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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假裝服下維生素,實則偷偷保存了那些藥片。
化驗結果令人毛骨悚然,那些藥片是一種會導致肝損傷的慢性毒藥。
「這足夠判刑了。」蘇媛介紹的律師朋友告訴我,「但我們需要更多證據鏈。」
我決定引蛇出洞。
在公司季度會議上,我宣佈了一項根本不存在的「突破性技術」,聲稱這將徹底改變行業格局。沈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而散會後我就看到他跑去前臺和許安然說了什麼,然後許安然迫不及待地開始打字發信息。
「他們上鉤了。」周敘川低聲道,「我還查到沈墨在上海有一家小型公司,預計下半年上市,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等。」我冷靜地說,「讓他們自己跳進陷阱。」
週五晚上,公司系統顯示有人用沈墨的權限登錄服務器下載核心文件。
與此同時,保安報告看到許安然進入了研發實驗室。
「行動。」我給周敘川發了簡訊。
我們帶著保安和警察趕到時,許安然正用U盤拷貝數據。
人贓並獲。
她臉色慘白,卻還強裝鎮定:「我是奉沈總監之命來取資料的!」
「沈總監什麼身份,秘書多的是,還需要叫你一個前臺大半夜的來取資料?」
蘇媛翻了個大白眼,吐槽許安然話中的不嚴謹。
「真是這樣嗎?」我拿出手機,蹲在許安然面前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說的很清楚,沈墨明確指示她今晚行動,並承諾事成後帶她去國外安心養胎。
許安然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你怎麼會...」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我冷笑,「從高中開始,你們就一直在算計我。」
「沈墨多次暗示要我和他考一個大學,你從中添油加醋,我那時被感情衝昏了頭腦,才會被你們牽著鼻子走。」
警察給她戴上手銬時,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沈墨會救我出去的!他愛我!」
「恐怕不行。」
周敘川亮出一段視頻。
上面顯示沈墨正在機場準備登機,獨自一人,目的地是新加坡。
許安然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絕望,最後變成扭曲的仇恨:「林晚晴,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的一切都會被我們奪走!」
「快閉嘴吧你!」
蘇媛團了張紙塞在許安然嘴裡。
許安然像瘋了一樣嘴裡發出嗚嗚的可怕笑聲。
沈墨在登機前最後一刻被警方攔截。
審訊室裡,他仍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從容。
「誤會,全是安然自作主張。」
他無辜地攤手,「我只是出差,完全不知情。」
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他精湛的表演,胃裡一陣翻騰。
前世我就是被這副偽裝騙了二十年。
「看這個。」周敘川遞給我一部手機,「從他行李箱夾層找到的。」
手機裡存著大量我的日常行程照片,最近的幾張甚至拍到了我的公寓和常去的健身房。
更可怕的是一個命名為「計劃」的文件夾,詳細記錄了我的生活習慣、用藥時間以及幾起「意外事故」的構思。
其中一個被畫圈的就是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