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了多少個春秋。
爸爸見我工作出色,乾脆將事務所全部股份轉讓給我。
自己拿著退休金四處旅遊,沒事幹就拿個釣魚竿去釣魚。
時間一長,我也習慣了。
但最近助理跟我說,總有一個人跟我搶單,以下很多設計師都很煩躁。
他將收集到的資料遞給我。
我看著資料裡顯示的名字。
林淮安。
助理在旁邊補充。
「是南方一家事務所的老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老是截胡我們北市的單,有些項目他甚至壓到虧本都要。」
我冷哼一聲,將資料放在一邊。
「隨便他折騰吧,他這麼做不長,告訴其他人,沒活幹就帶薪出去玩,我都同意了。」
「反正都是些小項目,真正的項目都在我手中。」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久。
正當我忙完給手中是項目打算也給自己休假的時候,接到了林淮安的電話。
「粥粥,是我,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我開口問,語氣冷漠
「找我有什麼事?」
林淮安的聲音帶著委屈。
「為什麼我都這麼對你的公司了,你都不願意接招看我兩眼。」
我直接說。
「因為那些項目我都不在乎,你不瞭解我們這邊的市場胡亂接單,等著完蛋吧。」
「你要是想要挑釁我就先掛了。」
「不要!」
林淮安急切得開口。
「我是來道歉,當初追求小情人的事情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已經找了你一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能不能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
「不能。」
我斬釘截鐵得拒絕他,直接掛斷電話。
沒想到林淮安急得直接堵公司門口。
「粥粥!」
我被眼前的男人嚇了一跳,一年不見臉色蠟黃,身形枯瘦。
哪有當初那個明豔模樣。
他拿著一個鑽戒當著所有人都面朝我求婚。
「請你和我複合好不好?」
我冷冷看著他單膝跪地,員工們又好奇又想看。
我語氣格外平靜。
「林淮安,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珍惜。」
「你還記得那九十九封情書嗎?」
林淮安呆愣在原地。
「什麼意思?」
我冷冷看著他。
「在你打算追求沈鳶的那一天,我就告訴過自己要給你九十九次機會,你一次都沒有抓住。」
「事到如今,是你活該。」
林淮安忽然想起那天我在事務所門口燒的東西。
那時候,他其實撇了一眼認出了上滿殘缺的自己的字跡。
可他渾然沒有在意。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白。
「怎麼會這樣……」
我大手一揮,直接讓保安將他拖走。
可林淮安怎麼都不肯走。
「粥粥,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了……」
我不想在理會他,轉身離開。
後來,我聽說回到南方的林淮安生了一場大病,夢裡他經常喊著我的名字。
每次都會哭。
醫生說他的命不嚴重,就是對一個人的執念太深。
或許會因為心理疾病而死。
他的家人知道後哭著打電話求我去看看林淮安。
我只說。
「不用了。」
「要不你們下次告訴我他的墳墓位置吧,我給送點花?」
林淮安父母怒罵我是畜牲。
我臉色一沉,直接將他們電話掛斷。
後來,無論他們怎麼哀求我都不肯露面。
後來,南方下了一場大雪。
林淮安早已支撐不住,死在了大雪天。
而我也只是拜託從前的朋友幫我送一束花。
從此以後,和他再沒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