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七零八落地走向飯館。我突然發現,這群男人真的頗有錢,幾乎每次跟他們吃飯都是出去小飯館吃。雖說每餐都不算貴,但是每個星期都有上三四天這樣出去吃,那金額也不菲。在路上,我特意走在了傲焰的身旁。我瞧著他,歪著頭笑道:「好像開會開了這麼久,都沒有見你發表過意見。」
傲焰聳聳肩說:「沒有什麼好說的。」他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感覺有點自討沒趣。於是,我拿出了ipod,將耳塞塞進了耳朵裡,陶醉在歌聲中。可是,剛過不久——
傲焰扯掉我一個耳塞,冷淡地瞥了我眼。我皺眉瞪著他,微怒地問:「你在幹嗎啊?」
傲焰不屑地說:「實在不能理解,愛情有什麼好唱的,每天都在唱失戀,聽的都快讓人絕望了,偶爾的甜蜜和幸福,也會被擔憂沖淡、中和,很多快樂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