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時,發現宿舍裡,竟只有茹兒一人。「怎麼只有你一個啊?」我放下包包,邊收拾著衣物,邊問道。
茹兒打不起精神地看著她的notebook,懶洋洋地坐著,回答著我:「全宿舍只有我一個人沒拍拖,肯定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宿舍啦!」
「我也沒啊!」
「那是因為你不要人家。」茹兒仍緊緊地注視著螢幕,說話毫不留情。
「呃——」我不想與她為這事分辨,立即拿起東西沖向洗澡間。洗完回來後,宿舍裡仍然只有茹兒一人。茹兒明明正在看著喜劇,但她的表情卻比看悲劇更加苦情。我曬好衣服後,靠在她的衣櫃上,瞧了瞧顯示器,問:「這劇很難看嗎?」
「還可以啦!」
「那你為何苦著臉的?」
「因為它只是還可以。」茹兒說話簡潔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