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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此時的她,正和他騎著同一匹馬,前往她不知道的地方。
「為什麼只有我們兩個人?」
「因為,我們很久沒有這樣出來了啊。」
「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你今天會外出吧?」
「嗯,不超過十個。」她輕輕的點點頭,道:
「難怪走那麼早。」她一邊說,一邊打了和哈欠。
「困了?」
「不是困了,是就沒睡醒!」她揉揉惺忪的眼。
「誰叫你平時懶成那個樣子,別人都開始工作了,你還在睡。」
「又沒人叫我,醒不來啊,更何況,起來更無聊。」
「你是閑慣了。」他一邊說,一邊滿足的笑笑,這麼長時間來,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而且她的狀態看上去好多了。
「才沒有,我每天都做夢,誰說我閑了?」她嘟著小嘴。
「我的任務只是要完成任務,其他的,隨它去吧。至於虞姬的身體,我現在要好控制很多了,前幾天她的狀態真的很差…」她心裡暗道。
「呵呵。」他在她身後,將她摟的更緊了。
「到了。」
「嗯,就是這裡?」她看了看四周,幾乎算是山。
「應該會有好的收穫。來,我們先走走。」
「嗯。」她淡淡的沖他笑笑。
「這裡,還喜歡麼?」他開口問。
「當然,」她的話說道一般,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是熊!」她有些害怕,退到他的身後。
「看來今天有好的收穫了。」
「羽,你不會要?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把它帶回去啊。」
「沒事,大不了找人再過來搬。」
「還是我們來搬你的王妃吧」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他的弓箭還沒有拉滿,背後一把劍刺來,她轉身替他擋住那把劍,他只是看到她滿身是血。
「虞姬。」他伸手去抱住她。
他的劍,很快,短短時間內,所有刺客的劍都落到了地上,他拉著她一步步的往後退,前面,算是刺客,背後卻是那只還未來得及獵殺的熊,一側是山崖,一側卻是石壁。
「糟了。」他開口道。
「只能跳下去了,源源不斷的刺客。」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開口道。
「你身上有傷,跳下去…」
「不會有事的,下面一定是河。」她沒有看,卻能那樣的肯定。
「由不得你們了,今天,我們就要這妖女的命。」
「想都別想。」他打斷那刺客的話,那一刻,他們一起縱身一躍。
醒來的時候,她的身上蓋著他的衣服,他卻在火堆邊烤她的衣物。
「啊,好痛。」
「你別亂動,背上的傷口幸好沒有感染。」
「嗯。」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餓了嗎?」他關心的問。
「還好吧。這是山洞麼?」她還顧四周。
他點點頭,道:
「你怎麼知道下面一定是水?」
「因為水往低處流啊,若是懸崖,下邊是水的可能性就越大。」
「難怪。」他轉頭之際,恰看見她白而細的小腿,上面卻有了幾道口子。
「怎麼回去呢?」她開口問。
「等你好些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2
短短兩天時間,她的傷竟然已經痊癒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為什麼。
「應該可以走了,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了。
「不需要再休息兩天嗎?」
「放心吧,沒什麼問題。」
「走吧。這次回去,我倒真想知道,究竟是誰這樣想制你於死地。」
「啊,你有想過為什麼那些刺客會知道我們兩人一同出來?還將時間算的如此之准?」
「你是說很有可能是我很信任的人?「
「很有可能啊,比如上次你喝下去的藥。」
「你是說彌憐?」
「不一定吧,至少,我只知道她對我沒有那麼友善。」
「這樣走下去,什麼才是個頭啊?」他突然開口。
「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家,我們順著下去問問吧。」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前方,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竟然真的是一間屋子。
「請問有人嗎?」說話之間,他二人已經到了門口。
「來了來了。」一個人打開了屋門。順著她的身影往後看,可以看到那個屋子已然破敗不堪。
那個女孩看著門外這兩人,竟在刹那之間,有一種莫名的和諧感,或者說他們更像是一個人,可是女子卻是一身紅衣,男子卻是白衣素裹。分明就是不同的兩個人,可是就是那一瞬間,真的讓她有些恍然。
「姑娘,請問,怎麼能夠從這裡回到上山?」
「前面那條山路一直上去就能到。」
「謝謝。」她沖她笑笑,如同在群綠中綻放的一朵花,有著妖豔,有些亦正亦邪。
3
「你可曾記得這次出遊,給多少人說過?」
回到城中,她開口問。
「除了範增和去通知你的丫環,沒有別人了啊。」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是啊,這一出來就差不多三天了。」
「你覺得會是誰?」她看著他道。
「能夠有錢顧殺手的,一個是丞相,一個是丫環。」
「你在懷疑範增?不可能是他。」
「你的意思是?」
「從這兩次的情形看,他們的目標都是我,一次栽髒,一次暗殺。范增一個大男人,就算是再怎麼討厭我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戰術。」
「可是,一個丫環哪裡會有那麼多錢去顧那種武功不差的殺手呢?」
「笨啊,可以是有人買通了她啊。」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怎麼沒想到?呵呵,那下一步要怎麼辦?」
「想引他出來嗎?」她嘴角一抹神秘的笑容勾起。
「當然。不過有點太冒險了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他們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去,卻沒有發現身後已然跟著一個人那人的身影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在晚霞的映襯中更是一種迷惘,她刹那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道不盡的惆悵,伴隨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越來越遠.
她的嘴角勾起一彎無奈的笑容,的不到的就是用一輩子去爭取也是空餘罷了.
在那斜陽與晚霞相會之處,還留著一種說不出的痛,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