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無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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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相知卻不能相愛 第七章 相似的霸王(六)

1

清晨的陽光斜映在屋內,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唔…」她嘟著小嘴。

「王妃,大王說他有事出去,你今天自己在家。」

旁邊的丫環開口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揉揉細密的長髮,懶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床。

「王妃,大王感染了瘟疫,大夫說……」

「什麼?」

「到目前為止,沒有找到解救方法。」

漠然之間,已換好了衣服,開口道:

「帶我去。」

「不可以。」

「昨天都還好好的,怎麼偏偏今天就感染了瘟疫呢?」

「軍中這幾日爆發了瘟疫,大王早上去探望士兵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就。」

她一路小跑出了屋子。

「王妃。」留下那個丫環在身後叫她。

「王妃不能進去。」

一個士兵攔住她。

「讓開。」她的聲音中帶著焦急。

「不可以。」下一個瞬間,他問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之後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她輕輕的走到他的床邊,雙手撫過他的臉,輕輕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她正拉著他的手,觸到她細膩的皮膚,他一驚,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快出去。」

「沒事的,一會我去給你煎藥。」

「瘟疫是會傳染的。」

「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坐在屋子裡等著他們來告訴我所有的一切噩耗。」

她側身趴在他的胸口前,開口道:

「會沒事的。」

她的嘴邊微微抿是一抹笑容,足以溫暖他的心。

待他睡去,她轉身走出房門,那個士兵還躺在那裡。

「王妃不該出現在此。」她轉過身,卻是範增。

「范先生。」

「大王會擔心的。」

我知道。

「我想找一個人,還請先生幫忙。」

「誰?」

「一個叫韓信的士兵。」

「為何找他?」

「前幾**救過我,想去道謝。」

「我一會找人帶王妃去找找。」

「還有。挑幾個中了瘟疫還能站起來的士兵,讓他們去投降劉邦。」

范增看著這個女人,沒想到她會有如此之深的城府。

「這恐怕不太好吧?到時候傳出去,就是項王不仁不義。」

「找幾個可信的,告訴他們,只是為了把瘟疫帶到漢軍中去。另外告訴他們,劉邦問他們為什麼投降就說,項王終日沉迷女色,他們實在看不下去就。」

「這……」

「這樣,一來不僅他們的軍心會大亂,同時也讓劉邦放鬆對我們的警惕,到時候攻城會簡單很多。」

「好辦法。」他點點頭。

「還有,把大王感染瘟疫的消息散佈出去,告訴軍中的士兵大王馬上就會好起來。」

「這又是為何?」

「出其不意。」她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她的手上拿著一把匕首,之後很快的劃向手指。

「饕,給你說的這樣可以治病?」蓮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嗯。」她點點頭。

「他沒有告訴你原因?」

她搖搖頭,開口道:

「你能告訴我?」

「我只能告訴你不是每個人的血都可以救人的。」

她從指尖擠出一滴血,靜靜的看著。

「王妃,范丞相讓我來通知您,找到韓信了。」

「好的,你幫我把這副藥煎好,然後放在這裡等我回來。」

「是。」她拉著蓮,轉身出去了。

2

「王妃,他也身中瘟疫。」

「找間屋子,把他帶過來。」

「是。」

屋裡。

「上次是你救了我?」他點點頭,虛弱的已經不知自己在做什麼了。

「那好,這次我還你一個人情。」

她又劃開剛才那個還未癒合的口子。

一滴血滴入他的嘴。

「你記著,今天是我救了你,往後,不論怎樣,你只能效命于漢王。」

「我就知道,你不是人類。」

「是嗎?」

她的嘴角一抹妖豔的笑容,閃現。

「可是,我可是如假包換的人。」

「不要再隱瞞了,上次,你明明是空手到的客棧,卻在殺劉邦的時候手上出現了一把劍,這次你又在這裡用血給我治病。」

「我懶得和你嗦,不管怎麼樣,你只能為項王效命,否則……」

她轉身離去。

「你不要再這樣說她了,她會生氣的。」

跟在她身後的璃月和蓮卻還沒有出去。

他抬頭看看眼前說話的這個女子,一襲白衣,面容清秀。

他沒有說話,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

她去了軍營。

「王妃,這裡不能進。」

「讓開。」

「請王妃不要為難我們。」

「我剛才去看過項王了,他讓我過來的。」

「剛才丞相來個,說大王臨昏迷之前吩咐過,但凡沾了瘟疫的地方,王妃不得進入。」

「你別逼我……」

「可是……」

「好,我去找他。」

她有些生氣了,轉身之際,長髮上的香味卻向四周溢出,那樣的誘人。

「姐姐。」

「璃月?怎麼了?」她沖她微微一笑,仿佛她們有回到了多年前,可是如今的夙已然不負當年的模樣了。

「怎麼不直接弄到他們,闖進去?」

她笑笑,開口道:

「我的法力用的差不多了,這些時日,我逆天行事,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花了大量的法力……」她搖搖頭,一臉的苦笑。

「饕,不是提醒過你嗎?」璃蓮開口道。

「我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真的不想看著他死去。」她埋頭之間,竟然有一滴淚水劃過。

「你也會哭?」璃月一臉愕然開口問。

「有什麼不對嗎?哪個人不會哭的?」

「你是人?」

「你這話說的。」璃蓮急忙拉拉璃月的手,示意讓她不要問下去了。

「我先回去找他,你們慢慢過來。」

「如果真的想進去,我可以幫你。」璃月開口道。

「不用了,我和他的事,終究需要自己了結。」

「又是這句話。」

「你好像和我很熟?真的很瞭解我嗎?又是這句話?」我越來越不明白了。

「姐姐,沒事了,你先過去吧。」璃蓮打斷她的話。

3

天空中,先是飄起來淅淅瀝瀝的小雨,之後開始下大了,她伸手去接那雨水,卻沒有發現,此時的自己全身都已經濕透了。

「我讓你幫我煎的藥呢?」她一進廚房就開口問旁邊的丫鬟。

「剛才有人把它拿走了。」

「誰?」

「彌憐……」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她打斷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守著等我來的麼?」

「王妃,我……」她吱吱唔唔的。

「說。」

「她說我若是不給她,她就殺了我的家人。」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家人?」

「王妃素來待大家都很好,所以……」

「Mygod。人好不代表好欺負。她去那裡了?」

那丫鬟完全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麼。

「姐姐,我們去幫你找。」此時璃月和璃蓮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了

「也好,璃月,能不能借你的琴給我一用?」

璃月對著那丫鬟使了個顏色,那丫鬟竟然暈倒在她的身後。

她手掌間立刻出現一張琴。

「謝謝。」她順手接過,轉身離去。

「她怎麼了?」

「你知道她現在是人就好了,其它的終有一天會明白的。不要太過為難她……」璃蓮對璃月道。

「那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叫璃夙?」

「她一向很聰明。這就是在她變成人之後,饕還一直守在她旁邊的緣故之一吧。」

「你和他怎麼樣啦?」她輕輕的笑笑,開口問。

「只是我愛他罷了,他愛的人卻是夙。」

她漠然……

4

項羽醒來的時候,她正抱著一張琴,在他對面靜靜的彈著,他顯然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你怎麼樣了?」她的雙眼注視著他,在那迷人的眼裡,卻帶著些許的空洞。

「還好吧。」

「為什不讓我進軍營?」

「我不想你為了我的事操心。」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誰來過?」

「彌憐。」他有些驚異她怎麼會這樣問。

「她來做什麼?」

「我只記得她給我喂了一碗藥。」

「哦……」

「藥還有麼?」她突然開口問。

「不知道,你忙活了一天了,休息會兒吧。」

「我留在這裡可以麼?」

「我的病會傳染的……何況,你在這裡怎麼睡?」他的話音剛落,她便轉身走到他的床邊,反身躺了上去。她瘦小的身子竟然敲好靠在床沿邊上。她和他,不過咫尺之間。他連忙往後靠,另一邊用手抱住她。

「這下好了。反正,我靠你這麼進了,要傳染呢,也已經被傳染了,現在可以留在這了吧?」

他伸手摸摸她的長髮,正要開口,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淡淡的香味還彌散在空氣中,悠揚的琴音還彌留在人世間,只是他的心早已被她奪去。

「彌憐給我味的藥裡也有她身上同樣的香味,可是為什麼,是彌憐而不是她?」他心中暗道。

清晨,等她醒來的時候,他卻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脈象,卻是那樣的微弱。

「羽……」

她輕輕的呼喊他的名字,可是卻怎麼也叫不醒,她急了。卻聽到外面有人呼喊:

「是王妃害了項王……」

「這個女人是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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