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雄一行人繳獲了大批日軍武器彈藥後,便是開始了自己下個目標,那就是找個合適的定居點,以便方便自己的武裝擴軍。周雄深深明白,出於這麼個亂世,一個人是挽救不了整個民族的,別說自己僅僅是個現代特種兵,就是神仙也是難有作為。所以必須建立一定的給力武裝,才有可能挽狂瀾於既倒。
當前日軍正在侵略山西的初步階段,所以遇到中國軍隊死磕那是必然的,周雄雖然也是想再度消耗一下日軍兵力,可是如山如海般的日軍自己也是難辦,再說了自己這些現代彈藥意識不多了,所以熟悉一下這個時代的武器已是必須。並且周雄認為眼下自己不宜和日軍糾纏,將自己的小部隊訓練好才是當務之急,趁著日軍與國共軍隊大戰時可休養生息,青山永存才會大有材燒。
等到了日軍大部隊走後,周雄相信自己已是有能力在廣靈縣內攪動一些風浪,那時的自己必定有所作為,雖然依然不是整體日軍的對手,可自己能打的則打,打不了的會跑啊!
一路上周雄都是走的偏僻小路,因為方靜等一行女孩穿的都是七十三師二團的軍裝,特別是二團不知如何了,在這戰爭年代如果按逃兵抓住了,可是要槍斃的。再說了周雄作為特種兵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自己手中有著幾件現代殺人利器,如若被有心人知道,那就真是闖下大麻煩了。
怎麼路上行人如此至少,雖然是此刻日軍即將攻入,可不能諾大個縣一個人都沒有,一路上所遇村鎮皆是空無一人,看這樣子不是被殺光了就是集體出走了。
「俺婆娘怎的不在家啊?」
來到一個名叫殷家莊的村子,莊子看到村子內外一個人也沒有,不覺一個猛子跑進自己家裡,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老婆不在。
「前幾天上山放羊是,他還在家給我和我爹準備了吃食,眼下哪去了?」
莊子不覺有些心慌的不著落!周雄看見莊子一副難過的樣子,緩緩走過來握住莊子的手,「沒事,依我推測村子裡的人都沒在,你老婆或許和他們在一起!」
此刻莊子抬起頭來看了看周雄的眼睛,這是多麼堅定,當下莊子也釋然了許多,雖然自己也想過,但卻沒有周雄道出來這麼充實。
「要不周雄小哥跟我去找一下我姐姐,他家住在離此十幾裡的焦山鄉!」
莊子急切想弄個明白。
「依我看說不定你姐姐也不在家,這樣吧你們安下心來在這個村子裡住下來!相信我沒事的,莊子的老婆一定平安的。」
周雄對著十二個女孩以及莊子說道,一邊為了穩定所謂的「軍心」,其實周雄也有心刺探一下外面的情況,可是如果被當做見習抓起來就痛哭無淚了,即使自己可以抓一兩個晉綏軍舌頭,可卻不忍在這刻用武力于自己的同胞,他們敢於與日軍血戰到底,終究是自己人。
眾女孩知道周雄打算帶著自己住在這裡,不覺扭頭看向方靜,方靜知道大家的意思,也是不覺抬頭看著周雄,當下雙眼交織,周雄也是察覺這些,一雙不斷飄來飄去的眼睛令的方靜不覺臉頰紅的像個蘋果。
就這樣眾人住在了這個村,本來打算住在莊子家,可莊子家太破了,幾間土房如何金屋藏嬌。周雄真的看不下去,於是全村轉了一遍,終於選定了一處住所,那就是本村地主老財的一所院落。這裡從外看來就是大戶人家模樣,在周雄撬鎖完畢,推開朱紅大門,走進院落方才覺得這小村子別有洞天,諾大的院子一共有三進,而且還有著個非常擴大的馬鵬以及羊舍豬圈,只不過此刻空空如也。
隨便打開一所房間,裡面傢俱一有盡有,甚至連那看起來非常不錯的被褥都在,房間裡的小件玩意也在,在周雄看來,這地主老財一定只是拿了些金銀細軟走的。
看到周雄找了這麼個好去處,眾女孩也是歡喜得很,當下都是手舞足蹈圍繞在邱雄身邊,差點跳了起來,弄得周雄不覺有點不知所措的尷尬。
莊子此刻也是精細非常,要知道自己平時來這裡一般是交租子,不然就是被地主殷老財叫來幹粗活,哪有進來享受過這種房間。於是便是不假思索的獨自挑了一間,正樂的屁顛屁顛,不覺周雄站在背後,著實嚇了他一跳。
「這裡你住不得!」
周雄一本正經的背手說到。
「為什麼?」
「你是本村的人,要是殷老財回來了你怎麼說?別跟我們比,我畢竟遠道而來,又有一些拳腳本事,不會懼怕殷老財,不用我去說一句話,他都會把我敬如上賓,那些女孩子他更不敢惹,如果他的腦袋還想要,就得順從我們的意願。」
周雄就這麼假正經的給莊子一個下馬威,弄得莊子也是無言,不覺羞愧難當的走出去準備將一路上趕回來的羊群趕到自己家。
其實啊!周雄也沒什麼壞心,只不過他覺得有自己和十二個美女住著就挺好了,再加上一個男人不覺有點芒刺在背的感覺。還有就是周雄想激發莊子敢於向上的雄心,不想當元帥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自己將來要帶出一支敢打敢拼的精銳,莊子這樣憨厚的莊稼漢不經歷一些磨礪怎麼見彩虹。
「羊群不必趕走,我替你保管!」
周雄這一刻不禁露出一絲壞笑來。
「額,說說你留下他們的理由,這些羊可都是我的。」
莊子雖然憨厚,可是對於周雄說的話很不服氣。你就讓我住這裡能怎麼了,殷老財回來之前我搬走還不行;再說了你替我說句話能缺斤短肉嗎?這不兔子急了也咬人,莊子不覺站在院子中對著周雄說道。
「呵呵,那我就說給你留下這些羊的理由!其實很簡單,你家房子太破,恐怕容易被狼叼走,再說了地主老財家的儲備草很足,羊舍夠大,正是存放這些羊的好地方。並且我還未你父親報了仇,還埋葬了他。連你的小命幾乎也是我救得,幾隻羊我保管一下你就心疼了,又不是不給你了!」
周雄笑嘻嘻的應對著,可謂是句句綿裡藏針,而且針針見血,句句柔裡帶刀,刀刀鋒利,直插莊子心頭。
這人真的了不得,不僅一身的本事了得,而且腦子嘴皮子樣樣在行。今後若是跟在他手下,一定會學到不少東西,那樣的話,多殺幾個小日本指日可待。於是就這樣,莊子空著手默默地走出這豪宅,回到了自己家的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