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到了快七點時,其他人都已離開了,只剩傲焰一個人仍在練習。今天,是夢瓔與紀哲仁初次約會的重大日子,而我這個姐妹肯定要幫她‘善後’了。看來,他們進展的不錯嘛!我收拾完畢,欲離開時,他攔住了我,冷冷地說:「一起走吧!」
「不練習了?」我問。他不予理睬,只顧整理書包。搞好後,我們便回宿舍了——是回各自的宿舍,不要誤會。「你為什麼要拼命地練習?」我仍好奇地問。
「這個問題,你似乎問了很多次了!」他邊收拾,邊說道。
「但你都沒回答我啊!」我突然嘟著嘴,仿佛在撒嬌地說。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在他面前有如此的表現。
他微笑地看著我,溺愛般地用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頰,寵愛似地笑道:「我以後不會再拼命地練習了。」這感覺好奇怪哦!但是他突然愣了一下,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繼續收拾著。
「為什麼?」我又迷惑了。
「沒什麼。」他似乎不願多說,只顧著收拾著他手上的東西。過了半響,他突然冷冷地問道:「你覺得尉翔怎樣?」
「尉翔啊?」我想了會,笑著說:「不錯啊!有什麼事嗎?」
「你喜歡他?」他的語氣變得更冷了。
「喜歡?哪種喜歡啊?」我故作不解。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喜歡。」他仍冷冷的。
「我鬼曉得?」我調皮地笑說。但他卻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搞得我只好投降。「好了,好了,不玩就是了。」我撇著嘴,不滿意地說,「那種喜歡嘛——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歡他那種類型的男孩。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若我真得要找男友,肯定不會找他那類型的。」近來,為什麼每個人都問我對尉翔的感覺啊?連雲琦和夢瓔也時不時顯露一些莫名其妙的的訊息。
「是嗎?」他仍在懷疑,但是他為什麼會在意這個呢?
「騙你,又沒有錢拿。」我嘟著嘴,不開心地說,「你這麼想我騙你嗎?你有被害妄想症啊?」
「能給你騙,也是一種幸福。」他突然另含別意地笑著看我說。
「你沒事吧?」我覺得這一切都十分不可思議,不解地說:「你不是發燒了吧?不要嚇我啊!我可沒隨身攜帶退燒藥啊!」
「你真得認為,我在發燒嗎?」此刻的他,簡直是個活脫脫的魔鬼再現。「還是,你不敢相信,你所見的一切呢?」他越說越靠近我,搞得我只好不斷向後退。
「是又怎樣?」我強壓那狂跳的心,假裝鎮定地反問。
「沒有怎樣。我可以拿你怎樣呢?」他那魔鬼似的笑容,又再出現了,令我那還沒鎮定下來的心,又再次狂跳。
我咬了咬下唇,恨恨地說:「你——你真是真人不露相。」
「你這是讚美嗎?」他壞壞地笑道。
「你認為是,就是咯。」
「生氣啦?別嘟著那嘴,會不好看的。」
「我好不好看,又關你的事?」
「當然關我的事啊!我可不想,別人說我的女友是個醜八怪哦!」
「喂!什麼你的女友啊?我幾時答應的?」
嘴角輕勾,他非常自信地說。「你很快就會答應的了。」
「哦!是嗎?那我們走著瞧!」我輕笑道。
他關心地問:「你們那舞臺劇搞成怎樣了?」
「你還記得這事啊?我還以為你早就把它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像是這種人嗎?」
我假裝仔細地看他,不緊不慢地說:「的確挺像的。」
「喂,若妍——」他想罵,又不敢罵出聲。
「恩——大爺,叫我所為何事啊?」我嘻笑地說。
「好了。回到正題,究竟搞得怎樣了?」
「不怎麼樣。」我輕描淡寫地說。只見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我輕笑地補充道:「什麼都沒開始。」
「還沒開始?晴蝶他們好像已經完成了一半了,你能準時搞定嗎?」他在替我著急嗎?
「你見我還這麼悠閒自在,就知道沒問題了。」我並不著急。「而且還有許多事,未定下來。這樣未準備好,就開工,我怕,到時會出更大的麻煩。」
「那還有什麼事,沒定下來?」
挑眉,我暗示道:「還有什麼事啊?只是某人不肯做主角咯。」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對不起了,我幫不上忙。」他牽牽嘴角,微笑道。
「切——」哼了一聲,我沒好氣地說:「不幫就不幫咯,求你咩!」
「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得,只是——,」傲焰頓了頓,玩味地說道:「你知道的,我的條件。」
「Noway!沒得商量。我才不想被你的Fans亂刀砍死。」這個條件,我是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除非我喜歡他。可我對他的感覺,還沒到那個層次啊!所以暫時來說,是不可能的。
「她們要是真得砍死你,我就讓她們集體死亡,然後我再自殺。這樣是不是很淒美囁?」此時的他,爽朗地笑了,頑皮的樣子像極個小孩。
「你神經病啊?」我笑著反白眼。「反正呢!你提出的那個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
「但若你喜歡上我呢?」
「喜歡上,再說。況且你真得認為,你有這麼大魅力,讓我喜歡上你嗎?」我挑戰式地微笑地看著他問。
「不試下,怎麼知道沒有呢?」他十分自信地說。
「好,你就放馬過來。我等著你。」我挑釁地說。接著,我們都忍不住相視笑了。
「星期天,有空嗎?」
「哇!這麼快,就採取行動啦!用不著這麼心急吧?」我取笑道。
「不行嗎?不敢來啊?」
「我真得不敢誒,怎麼辦呢?」聳眉,我歪頭看著他,奸笑地反問。看他氣得滿臉通紅,我也只好——「算了。帥哥有請喔,怎麼可能不給面子啊?」
「你這小魔女,真不知你在想什麼的。」眼眸裡盡是柔情,他寵溺地笑看我。
「若你真知道,我在想什麼,那還得了啊。」
「那星期天早上九點。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
「一言為定。別爽約。」眼已彎成了半月,我笑著提醒。
「這句話,似乎應該是我說的哦!」
「都一樣嘛!這麼計較,幹嗎?小氣!」我逗他,逗上癮了。唉——
「我小氣?你大氣嗎?那也是,你鼻子大,氣當然大咯。」他不甘示弱地說。
「你真是罵人,不帶髒話。」
「我有罵你嗎?這怎麼可能呢?我疼你都來不及。」
「噁心,肉麻。」我裝作嘔吐的樣子。
「這怎麼會噁心、肉麻呢?這都是我的真心話。」他就偏要我投降不可嗎?
「好了,好了。聽多了,我都不用吃飯了。」
「不會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啊?」他還不肯甘休。
「我想死!」
「死?什麼事,這麼想不開啊?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我再也受不了了,急忙丟下一句話:我先走了,就拼了命似地飛奔回宿舍。再和他說多一句,我都快要進醫院了。想不到,他的口才真得——,唉,真是人不可貌相。但是,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啊,活脫脫變了個人似的。可那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