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眼前骨瘦如柴的女人,搞不懂為什麼她身邊伺候的丫頭要對她頤指氣使。
剛剛她在為一戶人家種牛痘,而這個盛氣淩人的丫頭就跑到自己的面前,非要拉著她到這裡,口氣上很不友善,倒是叫自己很吃驚。
她還以為這裡所有的人都對她很尊重,沒想到還會遇見這麼囂張跋扈的主僕。
她在現代的時候就有一個怪癖,那就是見到不值得同情的人她就不會去救,所以她當面就拒絕了這個丫頭,可她萬沒想到,自己卻被其他的醫生駕到這裡來。
「我說了,不救就是不救。」反正藥粉其他的大夫都有,何必叫她來這裡。
「你真是不識抬舉,讓你來診治我們家少夫人是瞧得起你!」那丫頭體質很好,雖然也染了「天花」,可削減不去她的氣焰。
「不好意思,我像來不抬舉只會朝人吠的犬。」翟曉聰冷著臉,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話是否會得罪面前的這個「大人物」。
在她眼裡,無論是什麼身份,只要是病患,都是普通人,沒有必要看他們的臉色,反正治不治療是他們自己的事。
「你!」那丫頭受到翟曉聰的侮辱,臉色立刻掛不住了面子,揚起手就要朝翟曉聰的臉抽下去。
啪!「哎呦……痛!」隨著一聲嚎叫,剛剛還在盛氣淩人的人此時卻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沒想到翟曉聰會先她一步反抽了她一個嘴巴。
「狗仗人勢。」翟曉聰甩甩自己的小手,心裡美滋滋的。
其實不是她的反應靈敏,而是手腕上的防禦系統先察覺到她的危機,再還沒有受到攻擊前,提前一步支配她的手出擊。
「阿斯娃,你退下。」側身躺在床上的女人終於有了動靜,她艱難的坐起身,一臉冷淡地瞪了一眼做事衝動的阿斯娃。
「少夫人,可是她……」她還捂著自己的嘴巴子,在那女人的威嚴下,沒有了方才的霸道。
「久仰翟大夫的大名,剛剛阿斯娃做的太過分,多有得罪我代她向您道歉。」這女人雖然看上去很傲慢,但是那股子懾人的氣質卻讓翟曉聰刮目。
她不討厭她,反而覺得這個女人很特別,有現代女性的特點。
「算了,我才不會跟一個丫頭計較這些。」翟曉聰擺擺手,沒心情再計較誰的不是,反正自己也沒吃虧。
「那皋蘭就先謝謝翟姑娘的宅心仁厚了。」她報上自己的名諱,算是在向她介紹自己。
「客氣了。」翟曉聰邊說邊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其實你的女婢也是因為在意你的身體才會如此。」翟曉聰拉起她的手腕,替她把脈。
奇怪,這個女人身體裡的「天花」正在慢慢的退去,也就是說已經服過藥了,那麼還這麼病怏怏的,只有一個原因……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翟曉聰突然領悟了其中的道理,臉上眉開眼笑。
「翟大夫您笑什麼?」皋蘭不明,納悶的詢問。
「你有了身孕知道嗎?」她摸到了古人常說的喜脈。她還在她的腕上舉、按、,中取,把完左手又換了右手,再確定後才這麼的直接問她。
「我並不知道啊!」她驚喜的望著翟曉聰,在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後難掩喜色。
「太好了,太好了,少夫人終於有了身孕!」阿斯娃也跟著開心的叫了起來,「翟大夫,剛剛阿斯娃做的的確很過分,請您原諒!阿斯娃有一事要求,您的醫術高明,能不能測出少夫人懷的是男是女?」這回阿斯娃的態度比剛才好上一百倍,看來的確是因為皋蘭的事才會如此。
「是男孩,已經2個月了。」在現代,做醫生是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的,可是她剛剛好奇的細緻把過脈,已經知道她懷的是男是女了。
而且古代是很重視男孩的,既然她有福氣的懷了男孩,更該提前讓他們開心。
「可是呢……」翟曉聰還想叮囑皋蘭懷孕後要注意的事,但阿斯娃太過興奮,沒有讓她繼續說完。
「太好了少夫人,這回您可以回到茭鈺少爺的身邊了!」阿斯娃保住皋蘭,為她而感到開心。
可是阿斯娃突來的話卻讓翟曉聰的心臟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你剛剛說誰?」她似乎聽到了茭鈺的名字?!
「茭鈺少爺啊,少夫人的夫婿。」阿斯娃一提到茭鈺,就感到很光榮。
「夫婿?」翟曉聰驚訝的望著皋蘭,不能立刻消化這句話。
「對,是我們偉大的酋長第五個兒子,茭鈺少爺!」阿斯娃沒有注意到翟曉聰不自然的臉色,驕傲的繼續說道。
「翟大夫,您怎麼了?」反倒是虛弱的皋蘭察覺到她的反應。
翟曉聰起身向後退了一步,可身子還是顫悠了一下,還好眼尖的阿斯娃扶住她。
「翟大夫,您的氣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阿斯娃也看出了翟曉聰的異樣。
「我……我沒事,」她擺擺手,「阿斯娃,我給你的少夫人再開一副溫和的安胎藥,你只要和治療‘天花’的藥粉分開吃就沒事。」翟曉聰拿起筆,在一張宣紙上困難的寫下那副安胎藥。
「翟大夫,謝謝您,您也早些休息吧。」皋蘭道謝,並關心的說道。
她點點頭,心裡難掩的苦澀,該死的茭鈺,竟然騙她到今天!
等她回到坑上面,絕對要跟這個負心漢做個了斷,還說要娶自己,其實他早就結婚生子!
為什麼她會遇到這種離譜的事,如果是在現代,茭鈺再娶了她就是犯了重婚罪。
難怪當初班賽澈極力說服自己不要跟他有所往來,原來他早就知道茭鈺是有家室的人,所以才會勸說自己不要跟他走到一起。
可是現在她的心亂哄哄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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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後就要面對現實的殘酷,翟曉聰在底下掙扎了那麼久後終於不再選擇逃避。
再病情完全抑制住後,翟曉聰帶著坑下的所有人回到了地面上,甚至她有意的親自攙扶皋蘭走到茭鈺的面前。
他果然看傻了眼,僵硬的表情透露出他的心虛。
而她天生的做戲能耐讓她表現的如同往常,笑眯眯地牽著皋蘭的手走向他。
「多日不見鈺少爺,您看起來有些憔悴,是擔心夫人的身體嗎?」她揶揄的目光瞅著他,嘴巴裡滿是諷刺的味道。
「……」茭鈺無言反駁,臉色看起來蒼白。
他就知道事情早晚有一天會被她發現,沒想到會是這麼早。「鈺……」這時,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皋蘭開了口。
「小聰……」茭鈺沒有在意,心裡只顧著想找機會向翟曉聰解釋。甚至連多看皋蘭一眼都吝嗇。
「鈺少爺,我忘了跟您說,夫人現在懷孕在身,您就要當爹了。」她笑得好開心,仿佛這件事真的能讓自己快樂。
「什麼?!」茭鈺這回真的有反應了,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皋蘭,不確信這個天外飛來的大消息。
「是真的,我懷孕了,而且翟大夫說是個男孩。」皋蘭激動地伸手握住茭鈺的大手,難掩內心的喜悅。
而她的話立刻引起身邊眾人的譁然,都沒想到即將被休掉的少夫人會在這個時候公佈這麼一則驚天的消息。
雖然大家為此都很開心,可還是有很多人知道茭鈺對翟曉聰的感情有所不同,但這個時候誰都知道該退出的人是誰,也就都只能為翟曉聰惋惜了。
「小聰!」他不能相信她的話,眼睛瞪的溜圓等著翟曉聰給他答案。
「2個月了,的確是男的,而且很健康。」她幫著皋蘭調養身體,想盡辦法去除她體內的「天花」又不傷及孩子。
「……」茭鈺無語,剛好是在他離開的前夕有的,而他走後她就身染惡疾,直接送到了這裡,不可能有機會背著他跟外人。
也不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翟曉聰手心向上朝著茭鈺。
「這是做什麼?」茭鈺以為翟曉聰會為了這件事跟他大吵一架,沒想到她只是對著自己嬉皮笑臉。
「討賞唄!」這麼明顯的舉動還要她解釋給他?
她可是整個部落的救星,避免了一場更大的災難。難道她不該跟他要賞錢?
「好,你跟我回去,我單獨獎賞給你。」茭鈺見她沒有怒意,心裡反而更擔心,可當著大家的面他又不能多說什麼。
「不必了,我現在領了賞錢就準備動身去大都了。」還是按著計畫走比較省心。
不用在這裡被騙子被耍著玩強。
「小聰!」茭鈺一聽心急了。
「你是窮的拿不出錢還是想賴帳?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休想!否則我到衙門告你拖欠薪資,送你去吃官司!」還好她沒有動了真情,否則現在想抽身都很難。
翟曉聰雖然惋惜這個大帥哥屬於了別人,可總比嫁給他後才發現他是個有婦之夫強。
現在她可以鎮定自如的面對他,也就是說明自己對他純粹是一時的迷戀,只要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退出一步也就可以從此跟他劃清界限。
茭鈺聽著她的話有些吃不消,可還是大致上理解了她的意思。雖然讓他又氣又好笑,可這回他又一次選擇不攔著她。
「要錢是吧?這裡有很多,就是怕你走不出這裡。」茭鈺才不信她趕原路返回,別忘了他們回來時曾經的遭遇要多慘烈。
他掏出懷裡的千兩銀票,故意在她面前晃晃悠悠,眼神裡滿是挑釁。
「SHIT!」她在嘴巴裡咒駡,「瞧不起我?」她一把抓下自己應得的錢,只帶著身上簡便的細軟就準備走人。
「走啊,我看你能走多遠。」沒想到她又耍小孩子脾氣,氣的茭鈺身子也跟著顫抖,嘴巴上習慣的跟著她唱反調。
「我就是要走到大都給你看!」她凶巴巴地回頭,向他撂下狠話。
她再也不會依賴他了,否則會上癮的。
只要是在白天,有足夠的陽光,防禦系統就會讓自己安全,所有她決心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從此跟茭鈺老死不相往來!
「翟大夫,您何必這麼急著離開?」皋蘭視乎對他們的關係有了些帷幕,心裡雖不痛快,但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她還是客氣的去挽留她幾日。
翟曉聰面對她的時候,笑容滿面的說:「皋蘭,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臭男人操控了自己的人生!」她大叫,宣佈女性的特立獨行,同時也是說給其他在場的男人們聽,當然也包括茭鈺在內。
「嗯。」皋蘭一知半解的點點頭,勉強能理解她的意思,可真的能做到翟曉聰這樣地步的人少之又少。
「翟曉聰,你走了就別回來!」茭鈺才不管她說的是什麼,心裡只剩下無處可發洩的怒意。
他不懂為什麼這個時候她還要處處跟自己作對,難道就不能等到沒人的時候再聽聽他的解釋,可至少也要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吧?
但那張從沒失去笑容的臉一點也看不出她的在意,難道她就這的這麼捨得放棄他?對他根本沒有半死的留戀?!
該死的翟曉聰,叫他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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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離開了那個令自己慪氣的男人,差點就奪走自己的感情,還好自己沒有啥損失,她的心裡最喜歡的還是班賽澈。
班賽澈?
為什麼會突然又想起這個男人的名字來?她不是已經決心要忘記他了嗎?可是心裡為什麼覺得好悶,就像是被塞進了棉花,堵得透不過氣。
她是真的喜歡上那個漂亮的男人了嗎?
可是她跟著茭鈺離開了那麼久,他應該跟那個高傲的高麗公主完婚了吧?
那麼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要開始攻打日本了?
等下,她必須改變一下行程,她得出國去趟日本,因為這仗班賽澈必輸,她得先過去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哎,翟曉聰啊翟曉聰,你再過2個月就要回到現代了,為什麼還要處處替那個古代人著想,很不符合自己的作風。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算是在古代為自己留下的美好回憶,即使結局註定要分離,至少她可以在最後的日子裡創作一點價值。
那麼大都,她晚點再去,先辦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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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個屁,她日本沒找到路,先栽了!
現代的東西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她的防禦系統在自己不知道什麼的情況下竟然丟了!
%>_<%555555555555……她的防禦系統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斷掉了,而且丟在哪她都不知道,還好丟的不是發射器,否則她就甭想回未來去了。
可是她現在都自身難保了,能不能活還兩回事呢。
就在她丟掉防禦系統後的一天,自己就被劫匪洗劫了,還差點搭上小命。若不是她跟他們鬥智鬥勇,恐怕自己的清白都不保,不過現在她也不見得還有幾天好日子可以過了。
她被五花大綁上一條不知通向哪的船隊,聽到這些劫匪唧唧歪歪的談話,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被賣掉,更慘的是賣去!
他們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就憑她的姿色也不合格啊,這點上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她曾試圖勸導他們,但得到的竟是一隻破抹布塞住嘴巴——|||
最好別叫她逃出去,否則定要給他們顏色好看!
不叫他們斷子絕孫她就真把名字改成「摘小蔥」!
她唯一的機會就是下了船後向路人發出求救信號,希望下船的地點人口密集一些,她在心底暗暗為自己祈禱。
經過了2天左右的光影,船終於靠向了港口,可身邊那些唧唧咋咋的語言卻換成了另外一種。
她來到日本了?!她竟然來到日本了!這也忒神奇了吧?她竟然被拐到自己的目的地來了。
哈,天助她也~
雖然手腳被繩索綁著,嘴巴被掩著,但是她眼睛是清楚的。她還可以再使別的辦法。就憑藉著她的IQ180的智商,難不倒她。
翟曉聰被人當成販賣的奴隸驅趕著向前行,可她有意裝成腳崴傷的樣子,一拐一拐的慢慢前進,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這個時代的日本由於元朝的聲勢浩大而搞得百姓生活都很緊張,
所以就算是翟曉聰向他們以眼神求救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效果,反而更增加自己的危險性。
那麼她該想什麼法子呢?她東瞅瞅西瞧瞧,好像一個鄉下的姑娘第一次進城,其實她是在找機會。
她相信機會是靠7分的智慧加上3分的幸運,所以她沒有絲毫的灰心,努力的尋找可乘之機。
直到他們走近城門口,翟曉聰才發現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
不知道什麼原因城門口聚集了不少的百姓,由於人實在是太多,她想要趁這個機會混進群眾裡,當然,逃跑的可能性很小,但是那裡有衛兵,她至少可以製造混亂趁機再逃。
她在心裡數著步子目測距離,等到最佳的地理位置時,她突然停住腳步,引起了押解她的匪徒注意,其中一個走到她旁邊,以漢語不客氣地踢她一腳,嘴巴裡還咒駡著問:「死娘們,你不想活了?」
被重重地踢了一腳的翟曉聰吃痛的向後踉蹌一步,可還是憤恨地保持自己的平衡沒有叫自己摔倒,她不能叫這一腳破壞了計畫。
「我要喝水。」她憤怒地瞅著他,眼神裡表示不給水她就賴著不走。
「狗娘養地,事還挺厚。」那人啐了一句,但還是沒有懷疑的喂她水喝。
機會來了,她要報仇!
翟曉聰不是古代的柔弱女子,所以她洩恨似地抬起自己的右腳,朝著那人的弱點狠狠地踹了下去!
該死的,她要叫他斷子絕孫!一腳不夠再補上一腳。
那男人悶哼一聲,沒料到翟曉聰這麼絕,直接斷他命根子,但是他又不能叫出聲吸引觀眾,只能白了一張臉抱著自己的下半身蹲在地上呻吟。
翟曉聰趁著前面的人沒有注意,用力抽出自己的繩索就朝人群擁擠的地方沖去,她不敢回頭,一味地往人堆裡紮。
身後的匪徒意識到她的逃跑,開始騷動起來,但是由於人潮實在是太多,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能盲目的也跟著往人群裡擠。
翟曉聰終於知道為什麼大家要都聚集在這裡,因為城門口貼著一張榜,她靈機一動,當著所有人的面,也顧不得上面寫的東西,就這麼硬扯了下來,這回她一定是安全的了。
手裡賺著榜單,翟曉聰嘴巴不能笑,可眼睛裡滿是勝利的目光正朝著擠進來的匪徒炫耀,她就不信當著官差的面,他們還敢囂張。
果然那幾個人看到後不敢再向前一步,只能凶巴巴的朝她瞪了一眼後洩氣的離開了。
但她只是暫時的安全了,因為接下來還有一件更嚴重事等著她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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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揭榜的人?」一位身穿日本武士服的男人威嚴的站在她的面前,滿臉嚴肅地盯著她打量。
「嗨。」城門的衛兵立刻點頭哈腰。
「你的手和嘴巴是怎麼回事?」這人為翟曉聰的裝扮感到狐疑,可還是好心地替她鬆綁。
「這一言難盡,不過我安全了。」她笑眯眯地抓下堵住自己嘴巴的布,終於獲得了自由。
「安不安全還要看你手中的榜單。」他指著她手裡死命拽著的保命符,提醒她回到現實。
00|||對了,她還沒注意手裡的榜單到底是個啥玩意呢。撐開來看看上面寫了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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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不是吧?怎麼會是這個……這個萬一弄不好會砍腦袋的,人家可是當時赫赫有名的鐮倉幕府八代執政者,這位相模守她若是沒記錯該叫做北條時宗吧。
鐮倉時代是以鐮倉為全國政治中心的武家政權時代,也算得上是日本的戰國時期。同時也被認為是日本封建時代的開始階段,也有人認為它是日本封建制度從貴族領主制形態向武士領主制形態演變的第一階段。
可話說來說去,總歸是她現在即將面對的就是那個史上有名的日本相模守北條時宗。
而她的任務就是去治療這個傢伙身上糾纏多年的頑疾!
這個歷史上並沒有記載過,所以她只知道這個傢伙會在33歲時歇菜是因為出家當天可能是被暗算了,也沒詳細的說過他這位神勇的大人物竟然是個病秧子。
==|||叫她替日本人看病沒問題,可是去替那位很可能擊敗班賽澈的敵人看病就讓她心裡產生了排擠。
「你在那猶豫什麼,如果你現在說你治不了我們可不會輕饒你。」看著這位可以做翟曉聰大叔級的人物突然冷了臉,生怕她是出來搗亂的。
畢竟北條時宗得的病已經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尤其琉球在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他,一旦失去了這全主導人物,而導致軍心渙散,那麼琉球就很可能被元朝徹底的淪陷了。
「大叔,你都這麼說了,我哪敢不從。」估計他得的病很嚴重,否則不可能還要張榜招納名醫,要不然以他的身份日本什麼醫生不能有。
翟曉聰突然慶倖自己是多麼的幸運,當初選擇學習醫學沒想到來到古代竟然這麼派的上用場。
既然危機了自己的性命,她自然不敢懈怠,索性就先答應了人家的要求,等見到北條時宗後再另想辦法也不遲,而且現在他的命也算是掌控在自己的手裡,到時候她跟他談條件也有些勝算。
「哼,若是治不好照樣不會放過你。」他冷哼,對她一個弱女子心裡脹滿了不屑。可現在只要有人能接下這個任務,他就已經很謝天謝地了,更不能因為瞧不起她就決絕給北條時宗看病。
「若是治得好呢?」她因為他不信任的話感到心裡不舒服,本性立刻暴露,跟著反駁了回去。
「治得好自然好處不少!」但是他對她真的不看好,可是只要是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我不要什麼好處,我只要你拜我為師!」這還便宜他了呢!
「你……」他背她目中無人的話感到氣結,可又說不出話來。
「別我啊我的,總之咱們事後再算這筆賬,我就等著你喊我一聲好師父了!」她雙手背剪,自信滿滿的跟他下戰書。
「好,如果你真的治得好,我甘願拜你為師。」其實他也沒啥損失,這妮子真的能治得好北條的病那麼她就是真的有本事,「可你若是治不好,我就要你的項上人頭!」他的條件也不會那麼簡單。
==|||他還真敢說,不過人家主子是比天子還重要的人,他的思想自然就充滿了權勢的血腥。
「一言為定!」翟曉聰與他擊掌,算是這場較量正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