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麼還這樣無賴?」聽到葉決明這樣說,Allen險些吐出口裡的酒。
「彼此彼此。」那罪魁禍首仿佛無辜,斯文條理地端起紅酒,飲了一口。
「你還真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樣子。什麼都不愁,一臉淡定。」Allen苦著臉。
「你也很淡定,婚禮安排下去後,自己什麼都不用愁了。」
「你以為我想結婚嗎?我家老頭子的血可是吐在他最寶貝的錦帕上啊,其他地方也就算了。他不可能拿那寶貝演戲的。我只能完成他最後的心願。」
「是嗎?」葉決明若有所思。
「無所謂了。反正娶不到她了,娶她也不錯。她人好,孩子肯定也可愛。不如就先將錯就錯,圓了我爺爺的心願再說。」一席醉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尤其是暗處的那個女人,已然哭成一個淚人。
曙光孤兒院的門口。
「小晴,早上好啊。」院長笑得和藹親切。
「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