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記者,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褚冥裂一臉不耐煩。
祁錦幼輕咳一聲,訕訕一笑,「褚總我知道你的時間就是金錢,沒問題,我馬上開始。」
打開在沙發上擱置了一宿的筆記本,祁錦幼這次提問了一個比較委婉的問題,「你覺得什麼樣的女性算得上有魅力?」
她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贊。
這個看似無關緊要,隨口一問的問題,褚冥裂應該不會不回答了吧?
褚冥裂視線停留在手機螢幕上,頗為詫異,「祁記者,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祁錦幼視力很好,從她的角度看去,發現褚冥裂在拿她的手機玩她的開心消消樂。
祁錦幼身上泛起雞皮疙瘩,她可能、大概、看錯了吧。
無意識地把腿上的筆記本往懷裡抱緊了一些,低聲吐槽,「這怎麼可能啊,褚總,你帥是帥,有錢是有錢,但是你的性格極其惡劣,誰會喜歡你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總裁?」
褚冥裂這才抬起頭,幽幽看她一眼。
「哦?」褚冥裂尾音上揚,眼角眉梢透著一股邪氣,「你是變相的嘲諷我沒有魅力?」
偌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祁錦幼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警鐘響起,她看似淡定實則不安地故作含羞帶怯,「沒有沒有,剛剛我是開玩笑的,你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呵呵。」
心虛不已的她只能用笑聲來掩飾。
褚冥裂不怒不火,笑容溫雅無害,「我性格極其惡劣,不知人間疾苦?」
祁錦幼不做絲毫的掙扎,連忙改口打自己的臉,「我那是胡說八道,像你這樣有錢有顏有權,還有一顆寬廣的心的企業家,我每次見你心跳加速,春心蕩漾。」
這話一說出來,她扭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褚冥裂隨手把手機放下,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祁錦幼反射性地往後一躲,一臉防備,「你想幹嘛?」
「怕我怕成這樣,你的春心蕩漾呢?」褚冥裂調侃。
祁錦幼意識到自己太過激了,稍微放鬆下來嘴硬道,「誰說我怕了?沒有的事。」
「那怎麼不敢過來?」褚冥裂語帶挑釁,眼底掠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光。
祁錦幼咬牙,「過來就過來,誰怕誰!」
褚冥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挑眉示意。
祁錦幼氣不打一處來,偏偏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的。
沒有辦法,她放下筆記本大步走過去,繞過沙發和沙發之間的長方形桌子,開口正要說什麼,手被褚冥裂拉住,往旁邊一帶。
「啊!」祁錦幼驚叫出聲。
跌倒在沙發上,祁錦幼一頭長髮鋪散開來,烏黑柔亮的光澤,讓褚冥裂回想起指間在她發間穿梭的觸感。
注意到他的眼神越來越危險,祁錦幼撐著沙發要起來。
剛有動作,褚冥裂俯身把她壓了回去,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來仰慕我很久了,我給你一個機會成全你一片癡心。」
溫熱的氣息在祁錦幼耳畔蔓延,她不自在地往旁邊躲了躲。
聽到褚冥裂那類似施捨的話,她翻了個不雅的白眼,「誰仰慕你了?你臉這麼大,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趕緊從我身上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雙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只是男女之間體力上本來就有很大的差異,用盡全身的力氣推了幾次,還是沒有什麼用。
祁錦幼氣得雙頰泛紅,氣喘吁吁。
「嘴上說著不要,那天晚上在酒店,你不是很熱情嗎?」褚冥裂在嗅到她淡淡的香味,變得低啞誘人。
祁錦幼氣得險血吐血三升。
熱情?熱情個大頭鬼!
她光顧著在心裡吐槽,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被打量了一遍。
褚冥裂的視線,順著祁錦幼白皙纖細的脖頸移。
隨後落在因為劇烈掙扎之後微微敞開的領口,還有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春光,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沒看出來,你挺有料的。」褚冥裂語氣曖昧,大手揭開她的外衣。
祁錦幼猛然反應過來,像被針紮一樣拿拳頭砸他胸口,「你個變態,色狼,你眼睛往哪看呢。」
她的一身清白啊,丟了一次兩次,還能不能好了?
她的拳頭來勢洶洶,看樣子氣得不輕。褚冥裂手上的動作可有可無的停滯了一下下。
「你身上我哪沒看過?」褚冥裂不怒反笑。
祁錦幼劇烈地掙扎,好不容易扒開他的手,火急火燎地捂住衣領,狠狠瞪他一眼,「你不要臉!」
哪知褚冥裂邪魅一笑,她下一秒又被他壓了回去,雙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