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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重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眼神閃躲,狹小空間讓我有些窒息。
沈墨突然看著我詭異的笑。
終於到了一樓,電梯打開,我撒腿就跑。
晚上躺在床上,我還是想不通沈墨那句話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也重生了?
第二天醒來頭痛的要死。
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我看見沈墨與一位女職員在樓下咖啡廳交談甚歡。
那個背影我再熟悉不過,是許安然。
她竟然投了周敘川公司的簡歷。
是應聘前臺的。
確實,以許安然的相貌,做前臺再合適不過了。
「在看什麼?」
周敘川走到我身旁,順著我的目光望去。
「那不是行政部新來的實習生林安嗎?她和沈總監似乎很熟?」
「林安?幫我查查她的簡歷。」
我保持聲音平穩,「特別是教育背景和工作經歷。」
周敘川敏銳地看了我一眼:「你在害怕?」
「吃過虧,所以不得不防。」
我轉身走向辦公室,不想讓他看到我眼中的寒意。
前世許安然就是這樣一步步滲透進我的生活,最終奪走了我的一切。
半小時後,周敘川敲開我的門,臉色凝重:「你猜對了。‘林安’的簡歷是偽造的,真實姓名是許安然,上海交大畢業,與沈墨是大學同學。」
我握筆的手微微發抖。
上一世的走向似乎還在按部就班的進行,哪怕我已經儘可能的躲開沈墨也還是不能改變落入慘死的下場嗎?
「還有更奇怪的。」
周敘川遞給我一份資料,「她入職用的推薦信署名是沈墨,但筆跡分析顯示實際書寫人可能是她自己。」
「沈墨知道她是誰。」
我冷笑,「他們在演戲。」
「敘川,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任何事。」
雖然我發現了他們有貓膩,可我還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或許順藤摸瓜,能夠找出上一世我年紀輕輕疾病纏身的真相。
我在辦公室安裝了隱蔽攝像頭,重點監控存放核心技術的文件櫃。
同時讓蘇媛故意在許安然面前‘不小心’透露我們即將與日本客戶簽大單的消息。
「她果然上鉤了。」
三天後,蘇媛興奮地衝進我辦公室,「我看到她翻你的抽屜了!」
監控視頻清楚地顯示,許安然趁午休時溜進我辦公室,用手機拍下了文件櫃裡的設計圖紙。而更令我血液凝固的是,她竟然打開了我電腦旁的藥盒,將幾粒白色藥片混入我的維生素瓶中。
「這是...下毒?」
周敘川臉色煞白,「我們得報警!」
「不,還不是時候。」我盯著屏幕,「我們還不能確認沈墨是否參與其中。」
前世我三十歲確診的肝癌,醫生曾懷疑與長期接觸有毒物質有關。
現在想來,或許真的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