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新年鐘聲響過,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二十歲了,二十歲在《禮記》中便稱為弱冠之年,要行「成人禮」,表示自己已經長大成人。高三時在學校曾經經歷過一次18歲成人儀式,記憶裡被逼迫穿上父親的大一號的西裝,和一群年齡相似的同學站在一起舉著拳頭嗷嚎了幾句,具體說的什麼都忘記了,反正對那次成人儀式沒有絲毫的感觸。儀式結束,西裝一脫,還是原來的自己。
雖然現在沒有什麼成人禮,但這一刻我卻充滿了自己成熟的感觸,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成人之後潛移默化中形成的,因為根據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來很難決定人成熟與否。我只好根據自己暈車的次數越來越少、暈血的感覺越來越淡、喝啤酒的瓶數越來越多來證實自己確實成熟了。
今年寒假過得平淡無奇,每天除了上網打遊戲就是和子方老彪一起逛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