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頭來,眼神掠過他剛才碰觸過的她的雪白胸部——
是兩團形狀姣好的少女飽滿,粉紅而生嫩的粉紅蓓蕾,顯示了她的未經人事。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起伏的高聳,冷笑出聲,「是處女嗎?我不跟髒的女人生孩子。」
戚雨瞳擰開臉不說話。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到泛白。從小品學兼優的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他懷疑她在情事上的生澀,更懷疑她的處女膜是修補的。
可是,她已經照英姐的吩咐去做了所有的檢查,他怎會不知?不過是故意羞辱她罷了!
有錢的人都變態,心理扭曲,喜歡以羞辱他人為樂。因為她想要他的錢,只好拼命忍著。
他複又低下頭來,涼薄的嘴唇覆上了她柔軟的唇ban……
他的唇冷冷的,帶點濕意,也讓戚雨瞳如遭電擊:這是她的初吻,竟然毫無半分的美好。
他身上的陌生男人氣息,讓她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從心中升起——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緊閉嘴唇。
可是,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開口,當她微微張嘴的時候,他的舌也靈巧地伸了進來
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的所到之處都引來陣陣酥麻,她覺得,她的身體顫慄到已經不屬於自己。
未知的恐懼和絕望讓她情不自禁地落下淚來,男人的吻也終於停止。
他的手指輕輕擦拭著戚雨瞳的淚痕,指尖冰涼,「哭什麼?這種時候,男人只喜歡聽到女人的叫聲!」
戚雨瞳怔怔地收住了淚水,「不能做人工受孕嗎?」
即使這樣,也是能懷上孩子的,不是嗎?
男人冷冷地笑了,「我不喜歡去醫院,更不喜歡那些複雜的檢查。」
所以,即使害怕,即使不安,她也必須咬緊牙根,承受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要做的所有行為,是嗎?
他的舌頭在她的唇齒間靈巧轉動,沿著她白皙的粉頸、凹陷的鎖骨一路下滑,來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精實的身軀壓了上來,修長的手指剝去了她下身僅剩的貼身內褲,用他腫脹而滾燙堅硬的男xing象徵,抵進了她身下的柔軟花蕊,
那異樣侵入的不適感,讓她緊張得全身都僵硬了起來,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她知道,無論再哭、再叫,終是要過這一關。
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忍受著……
饒是他挺身刺入她體內,身體像是被驟然撕裂而疼痛到痙-攣的那一刻,她也沒有開口求過饒,她只希望,這一切,能夠快點過去,快點結束。
可是,她這樣「敬業」的精神,似乎也惹惱了金主?
在她身上律動的男人冷冷地命令道,「我這是在強-奸死屍嗎?張開嘴,給我叫!」
屈辱的念頭再一次掠過腦海,戚雨瞳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仍舊一聲不吭,漆亮的眸子裡甚至迸出了一絲厭惡的眸光!
竟是倨傲不屑的眼神!男人笑了,忽然一個挺身,重重地刺入,「不叫是嗎?那我就做到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