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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將周敘川抬上了擔架。
許安然也受了不小的傷,主駕上全是血,所以救護車將她也一併帶走了。
我在手術室外等待周敘川時給陸警官打了電話,沒一會他們就到了。
「你別太擔心,等醫生出來。」
陸警官安慰我。
「許安然,她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紅著眼跪在地上攥著陸警官的褲腳。
「你快起來,法律一定會懲罰壞人,一定會。」
半小時後,醫生出來了。
「周先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需要他親屬來簽個字。」
周旭川的父母十分鐘前剛趕到,倆老人聽說沒事了都松了口氣。
他媽媽走過來拉著我的手。
「你就是晚晴吧,阿川這孩子從小就愛逞強,我常聽他提起你,他喜歡你,就會拼命保護你。」
周媽媽一邊說一邊流眼淚。
「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你一定不要辜負他。」
我拍拍她的手背,心中五味雜陳。
「有人要見他嗎,現在可以進去,但不要太久。」醫生說。
周父周母進去看了一會就說要回家煲湯帶過來,麻煩我照看一會。
病床上週敘川渾身插滿管子,臉色蒼白得像個紙人。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眼淚撲簌簌的掉。
「敘川,你怎麼這麼傻,我...值得嗎?」
「值得...只要...你沒事...」
我抱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我一定會為我,為你,為我們,討回公道。」
開庭當天。
法庭上,沈墨的辯護律師極力將他塑造成被瘋狂愛慕者牽連的無辜者。
而那段視頻被說成是許安然引導他的結果。
直到檢察官播放了決定性證據,一段停車場監控。
畫面中,沈墨將一包白色粉末交給許安然,並清晰地說了句:「這次劑量加倍,確保她活不過明年。」
沈墨律師啞口無言,沈墨則一開始就神情萎靡,整個人衣衫不整,與平日光鮮亮麗形成了鮮明對比。
面對法官的頻頻提問,沈墨也都沉默不語。
輪到許安然時,沈墨有些反應。
「都是這個賤人...」
「你說什麼?」
法官沒聽清沈墨的喃喃自語。
「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出的主意!」
沈墨又開始發瘋,大喊大叫。
而許安然昨天送往醫院後確認流產,精神早已恍惚不清。
開庭前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否則她很難安靜的坐在席上。
一開始她面無表情,對法官的提問和沈墨一樣保持沉默。
直到她聽見沈墨親口把罪責全部推在自己身上,她直接當庭崩潰。
指證一切都是沈墨策劃。
為爭取減刑,她透露了更多細節。
包括沈墨如何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資金,以及他們計劃在我「意外身亡」前與我結婚,這樣死後就可以由他繼承我的股份。
「為什麼?」休庭時,我在走廊攔下她,「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甚至從高中就開始謀劃。」
許安然似乎很疲憊,頭都不抬,不想理我。
「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們!」我失控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