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做夢吧?她現在的確由於重力加速度的原因急速向下降落,根本就沒法刹車……不是啦,難道她就這麼等著掉地摔成粉身碎骨?
她的蛋殼發射器在半路時跑哪涼快去了?電視上不是都有演賽亞人從外太空摔在地球上也都有個蛋殼做保護?可現在她是血肉之身啊,什麼保護措施都沒有,就這麼摔下去!
天啊~救命啊!如果她大難不死,一定回去廢了那群科學家!
「觀世音菩薩~救救我啊~!!!」她大叫,努力調整摔落的姿態,儘量不要大頭朝下!
她可不想天使降臨了,頭先著地了!⊙﹏⊙b汗
就在她距離地面還有200米的距離時,也就是不到8秒鐘的時間就要以身殉職的那刻,手腕上的警報器突然發揮了它的功能!
她可以感覺到一股刺眼的光芒由手腕處炸開,形成一個半透明的氣泡將她裹住,奇跡般地使原本還在急速下降的她緩慢了下來,然後慢悠悠的向下降落。
「哇塞,這警報裝置就是有這種預知危機防止危險的功能?」還好他們有準備,先原諒他們吧。
她從氣泡裡慢吞吞地爬起身,以一個觀光客的視覺來打量起這個時代,不知道她是被發配到哪裡來了。
可是她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看到的,因為她的下方明顯就是一個空地!
「該死!這是什麼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三不管地帶!」(#‵′)根本就搞不清楚時代啦!
莫非他們是聽信了她的話不要做恐龍蛋就乾脆把她發配到女媧的時代?!
那不就是說這裡連個人都沒有!!!>0<↓↓↓
「搞屁……」就在她滿嘴的髒話喋喋不休,她竟沒發現自己已經要接近地面。警報裝置自動解除危機,氣泡自然而然的破裂,她呢……
「哇靠……」咚的一聲,她的謾駡聲淹沒在泥土裡。
不幸啊,初來乍到就摔了個夠啃屎,如果現在真的是女媧時代,那麼她這一摔將是人類第一個狗啃屎的摔法。
「噗~」吐出嘴巴裡的泥土,她扁著嘴想要掉眼淚,「那群混蛋,我收回剛剛誇讚他們的話!」她還沒安全降落就失去了保護膜,明顯就是假貨。
「算呢,我也算是著地了,得想辦法走出這片空地。」要是有輛越野車就好了,在這片土地上飆車一定超級拉風。
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動盪不安的時代,就算是可以看到遠方的山脈也分辨不出山上種的樹木是不是史前物種。
所以不能妄下斷言,可是她身上沒有指北針,只好利用她所學的知識來自己找出路。
現在的這個時間看起來是傍晚,太陽即將下山,那麼有太陽的方向就是西邊,她可以朝著東方走。
就算那邊沒有人家,她也不擔心,條條大路通羅馬,沒准她就這麼走到羅馬去了!
「好吧,說走就走,千萬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否則天黑了她還要在這裡等著遇怪獸!
拉緊身上唯一的小外套,她對於未來的事情一點都不擔心,就當是放3個月的假就好了,反正3個月後自然會由引導裝置帶她回去。
一切想的都那麼簡單,但是她心裡也怕怕的,因為剛把未來看成是旅途那麼愜意時,身後大量嘈雜的馬蹄聲就將她直接打回原形。
「該死!這聲音分明就是戰馬!」不會是傳說中的戰國時期吧?!
不對!哪個時代沒有戰馬,她不見得就是掉進那段歷史去,而且她不見得會在古老的中國!
她站在原地不動彈,瞪大眼睛去看,她想知道自己是處於什麼時代,她很好奇,而且以她對歷史的理解,她一定可以由身份上分辨出現在是在哪個時期!
不過在心底,她還是希望自己可以遇到一群正常人。
飛塵繚繞,瞬間就使得本是乾淨的空氣混沌不清,根本就看不清前方。
閃開嗎?她在大批的馬隊朝向自己時如是的想著,可是閃開了的話又如何讓對方停下?
不管了,她身上有警報裝置自動防護系統,她相信即使自己站在這裡,也會毫髮無傷的。
她笑得好不得意,雙手抱胸,就像站在路邊等的哥停車來載她。
果然,手腕上的警報裝置在接受到她即將遇到危險的警報後突然自動爆裂出一股阻力,使得前方萬馬奔騰的隊伍不得不全軍瞬間降下速度甚至停歇不前。
「好大的風啊!」她聽到有人這麼吆喝起來。
笨蛋,剛剛那是空氣波,很顯然在古代就只能被他們解釋成風力!
「將軍!前面站了個女人。」前軍的將領在塵埃落定後發現了一個囂張的女人站在他們的前方。
莫非剛剛那股子強風就是這個奇怪裝扮的女人搞出的歪門邪道?
「你是何人?為何攔我們去路?!」被稱為將軍,身披鐵皮戰甲的威武男子牽著馬走上前來,口氣威風凜凜的追問。
原來是她的老祖宗,這身戰甲很明顯有著元朝蒙古族人的象徵!哇塞,她記得蒙古全面佔領中國成立元朝,改國號大元的時期是1271年,由忽必烈全面攻打下這片土地!
雖然也是個多事之秋,但戰爭的結果是建立起了疆域空前廣闊、人口規模和經濟總量居世界第一、影響力盛極一時的龐大帝國,基本實現了世界一統、天下大同的格局,對後世的影響很大。
那麼現在不會剛好就是忽必烈當家吧?!
「我?我只是一介小女子,何德何能攔得住你們這千軍萬馬?!」看他們這氣勢,估計是元朝一等軍!
馬上的將軍抿緊唇,沒料到這異族女子會是這般伶牙俐齒。
「瞧你這身奇裝異服的打扮,莫非剛剛那股阻擋我們的邪風就是出自你的傑作?!」在這片繚繞的土地上,她單身一人出現在他們行軍的路線上,不是算計好的?
他對她的身份深表懷疑。
「我哪裡奇裝異服了?我穿的在正常不過……」她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衣服,本來想反駁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穿著在現代,的卻很普通,可是現在她出現的時代背景不同,在他們眼中她很異類!
該死的,為什麼送她來時不記得給她換件古裝,但話說回來,對於試驗,他們都沒把握將她送到哪裡,自然不可能針對穿著變換衣裝給她臨時作準備。
「茭鈺!前面怎麼了?」清淡而無波的聲音在兵馬後想起,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突然行駛上前,上面坐著的就是剛剛發問的人。
天啊,那是男人?上面坐著的如果是個男人,那也只能用風華絕代這個詞來形容!
沒想到在元朝還會有這麼一個絕色的男子?太浪費了吧?!要是他生在現代,恐怕早就成為被人追捧到天的偶像天王!
「回稟世子爺,是一個女子擋在前方!」被喚為茭鈺的將軍牽起韁繩上前去回稟,畢恭畢敬的模樣令她看了有些慪氣。
剛剛對她說話時還拽的二五八萬,面對那個漂亮的男人卻又跟老鼠見到貓,真是天壤之別的待遇!
「你是什麼人?」由於身份可能很特殊,馬車上的漂亮男人顯然對於她沒有太多的尊重!
「既然你問我是什麼人,那麼就請你以尊重女士的口吻詢問我!」口氣太差,她不接受!
「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語氣冷凝,鳳眼半眯。
顯然她把他惹怒了!但是她才不怕呢!
「怎麼,你耳朵有問題,需要我再重複一遍給你聽嗎?」她雙手抱胸,眼裡透著挑釁。
「不得和世子爺放肆!」茭鈺大喝一聲,拔出腰際的鋼刀威脅她。
「哎,你怎麼只是拔刀出來嚇人啊?怎麼不乾脆飛過來朝我脖子砍上一刀?!」她有防禦系統做保護,不怕他一過來就將他彈飛到抓哇國去喂魚!
「你!」他被激怒,揚起刀真的想沖過來砍死她一了百了。
「茭鈺,不得亂來!」馬車上的男子喝止他的衝動,很明顯就知道眼前這名女子其實是在故意挑釁,而且他很清楚他們動不得她!
如果她的話只是因為他的態度惡劣才故意刁難,那麼他願意換個語氣。
「姑娘實在對不住,在下是班賽澈,遼陽行省領地的古王世子,剛剛我多有得罪,請問您貴姓芳名,到這是為了什麼事?」這回態度客氣了很多,可惜還是改不掉他那孤傲的氣質。
不過算是勉強過關了,「我免貴姓翟,芳名……呃,你就直接喚我翟姑娘吧!」她不喜歡讓人知道她的全名,總之就是不喜歡說給人聽!「我不過是路過這裡,本意是要去大都的!」
既然他說這裡是隸屬他爹管轄之下的遼陽行省,那麼這裡就應該是現今中國的東北三省地帶,至於這個世子爺會出現的地方,大概就是遼寧省境內了。
而她記得歷史上說元朝定都在大都,也就是今日的北京,那麼這裡距離北京還不算遠,若是搭乘飛機的話連一個小時都不到!
好吧,她去定張飛機票~!(*^__^*)嘻嘻……
TOT,該死的,她忘記這裡是元朝了!哪來的飛機場?!別說是在天上飛了,她估計就是最基本的交通工具也不過就是他們身下的馬匹了!
「大都?不算是很遠,翟姑娘去大都做什麼?」馬車上的世子爺會問這話不是好奇,而是他擔心這個不一般的女人會到了大都找皇帝麻煩!
瞧那明顯質疑的眼神,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麼像一個壞蛋嗎?她不屑的撅撅嘴,「去看戲不成嗎?我聽說大都唱的元曲可是百家之絕唱!」元曲在元朝可是很有名的,她來到這裡不過就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出現,除了看看歷史,最關鍵的就是找消遣打磨時間。
3個月,她很久沒有這麼長時間的假期了,她真的不知道要在這麼一個落後的時代怎麼去消耗時間。
「想聽元曲?那很簡單啊,不必勞師動眾的跑到大都,我們遼陽行省唱元曲的名角也有很多啊!」他想將她控制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慢慢的把她底細打探徹底!
她擺擺手表示不同意,「我就是要去大都聽最地道的元曲,這裡的我已經聽過了!」
呆在這裡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她敢打賭,這個男人想打探她的底細,然後找個時機將她解決掉!
真是倒楣,她什麼人不好碰,偏偏遇見這麼個城府深奧的男人!而且她什麼都沒做,就已經惹禍上身!
「翟姑娘,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就不多做挽留……」
「謝謝你的理解!」一聽他不再限制她,立刻也不等人家把話講完就搶著道謝。
「我……我話還沒說完。」難道她這麼希望趕快就消失在他眼前?!
「哦,這樣啊。」她顯然失望的點點頭,等他接下文。
看她那副不甘願的樣子,他突然改變了原來的主意,「這裡方圓千里都杳無人煙,翟姑娘隻身一人在這裡恐怕多有不便,而我軍正要向大都的方向走,不如讓我送你到有人家的村落再分道揚鑣。」
原本他是想將她帶離開大都的方向就將她送走,但是現在他決定要將她帶向戰場,隨身監視!
「啊?這裡真的方圓千里沒有人?」剛剛她掉下來時就發現這裡空無人煙,沒想到他也這麼說明了事實!
「人就只有我們了,這裡前些年大旱,鄉民都搬到更遠的地帶,所以這裡成了三不管空地。」其實這裡是軍事重地,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此,她出現在這裡,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那也只有這麼辦了。」她再怎麼刀槍不入也不是鐵打的,身上只有半塊巧克力,她不認為那能令她撐到有人的地方為止!
而且他說這裡大旱多年,她到哪去找野果果腹!
識時務者為俊傑,即使她知道這個男人很可疑,但料他也不敢對她暗下殺機,所以她不如先跟他一陣子,蹭些水糧直到有人煙的地方就開溜。
「好吧,那我就叨嘮你們些日子了。」她朝他照貓畫虎的作揖算是感謝他沒有將自己獨自丟在這裡。
「翟姑娘多禮了,」他笑得有絲得意,但掩蓋的太好叫人察覺不到,「茭鈺,你和翟姑娘共乘一驥!」
「什麼?」兩個當事人異口同聲的愕然瞪向那個想看好戲的男人。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他嗔怒的語氣叫人毋庸置疑,可是這麼做是在為難了這兩個人。
茭鈺咬牙說不出反駁的話,可心裡卻排擠這個翟姑娘要死。
而她更不樂意和那個白目的男人坐在一起,她不確定上去後是否還能安全的下來。
「我不要,我不喜歡和他共乘!」她提出了抗議,反正她更看好班賽澈那輛神氣的馬車,坐在他身邊不僅賞心悅目而且比較舒服。
若是和茭鈺那個混男人一起,萬一被他佔便宜怎麼辦?!所以她堅持自己的選擇,堅決不受外敵影響。
「我還不稀罕和你一起呢!」茭鈺雖然不能抗命于班賽澈,但他可以無視她!
「嘿,你以為你是哪根……反正我就是不要和你這個野蠻人一起!」她雙手握拳,想要掄他。
「臭女人,我看你才是那根蔥!」他把她沒罵出口的話替她罵了出來。
(⊙——⊙)|||被他發現了嗎?
「我……是又怎樣?!你家住海邊的嘛,管那麼寬!」>0<她就是叫翟筱聰又怎麼樣?!他管不著!
—_—|||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茭鈺,你把她拉上馬!」這時,馬車裡的人看不下去了,本來罪魁禍首就是他,可是現在為此翻臉的還是他。
「我……」不等她把不字說出口,茭鈺已經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將她抱上馬去。
「閉嘴,主子生氣時會拿鞭子抽人。」他凶巴巴的威脅她,不敢再忤逆班賽澈。
他深知惹怒了班賽澈的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所以趁著他沒有發怒前順從而為之是最好的辦法。
「他抽的是你不是我!」翟筱聰彆扭的在茭鈺胸前扭竄,希望不要被他的鹹豬手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該死的,你坐穩了!」她這麼扭來扭去沒什麼關係,可是苦的是他自己,馬鞍太小,他們的下面靠的太近~~~咕~~(╯﹏╰)b
「茭鈺,開路!」身後華麗的馬車上傳來班賽澈的指令,他冷聲下令後,憤然的拉上那到薄薄的門沙,想將一切隔絕在外,但看起來更像是在和誰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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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搖搖晃晃直到天色徹底暗下,大軍才找了一處較好的地段駐紮下來。
茭鈺本來以為這一路會不得安寧,沒想到軍隊才走了不到一裡路,這丫頭就睡死了過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反而覺得多慮了。
但是這該死的丫頭竟然這麼神勇的將口水留在他的胸前,簡直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他們面子上不當回事,但私下肯定有亂嚼舌根的人!
「喂,醒醒,到地方了!」他使著自認為很友好的語氣和力量喚她起身。
可是擁有嚴重起床氣的翟曉聰就不這麼想了。
她大著嗓門叫嚷:「嗷嗷什麼,我還沒充電結束!」在她的話裡就是沒睡飽。
「充電?」那是什麼玩意?他只知道天上有閃電,但是她要充閃電做什麼?
「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你快點放我下來,我已經忍受你滿身的汗臭很久了!」她半睡半醒的搖搖腦袋,語氣裡透著不耐煩。
「鄉巴佬又怎樣?我就是從小在鄉下長大的,總比你一頭的亂髮和異裝打扮要強百倍。」他不服氣的嘟囔,半推半扯的試圖將她丟下馬去。
「你中病毒了嗎?我這頭髮是時下最流行的大浪,衣服也是名店裡的新貨,完全都是走在潮流的前端,你不懂就別裝懂。」她被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傢伙教訓的窩火,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將這顆落後的腦袋給揪下來殺殺毒並重做系統!
升級下版本是最好的!
「你咒我中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他瞪大眼睛,揪起礙眼的她直接丟下馬去。
「哇!你這個蠻子,你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嗎?我怎麼說都是位女士!」她一屁股坐在草堆上,雖不是很疼,但也叫她吃痛。
「憐香惜玉?你和這個詞配嗎?還有我,我從你身上一點都看不到女人的象徵!」他嘴角噙著笑,目光揶揄地譏諷她。
「你……」被一個作古的人譏諷了,顏面何存?!
「茭鈺,你今晚的話可真多。」就在茭鈺還想要繼續嘴上的毒舌功,卻被走過來的班賽澈阻止。
「世子爺,茭鈺知錯了。」一看到那張姣美的俊顏,茭鈺立即跳下馬請安,還不忘卑躬屈膝的請罪。
看來這個世子爺還瞞懂得事理的,不會放縱自己的手下對外人無禮。
「嗯,將馬拴好然後清洗乾淨再到大帳去找我。」他雙手背剪,聲音平和的下令。
「屬下知道了,這就去栓馬淨身。」他再次作揖,然後決定帶著翟曉聰先去馬廄再另作安排。
「你拉我做什麼?!」翟曉聰本來一雙眼睛盯著班賽澈時心花怒放,雖然覺得這個人有絲高傲,但是就那張臉而言,看得賞心悅目就足以彌補他的其他不足。
可是就在她還沒看夠時,非要插進來一個茭鈺做程咬金的活,偏要帶她離開。
「茭鈺,我還有話要單獨和翟姑娘說,你先去辦你自己的事去。」班賽澈看出茭鈺的舉動後,打斷了他的想法。
「嗯?」茭鈺先是一愣,隨後猜著班賽澈可能是想親自安排她的後續,所以只好點頭,「是,那屬下就先告退了。」臨走前還有意的瞪了她一眼,可是這一眼卻被某個人記在了心裡。
「嘖嘖,狗奴才。」翟筱聰有感而發,對於古代的惟命是從不屑在心。
「茭鈺本來就是個沒心思的人,作風又大大咧咧的,希望翟姑娘不要往心裡去。」班賽澈看出了她那點小心思,好心的勸解。
「我看他是沒腦。」翟筱聰可是很不看好他這種人,要是在那個競爭激烈的「俘虜」裡,他永遠只能是被人踩在腳下的笨蛋。
「呵呵,也許你說的對。」難得班賽澈的想法和她有了認同。
翟筱聰差異的看著那張笑起來溫柔了許多的臉,心臟莫名的悸動起來。
沒天理了。不笑時就已經風華絕代了,笑起來時更是傾國傾城啊!他要是女人絕對夠資格在歷史上被史官濃墨重彩的再扣上一頂紅顏禍水的帽子!
「翟姑娘?翟姑娘,你在想什麼?」發現她的走神,班賽澈喚她回神。
「啊?沒……沒什麼,只是想茭鈺真的是有夠蠢的!」她掩蓋住自己的心事,不希望自己的失態是因為他的笑而被說出來取笑她花癡。
「原來你還在想茭鈺……」他的表情暗淡,可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就恢復了正常,叫人摸不著痕跡。
「你說什麼?」她瞪大眼,沒有聽到他在咕噥什麼。
「翟姑娘對茭鈺很感興趣嗎?」班賽澈好奇的問。
「誰?誰對那個蠻子感興趣!」她立刻否認,堅決怕有一點的遲疑就被人誤會了。畢竟她更感興趣的人是他!
可是她的表現還是讓人誤會的徹底,就像是小姑娘害羞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意。
他抿唇,再開口:「他不是蠻子,他是地道的蒙古人!」他否認她的觀念,也許她看起來更像個異鄉人。
「是又怎樣,反正這天下早晚還是……」她發現自己多嘴了,立刻沒了下文。
「早晚什麼?」他不放過她的弦外音。
「我……我是說這天下早晚都要被你們蒙古人所延續下去,那時這裡的人身上就都是蒙古人的血液了。」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因為100多年後,中國將進入明朝,由漢人朱元璋所統領,那時蒙古人還是要將天下還給漢人,但是很快又被滿洲人侵佔,到後來民國的建立和未來的新中國。
總之歷史的延續是時間的定義,沒有人能夠輕易篡改,而她這個局外人來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朝代,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歷史繼續重複下去。
但是她的到來不能不說明這是駕馭時空的第一步成功的邁出,誰也無法料想到當時空可以隨意被人當成旅行站時,這個天下還能否安定的自然繁衍生息。
「看來你比我想的要好,但是我覺得唐宋兩朝的滅亡也直接宣告我們元朝的時間有限。」這就是有先見的人吧?
居安思危可國家永興!
「說的好哦,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成就大業。」她豪氣的拍拍他的胳臂,對他的話很佩服。
他聳肩,「我以為我現在就已經備受皇帝的器重,並有了一番作為。」他不覺得自己是那種吃家裡的紈絝子弟,而現在他統領著千軍萬馬就是要去攻打倭寇宿衛邊疆。
「啊,是我說錯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哦。」她吐吐粉舌,覺得自己想的不周到,畢竟她也看到了他身後的浩瀚!
「怎麼會呢,翟姑娘多心了。」他又笑了,笑得好溫暖。
這個傢伙適合笑,非常的好看,好看到她的心也跟著顫抖。
「你比那個傢伙好多了!」她撅嘴,就是喜歡拿他和茭鈺那笨蛋對比,這樣可以使得茭鈺變成一個一無是處的笨蛋。
「翟姑娘,我有心勸你不要和茭鈺走得太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說了這句話!
「為什麼?」她和他能那麼近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不是嗎?
「呃……」他幹嘛多舌的將心裡話給說出來,這點連他都想不通。
「你說啊,我很奇怪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還是你怕我會勾引走你的手下。」她捂嘴逗弄他,覺得他這個人很值得她去瞭解。
他總是給她一種出乎意料的反應,不得不令她的情緒也跟著他起變化。
「是的,他很髒!」他點頭,順著她給的藉口下樓梯。
「我會那樣也是拜世子爺所賜吧?!」這時,一句埋怨的話插進來。
他們回頭,看到一位挺拔的男人。他一身蒙服,紮著馬尾,頭上綁著一些蒙古特有的男人發飾,不失華貴的象徵!
他硬朗的五官比例完美,給人一種特有的男人味道,雖然不及班賽澈風華絕代,但在整個軍營裡該說得上是美男子。
但是他剛剛指著的語氣和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在宣佈他的身份!
「他……他是那個蠻子?!」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格外的激動,不敢確信眼前這個美男子就是剛剛那個被包裹在盔甲下一身臭汗灰頭垢臉的茭鈺!
「我以為你只是腦子有問題,沒想到連你的眼睛也有問題。」他唇邊那噙著譏諷的嘴角讓她確定了他的身份。
「你們這裡的整形術真厲害,剛剛他還是根草,現在就可以變成朵花了。」她興奮的看著班賽澈,猜不透為什麼在元朝也有這麼媲美現代的整形術。
「那的確是他本人啊。」班賽澈苦笑,覺得翟筱聰在自欺欺人。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長成這樣。」她不相信脾氣惡劣又沒品的小人可以生得這麼一張俊顏。
她天生就是個善良的女孩,而且常年去孤兒院或老人院做義工,怎麼沒見過上天記得給她做張漂亮的臉蛋?
到是現在還被幸運的遣送到了元朝和古代人拌嘴!
「不好意思,我爹娘生我時就給我做了張好看的臉蛋,不像某人明明長的很抱歉,還不懂得修飾掩蓋。」
是個女人就該把長髮編起來,帶點金步搖啊,簪子之類的發飾,臉上再塗點胭脂水粉,哪像她放任頭髮糾結在一起打著圈圈,臉上還什麼也不塗抹。
難怪他會說她一點女人氣質都沒有了。
「你……」她被氣的無話可說了,他都這麼沒口德了還可以有張這麼俊美的臉,那麼她豈不是被上天遺忘的可憐蟲?
「茭鈺,不得無禮!」就連班賽澈聽了都覺得受不了,何況當事人。
「是,屬下又多嘴了,只是屬下剛剛辦完事到大帳找世子爺,沒想到你們還在這裡。」他有點好奇世子爺會對她說些什麼,所以心不在焉的草草辦完世子爺交代的事就趕來了,沒想到他們還站在那裡聊天。
「我沒想過你會這麼快就結束。」看來這小子是放心不下她。
「呃,屬下是怕世子爺等急了。」他知道班賽澈看出了自己的心事,窘迫的搪塞。
「既然你過來了,就去安排翟姑娘的帳篷吧,讓他們單獨為她紮一處小帳子。」他擺擺手,覺得自己需要單獨靜靜。
「哦,屬下遵命。」看到班賽澈的舉動,深知他要自己獨處,茭鈺立刻拉著翟筱聰離開。
「喂,你幹嘛又拉我!」雖然她是現代人,但是在古代不是很流行男女授受不親這招嗎?
「閉嘴吧女人,否則今晚你就別想睡的踏實!」他威脅她,再多嘴就給她的帳子弄的不結實,風吹就倒,讓她一夜不得安寧!
「哼!」她知道他會很小人的,所以閉緊嘴巴不搭理他。
直到倆個喋喋不休的人離開後,獨自留下的班賽澈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抬頭望向蒼穹,不僅隆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