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錦幼徹底不淡定了,伸手拉住兒子的衣角,「那怎麼行,你是一家之主,掙錢這種小事交給我來辦。」
她嬉皮笑臉的,極盡所能地把姿態擺到最低。
祁安小臉鼓起,眼神嫌棄,「你這麼笨,被人賣了不幫人數錢就不錯了。」
祁錦幼表示無言以對,嘴上抵死不承認,「我是你媽咪怎麼可能差?有我在,哪用得著你為錢擔心。」
她兒子果然乃真天才。從小就智商超群,遠遠把別的小孩子甩在腦後,很少讓她操心。正是因為他聰明好學,不好好培養怎麼行?
「這話你說的,別到時候受到挫折找我哭鼻子。」祁安「切」了一聲,別過頭。
他是看她太辛苦才想著為她分擔,但她一點都不高興,那他就在背後發展,之後就給這個笨女人一個驚喜。
「你媽咪可是不屈不撓的小強,不會輕易放棄的!」祁錦幼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忙不迭點頭。
如果之前想回底層打拼,現在她徹底把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裡!
為了寶貝兒子能夠得到最好的教育,城裡她是待定了,錢她掙定了!
祁錦幼眼中的憂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不移。
第二天,祁錦幼掐著點來到褚氏集團,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叩了叩門。
她抬起頭,和屋子裡正在辦公的褚冥裂眼視對上,前者眼底清澈如水,後者神色自若。
一股微妙的氛圍在二人間流轉。
「祁記者,你這是?」褚冥裂佯裝驚訝,打破了沉默。
祁錦幼悄悄在心底為自己打氣,屁顛屁顛地把咖啡放他桌上,笑容滿面,「褚總,你工作一個小時很累了吧,來,喝咖啡緩解一下疲勞。」
褚冥裂不置可否,端起咖啡淺淺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瞬間彌漫了整個口腔。
祁錦幼見他動了一口就沒再動,輕輕笑了兩聲,殷勤萬分,「褚總,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肩膀捏捏腿?」
為了兒子,節操丟就丟吧。
「祁記者,你是大早上被驢踢了,還是讓門給擠了?」褚冥裂挑眉。
祁錦幼掩唇一笑,相當淡定,「褚總你太幽默了。」
她居然沒發火?有點意思。
褚冥裂眼底劃過一抹玩味,興致盎然,「不是說要給我揉肩,過來吧。」
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祁錦幼回以微笑,幾步走到他身後,抬起一雙纖纖玉手在他肩膀按摩起來,諂媚地請示,「褚總,你看這個力道可以嗎?」
「用點力。」褚冥裂往椅後一靠,索性享受起來。
「好的。」祁錦幼應了一聲,加大力道,哪怕心裡慪得要死,還是要保持冷靜。
過了五分鐘,她的雙手酸得不行,呼吸開始紊亂,體力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可以走了。」褚冥裂看差不多了,開口下了逐客令。
相當於卸磨殺驢的行為,導致的是敢怒不敢言的祁錦幼在心裡把他給罵了個狗血噴頭。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停下手上的動作,祁錦幼臉不紅心不跳地隨口胡謅,「別啊,您忙你的,我在旁邊坐著,欣賞您埋首工作的英姿,絕對不會打擾您。」
走到沙發上坐下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裙擺,隨即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開玩笑,她的目的沒有達到之前,才不會輕易給打發走。
祁錦幼乖巧無比地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玩起了開心消消樂。
一路過關斬將,闖到了第二十關,她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好玩嗎?」喜怒難辯的聲音幽幽響起。
沉浸在消消樂中的祁錦幼手上動作不停,下意識回答,「還不錯。」
把一個個卡哇伊的水果想像成萬惡之源的褚冥裂消除掉,簡直不能太爽。
「看來你閑得無聊啊,祁記者。」
一隻修長乾淨的手奪走她的手機。
祁錦幼嚇了一跳,聽到「祁記者」三個字,接著看到了那張冷酷俊美卻讓她生無可戀的臉。
她懊惱地掐了一把大腿,打著哈哈,「怎麼會,我只是在苦中作樂,對,就是這樣的。」
褚冥裂看了一眼顏色絢麗多彩的手機遊戲,哼了一聲,「是嗎?」
祁錦幼頭點得像小雞琢米,「是的,禇總,快中午了,看樣子你忙完了上午的工作,那能不能給我十分鐘採訪你?」
雙手合十,眼睛一閃一閃地,頂著一張清新嬌俏的瓜子臉可恥地賣萌。
「好的,沒問題。」褚冥裂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
退後一步坐在身後的沙發上,手指靈活的在她的手機上戳戳打打。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祁錦幼覺得怪怪的,一時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