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眾撕毀和顧言的婚約,反手就宣佈結婚的事,
像一枚重磅炸彈,在整個上流圈炸開了鍋。
大家一邊紛紛猜測是誰會願意娶我。
又一邊覺得我不過是一個愛慘了顧言的瘋女人,
這不過是我欲情故縱吸引目光的手段罷了。
我成了所有人眼裡的笑話。
顧言和蘇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迅速召開了記者會,兩人坐在臺上,一個痛心疾首,一個淚眼婆娑。
「晚晚她……只是一時糊塗,被外面的野男人騙了。我會等她回心轉意的。」
顧言對著鏡頭,扮演著他最擅長的深情好男人角色。
蘇柔則在一旁適時地遞上紙巾,聲音哽咽。
「姐姐她從小就單純,都是我們沒保護好她……請大家不要再罵她了,所有的錯,都讓我來承擔吧。」
一唱一和,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而我,則成了那個不知好歹、水性楊花的惡人。
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朝我湧來。
「蘇晚滾出商界!」
「這種女人誰娶誰倒黴,心疼顧少!」
「繼妹真是小天使,被這麼對待還為她說話。」
我坐在陸辰別墅的沙發上,刷著這些評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鬧得越大越好。
摔下來的時候,才會更疼。
「太太,車準備好了。」
陸辰的特助李昂站在門口,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他大概也覺得,他們老闆娶了個天大的麻煩。
我關掉手機,站起身。
「走吧,去看戲。」
記者會現場,閃光燈閃爍不停。
顧言和蘇柔正在享受著眾人的同情和追捧,將他們的戲碼推向高潮。
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了進去。
「顧言,你說你會等我?」
我走到臺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顧言的臉色瞬間僵住,顯然沒料到我會出現。
蘇柔更是嚇得往後縮了縮,眼神裡滿是心虛。
「晚晚?你怎麼來了?你身體不好,快跟我回家。」
顧言很快反應過來,起身想來拉我,繼續演他的情深不壽。
我側身躲過,將一個錄音筆扔在了桌上。
「不如先聽個東西,再決定要不要等我?」
我按下了播放鍵。
一道熟悉的,屬於蘇柔的嬌媚聲音,清晰地響徹整個會場。
「言哥哥,你放心,爸爸最疼我了。只要我們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讓他看見蘇晚和別的男人鬼混,他一氣之下,肯定會把公司都交給你的。」
緊接著,是顧言溫柔又得意的聲音。
「還是我們柔柔聰明。等我拿到蘇氏,就立刻踹了蘇晚那個蠢貨,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
「那……蘇晚怎麼辦?」
「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最好的歸宿,當然是精神病院了。」
錄音結束。
全場死寂。
所有記者都瘋了,閃光燈對準了臺上臉色慘白的兩個人,快門聲響成一片。
顧言和蘇柔的表情,比調色盤還要精彩。
「不……這不是真的!是偽造的!」顧言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各位記者朋友,錄音的原始文件,我已經發到了你們所有人的郵箱。」
「另外,我還附贈了一份小禮物。」
「是顧言先生,從三年前開始,挪用蘇氏公款,填補他自己家公司虧空的全部賬目明細。」
「金額不多,也就兩個億吧。」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顧言,笑意更深了。
「顧言,這兩個億的窟窿,你準備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