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後,林淮安隨便找了個酒店住,而後一大早拿著離婚協議去民政局打算撤銷。
可是工作人員操作了一番後告訴他。
「抱歉先生,這個離婚已經產生,無法取消。」
「怎麼可能?」
林淮安騰的一下站起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我都沒有答應離婚,離婚證不是要兩個人才能辦嗎?」
工作人員開口。
「但我們這邊確實已經顯示你已經離婚了。」
「對了,這是您的離婚證,請您拿好。」
林淮安深吸一口氣後輕聲問。
「什麼時候確定的離婚?」
工作人員查了一下時間,告訴他。
大概兩個星期前。
兩個星期前,不就是他哄騙粥粥簽下合同的時候嗎?
原來那個時候的粥粥已經知道是假的了嗎?
林淮安的臉色瞬間慘白。
工作人員在一次將離婚證遞給他。
林淮安顫著手將結婚證接過,明明這麼冰冷,可他卻覺得燙的幾乎拿不住。
他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粥粥的不對。
所以粥粥,現在去哪了?
他怎麼會真的捨得跟自己離婚?
想到這裡,他立即衝出民政局開車回家。
這是他再一次審視自己的家,和上次匆匆回來的不一樣,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家那麼空。
對。
本來懸掛在客廳中央的婚紗照不見了。
他要立即衝進臥室,發現屬於粥粥的私人物品,通通不見了。
「粥粥?」
林淮安翻了一個又一個房間,不斷呼喚。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
林淮安立即動用自己所有人脈,開始調查顧粥粥去哪了。
不知多少個日夜過去,每個人都有著相同的一句話。
找不到粥粥。
一夜之間,林淮安尋找顧粥粥的消息在圈內展開。
所有人都知道,顧南粥不見了。
林淮安止不住的心慌。
粥粥可是孤兒,離開了他還能去哪?
自從早年間母親去世之後,我和爸爸徹底決裂,整個戶口本上只有我一個人。
說是孤兒也不為過。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我明白媽媽當初的去世和爸爸沒有太大的關係。
而且這麼多年以來,父親也沒有再娶。
偌大的別墅裡,這麼多年,除了父親也只有幾個傭人在。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願意回家繼承家業。
爸爸得知我願意回家之後親自到出口來接我。
我一出現就看見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對著我齊刷刷的鞠躬。
「歡迎小姐回家!」
他們聲音夠大,將我嚇得不輕。
周圍人探來不少疑惑的目光。
我實在嫌他們丟臉,擺擺手讓他們立刻起來。
爸爸站在最前方,笑得開懷。
「都是小場面,只要是迎接我女兒回家,多大的場面都不為過。」
爸爸還是這麼油嘴滑舌。
印象裡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麼跟自己說話了,從媽媽去世之後,爸爸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我有些無奈的笑笑上前抱住他。
「我不需要這些,以後也別弄了。」
父親上下掃量我好幾眼,眼眶蓄著淚。
「多年不見,你變得成熟了許多。」
「不愧是允舒的的孩子。」
這是我媽媽的名字,這麼多年,我也好久沒聽見了。
我鼻尖一酸,忍不住低頭。
「回家吧。」
回到家之後,我休息了好幾天,跟著爸爸去他的公司。
爸爸的公司也是一間建築設計公司,只是如今的我多了一項事,就是要管理。
幸好這些年我沒有少幫忙林淮安處理事務所的事務,因此的真正上手起來也得心應手許多。
爸爸看見我進步神速,每見到一個同事,都要忍不住誇讚。
「對,我女兒,厲害吧。」
每個同事都忍不住投來無語的表情。
畢竟沒有人真的想問他。
管理公司這件事確實很忙,忙到我有時候會想。
林淮安當初怎麼這麼有空追求別人?
其實回來這些天,我也有收到不少關於林淮安的消息。
我知道林淮安為了沈鳶豪擲千金。
我知道林淮安為神裝打造世紀婚禮。
也知道林淮安在跟沈鳶結婚後睡了她一個多星期之後玩膩了,立即將她拋棄。
也知道了林淮安發現,自己已經離婚的消息,甚至開始後悔。
並且在國內大肆尋找自己的消息。
但關於我的消息通通被爸爸封鎖起來了。
林淮安找不到我,夜不能寐,整個人精神都恍惚了許多。
對於他現在的做法,我已經毫無波瀾。
如果林淮安願意在我撕掉九十九封情書之前就回頭的話,我會願意給他一個複合的機會。
但如今這一切都沒有辦法回頭了。
林淮安在睡夠玩膩了沈鳶之後,才想起自己。
太遲了。
也太噁心。
想著想著,我搖搖頭將林淮安從自己腦海中甩去。
如今,他只是一個過客,在未來,他也只會是一個過客。
無論林淮安如今表現的多麼深情,我都不會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