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炸開,櫃子倒在地上。
許如意小時候做的手工雕塑,各種比賽的獎盃……統統變成了碎片。
季斯年和許母聽到聲音立馬趕了過來。
「琳琳!你沒事吧?」
許琳琳滿臉委屈道:「我只是想幫幫姐姐……都怪我太笨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季斯年冷冷抬眸,看向許如意,「要怪就怪她,是她推的你。」
許如意指尖發冷:「我根本沒用力!」
「還敢狡辯?」季斯年眸色陰沉,「原本以為你已經收斂了脾氣,沒想到還是這麼冥頑不靈!」
許母也在一旁附和:「還以為你真這麼好心,同意讓琳琳住進來,原來是憋著勁使壞呢?」
說著她看向滿地狼藉,連眼都沒眨一下:「既然你這麼喜歡收拾,那你就收拾個夠好了!」
「來人!給我看著大小姐把房間收拾乾淨,誰也不許幫她!」
兩名女傭立刻上前,站在許如意面前,冰冷開口:「大小姐,請吧?」
許如意看著滿地碎片,攥緊了拳頭,最後還是緩緩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鋒利的玻璃碎片劃傷她的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滴落,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回獎盃的情形,不過是個雕塑比賽,父母卻比誰都高興。
不僅親自舉辦了一場宴會,向所有人宣佈自己的女兒多麼有天賦,甚至請雕塑名家到場祝賀。
季斯年還專門求父母為許如意舉辦了一個小型雕塑展,到處跟人炫耀她有多優秀。
可現在,雕塑和獎盃全都變成碎片。
他們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門外,季斯年正在幫許琳琳處理傷口。
玻璃碎片劃傷了她的小腿,連血都沒流,季斯年卻緊張地為她擦藥,包紮。
他語氣溫柔地說:「過兩天就要結婚了,可不能留下一點傷疤。」
許母也笑著摸摸許琳琳的頭:「是啊琳琳,新娘子一定要美美的才行。」
許如意扯開嘴角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不停。
碎了也好,就讓往事隨風消散吧。
等到許如意終於把房間收拾好出來,卻看見客廳裡來了一堆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
許琳琳穿著婚紗站在中間,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臉。
一看到許如意,許琳琳立馬向她招手:「姐!快來,試試這條伴娘裙合不合適?」
「伴娘?」許如意臉色變了,「我什麼時候說要當伴娘了?」
季斯年立馬出聲維護許琳琳:「不過是做做樣子!有什麼不可以的?更何況,你剛剛害得琳琳身上差點留疤,難道不應該補償她嗎?」
「你真的想讓我當伴娘?」
許如意看向季斯年,冷冷質問。
一時間,季斯年突然感覺有些心慌,他想否認,但自尊不允許他出爾反爾。
於是他點點頭,沉聲道:「是。」
「好,我當。」
說完,許如意轉身去換衣服。
等她出來後,所有人看向她的眼光都愣住了。
太美了,甚至超過了新娘子許琳琳。
季斯年也眼睛亮了起來。
許琳琳眼底閃過一絲怨恨的光,立馬撒嬌道:「斯年,我好緊張,不如我們先在家演練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