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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扶蘇卻突然轉過身,一把撈起黎末央打橫抱起來。黎末央一慌,趕緊伸出手臂環住蔣扶蘇的脖頸:「扶蘇,你快放我下來,這樣不太好被大家看見,而且你明明知道大家現在都知道,我現在已經是許暖陽的未婚妻了!」
「黎末央!」蔣扶蘇現在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刺蝟,「你可以不接受我對你的喜歡,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麼糟蹋你自己的幸福啊!你是真的喜歡那個許暖陽嗎?你是真的想要嫁給他嗎?為什麼你總是能為了你身邊的人犧牲卻不能為了你自己任性一回呢?黎末央,你以為自己這樣就很偉大了嗎?黎末央,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戲自以為是的犧牲,他們到底想不想要?」
低下頭,垂下目,黎末央強硬的扒開蔣扶蘇的手臂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兩人卻在一陣掙扎中迫使得黎末央狠狠的摔在了雪地裡。
「小央央!」蔣扶蘇驚呼一聲就要伸手去扶卻被黎末央揮開手。
淡然的站起身,黎末央的面上眼中都恢復了清明的蒼涼淡漠:「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就可以成功的!如果將來的一些事總要有一個人犧牲,那麼。扶蘇,黎末央很自私,黎末央希望只犧牲黎末央一個人。為什麼,扶蘇你明明最瞭解我,還要逼問我這麼多。我知道自己不夠好,可是只要能保證他們不受傷也就好了。扶蘇,有些事,是註定了單槍匹馬的。」
「小央央,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句話了。我討厭你總是單槍匹馬,把所有人的好意都拒絕在外。我沒有逼問的意思,就是因為太過瞭解你,才會變得這麼失控。小央央,我知道我知道你也都知道,我明白的你也都明白,我不明白不知道的你也明白瞭解,所以我不能理解你的這些做法。我不知道什麼利益,什麼重不重要,安不安全,我只知道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便是你自己,我也不想要看到。」蔣扶蘇心疼的牽起黎末央的手,並將那雙柔荑小心謹慎的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我只想看見你好好的。」
「扶蘇,對不起。扶蘇,謝謝你。」垂著頭,黎末央的聲音哽咽帶著呼之欲出的憂傷與無奈。
「這樣就夠了。但是小央央,要是以後有不開心一定要來找我,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不要瞞著我。無論如何,當你想要回頭,當你難過的不能再繼續前行之時,我還在會一直在你身後等你。」
「扶蘇,其實……」咬了咬嘴唇,黎末央決心告訴他有關於她與許暖陽的那個三年之限的賭約,「其實我和許暖陽只是……」
「只是真的相愛而已。」許暖陽從一旁走來,笑得一臉優雅的接下了黎末央的後話,「我剛去末央的班上就聽人說被某人給帶走了,水仙花,就算你與末央關係再怎麼好,現在末央也是我的未婚妻子了,你們之間總得保持些距離吧。」
自然的將黎末央擁入懷中,許暖陽被這懷中的一片冰寒嚇到:「末央,你怎麼身上這麼涼?這麼冷的天還站在這裡說話,不知道找個暖和些的地方嗎?」
黎末央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笑意:「沒事,我的體溫一向很低。」
「這怎麼會沒事,有時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不用了吧。」
「一定要。」
蔣扶蘇看著眼前的兩人拳頭不由的捏緊,嫉妒染上心頭。他們這個樣子真的好像是一對相愛的情人,而且,黎末央嘴角自然的笑意更是對他莫大的諷刺。為什麼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讓她對他心無芥蒂的微笑,而這個許暖陽,僅僅花了幾天不到的時間就可以讓她這般微笑。
「真的相愛?許暖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和小央央才認識不到幾天。況且,昨天小央央還拒絕了你。許暖陽,你不覺得,你說出這句話真的很可笑嗎?」蔣扶蘇嗤之以鼻。
許暖陽不疾不徐的先將自己的風衣細心的裹在黎末央的身上才抬眼望向蔣扶蘇:「水仙花,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虧你是物理系的高材生,怎麼這麼笨,一連邏輯思維都沒有啊。不過以前怎麼樣,那都是以前了,是過去了的。現在,末央是我的未婚妻,也會在將來成為我真正的妻子。蔣扶蘇,我討厭對我家末央存有幻想的男人。就算,是個水仙花也不行。」
「那又如何?」蔣扶蘇說道,那語氣氣定神閑,似乎有著某種篤定的自信,「就算小央央是你的未婚妻又如何?何況現在小央央還沒有真的嫁給你,那麼我還有的是機會。而且,就算是小央央真的嫁給了你那又如何?我從來都相信,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牆角挖不倒。而且,許暖陽,你的牆角我就更喜歡挖了。」
青筋很快的凸起,許暖陽咬牙切齒:「你這個水仙花,真是可惡!」
「這麼簡單就被我激怒了嗎?」蔣扶蘇依舊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不如我和你來一場比賽吧。要是你贏了,你和小央央結婚我絕對不會去鬧你們的婚禮現場,但是,祝福我給不了。但,要是你輸給了我,那麼,你就必須和小央央取消婚約。」
「好!你說,比什麼!」許暖陽站到蔣扶蘇面前,眼神堅定。
蔣扶蘇慵懶呃打量一眼許暖陽,嘴角勾起笑意:「好,爽快。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挑戰A大的三大記錄,誰贏得多,那麼就算誰贏。三局兩勝,這樣,很公平。當然,為了更公平些,就由——」蔣扶蘇抬起手伸出食指,環視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最後落在在一個方位上:「那麼,就由體育老師當我們的裁判。」
「好!很公平。」許暖陽恢復一貫的微笑,優雅淡然的還是那個溫柔的貴公子,「那麼就由我定時間好了,既然你定下了比賽的項目。」
「當然。」蔣扶蘇很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許暖陽退後一步,眼神卻還是堅定的望著蔣扶蘇的眼的:「明日此時,體育館,不見不散哦,親親水仙花。」勾起一抹最為溫柔的笑意,許暖陽牽著黎末央就要離開。
可是沒走幾步,黎末央的另一隻手就被蔣扶蘇緊緊抓住。蔣扶蘇嘴角勾笑,漂亮的丹鳳眼邪魅的一挑,說道:「許暖陽,這樣可不好哦。既然你我都還沒有分出勝負,你怎麼可以現在拉著小央央就這麼離開呢?」
許暖陽轉過身,溫柔早已無處可覓,只剩下無盡的冰寒:「那你想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