注目下揚長而去。
黎末央,你逃不掉了。
七樓宴會廳,每個人都衣著鮮亮珠光寶氣,俆曉青一身華貴的金色禮服,脖頸上佩戴的瑪瑙項鍊,手指上光彩奪目的巨大鑽石戒指讓她毫無懸念的成為眾多名媛女士競相拍馬,圍繞的對象。
「媽。」就算再不願意,黎末央在外人面前還是會恭敬禮貌的叫俆曉青一聲媽。
黎末央的出現一下子便奪取了酒會上所有男士的眼睛,她一身黑色抹胸禮服,沒有多餘的裝飾,素淨的未上任何脂粉的臉蛋在這場酒會中更是凸顯了她的高貴,優雅。真是,傾盡天下。
俆曉青笑著拉過她的手,一副慈母的嘴臉:「小央,你怎麼才過來啊,你許叔叔已經等了你多時了。各位抱歉,我帶我們家小央和許董約好要見面的,我現在帶她過去。」
俆曉青的這句話無疑是在眾人中扔下了一枚炸彈。許董可是東福爾的董事,東福爾是全球都知名的企業,加之他們黎氏也是全球數一數二的,他們要是連起手來,那豈不是強強聯合嗎?他們這些個小公司,一般的集團又要矮下去一截了。
「這就是末央啊,哎呀,長這麼大了,而且越來越漂亮了。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末央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呢。那一次,真是記憶猶新啊。」許東爾笑著揚起手中酒杯。
黎末央笑著太高手中的就被與之相碰:「承蒙許叔叔還記得末央,幾年不見,許叔叔還是依舊豐神俊朗呢。」
「呵呵,末央的嘴這麼甜。不過叔叔已經老了,而且啊,末央是不是該叫聲爸爸聽聽呢,這場酒會不僅僅時常商務酒會,我還打算今天宣佈你與我兒子的即將結婚的事情。你這個兒媳婦,我真是越看越滿意。可惜啊,老黎今日不在,不過結婚那日他一定會趕回來的吧。」
「許董,江臣也是很滿意令公子呢,還沒出國那段日子還一直說許董您怎麼還沒有上門提親呢。這下,真是皆大歡喜呢。」俆曉青笑得一臉得意驕傲。
「那個死小子還不過來,本來說是不過來了,可是之前卻又突然打個電話說是要過來,可到現在還看不到人。」
「爸,我這不是過來了嗎。」許暖陽的聲音就這麼突兀的在黎末央的身後響起。
黎末央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前方,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看見許暖陽她就會失控。可是,怎會會是他,居然這麼巧。心中的漣漪一層一層的漾開,她想她就要陷入那個暖陽中了,無可自拔。
「你這個死小子,還不像人家介紹介紹你自己。」
「爸,不用介紹,我們認識。對不對啊,末央?」許暖陽笑得眯起了眼,可是這個笑容已經沒有他以往的溫柔,更多的是得意,是志在必得的信心。湊到黎末央的耳邊,他又小聲說道:「黎末央,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