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梁山把我們五個挨個撓醒,我們五個像嬰兒被突然搶走含著的奶嘴一樣,哇哇亂叫。直到梁山說了一句話,我們立刻坐了起來,一臉認真。
梁山說:「昨晚的事你們不覺得蹊蹺嗎?」
老高開始發煙,我們各自點上一根,開始思索。
梁山繼續說:「如果是一般的保安巡查,頂多一兩個人。可昨天突然出現了十幾口子保安,給我們來了個甕中捉鼈。」
勇哥大叫:「操,是不是又是有人告密?」
梁山點點頭:「我們游泳這事只有咱們班男的知道,告密者絕對是本班的人,和上次看片被揭發的事如出一轍。」
勇哥攥緊拳頭大罵:「我他媽最恨打小報告的人了!讓我知道了,打死他!」
「現在沒有證據,我們誰也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