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無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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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相知卻不能相愛 第六章 相似的霸王(五)

1

飯後,她安靜的坐在屋裡,開口道:

「彌憐今天怎麼不來找你?」她一副調侃的神色。

「還說呢,昨天誰吃醋跑出去了?」

「哼,我才沒有。撐著你這兩天沒事,帶我出去走走?」

「想去哪裡?」

「有你陪著就好了……」

她的話音未落,他已經拉住她的手,打算離開了。

「我們找家茶館喝茶好不好?」她突然這樣說,讓他有些驚異。

「嗯。」他遷就的看著她。

茶館,閣樓上的小包間中。

「二位喝點什麼?」

「鐵觀音……」她隨口答道。

「姑娘說的這是茶嗎?怎麼沒聽說過。」

「茉莉花呢?」她竟然忘了這事古代。

「沒有。」

…………

…………

「你們有什麼?」她有些火。

「小二你隨便來兩杯就好。」

項羽打斷她的話。

「你……」她咬咬牙,一副生氣的表情。

「好了,聽聽外面的曲子吧。」

她轉身出了屋門,他跟過去。

「姑娘的琴音未免有點太悲了吧?」那女子一身白衣若雪,恰與她形成鮮明對比,一身紅衣的妖豔與魅惑……

那女子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羽,我沒有。」

「你又不會彈琴,怎知琴音之所韻?」

「姑娘,可否借你的琴一用。」

「這恐怕不太好吧。」那女子預言又止。

「老闆,借你們那位姑娘的琴一用。」她轉身站在老闆身旁,一定銀子扔過去。

「是是是,姑娘隨便用。」那白衣女子無言以對,轉身讓她。

那一支揚揚灑灑的曲子,如同秋夜的明月,照亮了整個屋子,美美的,在她的纖纖玉指之下,沒有人不對那只曲而讚歎。

「羽,怎麼樣?」她的笑容之間,帶著一抹神秘,在現代的她幾乎學會了所有的樂器,從民樂到西洋樂……

那過人的領悟能力,讓她學習所有東西的速度都很快。

「你,什麼時候學的?」

「不告訴你!」

她抬起手指,纖纖手指已經紅了,她放到嘴邊,吹了吹開口道:

「好痛。」

旁邊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子,臉色裡滿是幸喜,開口道:

「姐姐果然還是這樣。」

「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璃月。」

「小姑娘,你真的找錯人了,我們確實不認識你。」他開口幫她說話。可是那一刹那,她看見,那個人的臉上,竟然有一抹神色,和她真的很相似,可以說幾乎是一樣的,只是她妖豔,她素雅……

「嗯。」她點點頭。

「不可能,還有,她就在你身邊,一定是你。」

「誰啊?」她迷茫的看著。

那一刹那,她看到項羽身後,一個黑衣男子手中一把刀向他刺去,她想過去阻擋,已經來不及了。

「羽……」她神色驚異,下一個動作,她已然扶住了他。一瞬間整個茶館裡只剩他們三人,她沒有去抓刺客,吃力的扶住他。

他的肩上已是血流不止,她的淚水開始往外冒。

「沒事,你不用這樣。」

「嗯?」她還沒有開口說話,他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糟了,動脈受損,這樣很快他就會死……」她呢喃著,伸手觸到他的傷口,纖細的手指上馬上浸滿了血。

「這麼多年,我以為,你真的無情,為什麼還是他?」那女子在她身後開口。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她的手掌上一團火正要向她打去。

「對不起,只有這樣,我才能用最快的方法救他。」

「夙……不要傷害她。」

一團火升起,她遲疑了一下,那聲音那樣的熟悉,叫她的時候也那樣的坦然,仿若認識很久了一樣。

「蓮……」她下意識反應過來。而此時,她的眼前已然站在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一身粉色的衣服。

「姐姐……」那個白衣女子向她靠近一步,她沖她笑笑。

「你是?」

「我就是蓮。」

她那樣的坦然。

開口道:「先坐著吧,我先救人。」

她毫無表情的臉,卻讓她們有些傷感。

她的指尖,一股紅光,是她一貫的顏色,你火光好似有魔力一般,她的手指,劃過他的傷口,那傷開始一點點的癒合。

「你這樣會耗費很大真氣的。」

「我知道,不用你告訴我。」

她的長髮被風吹散,那耀眼的顏色,卻不是火熱,而是冷酷。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身體開始變得柔弱不已,待她將他用她的斗篷蓋好後,一雙不可質疑的眼中透出疑問的神色。

「說吧。」她的神色像是在質問,卻又像忘記了一切。

「他說不可以讓你知道。」

「……饕?」她質疑的眼神讓璃月有些恐懼。

「嗯。」蓮點點頭。

「蓮,告訴我你的名字。」她微微撅起小嘴。

「璃蓮。」

「是要告訴我,我叫璃夙麼?」她透過劉海,看著她的臉。

蓮的身體一顫。

「不要再問了,他會殺了我的。」

「又是他?他究竟是誰?你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還這麼害怕?」

「他不說,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你呢?」從我一進這個門,你就知道是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是,只是我沒想到這麼多年,你們還是這樣。」

「我和他?」她纖纖玉指指向那邊靜靜躺著的項羽。

她點點頭。

彼夙對這一切半知半解。

「姐姐,以後,我們能跟著你嗎?」璃月的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用擔心我們,只用告訴他,說得來話就好。」蓮在一旁補充道。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遲疑了,她們顯然都對她很好。

「早晚有一天你會想起一切的。」

……

2

她移身到他旁邊,按時間算,他應該快醒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冰冷手,瞬間一股暖流湧向他的體內。

「羽……」她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果然,她很快清醒過來。

「沒事吧?」

他迷茫的搖搖頭,有些質疑眼前的一切,明明有一把刀刺入他的身體,可是此時卻什麼都沒有。

「我不是被……」

她的手指已經擋在他的唇前面,然後開口道:

「剛才那位姑娘給了我一種很好的金瘡藥,擦上你就好了。」

「你把我當孩子哄?」他質疑的看著她。

「你不相信?」她開口道。

「有這麼好的藥,要是能帶上戰場,救不會有人死了。」她的氣不打一處來。

她突然捂著肚子,滿臉的難受。

「怎麼了?」

她本來為他輸出大量的真氣臉色就不是很好,在作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很容易就騙過他了。

「沒事,我們先回去吧。還有,剛才那位姑娘和她的姐姐跟我們一起回去,和她們還算說得上話,她們也沒地方去,先跟我們一起。」

他心不在焉的聽著她的話,想著上一次的鴻門宴,這次的傷,真的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走吧……」他們很快回到了軍營。

「表哥回來了?去買什麼好東西了?」

彌憐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去喝茶了,結果連茶都沒喝到。」他有些悶悶不樂。

「沒事,有時間我沏茶給你喝。」她開口道。有轉頭看看彌憐,接著道:

「我不舒服,先回去睡會,你們慢慢說。」他知道她會這樣,就算是她已經原諒她了也會躲得遠遠的,不願玷污了自己的聖潔。

「你這幾天究竟怎麼了?」他一臉擔憂的問。

「要不要找個大夫給你看看?」她確實顯得太過虛弱,一連數月,她用一個人的法術去與天抗衡,結局只會讓自己受傷。

「不,不要。」她堅定的否決。

他一進屋就吩咐旁邊的丫鬟道:

「給這兩位姑娘準備兩件客房,送王妃回房。」

他隻身一人站在院子裡,已近黃昏,他真的很迷茫。

「也許是有神在保佑你呢?」

「虞姬,我……」

「沒事的,至少到現在為止一切都對你無害啊。劉邦起義的時候還有斬白蛇之說呢,何況是你呢?」

「嗯,他顯然好些了。」

「丹書魚腹,篝火狐鳴;也是一樣啊。」

「你累了麼?」怎麼會臉色這麼差?

「該睡了,回去吧。」她纖細的手指觸到他的臉。

他拉住她,兩人回到屋裡。

他站在鏡子前面,解開腰封。此時的她卻在床邊站著,然後從櫃子中重新拿出一張白色的床單,然後拆掉了舊的仍在一旁,換上新的,他伸手去拿,卻看到了血跡。

「好了,趕緊去睡吧。」

「疼嗎?」他開口問,她有些驚鄂,然後點點頭。她確實沒有想到那張象徵處子的膜,會讓她疼的眼淚都快淌下來了。

「對不起……」他的聲音那樣的細微。

可是下一個瞬間,湊上來的卻是她殷紅的唇。

她燒掉了那張床單,然後在浴池裡呆了很久,一個人坐在水裡。

她細嫩的肌膚,那樣的惹人醉……

「姐姐……」她想到那個呼喚。為什麼那樣的熟悉,那種說不出的似曾相識,讓她有些不安,自己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虞姬長的和自己一樣?項羽,還有饕,羅言,一個個的問題在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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