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當莫岩回來以後，當他們都以為小小是跟莫岩一起回來的時候，卻只見莫岩一個人回來……

「你打了多少個了？再打一次……」莫斐聽到莫謙說打了電話給小小，便再問一句。

「我從莫岩講故事開始……等等」突然電話那邊就通了，可卻一直沒有聲音出現「小妹？你在哪裡？」

「欸……」小小從早上回來就一直在房間睡覺，直到被電話給吵醒，而她也是從床上趴到上床前丟下書包的地方，拿了手機就爬回上床，才接的電話。

「小妹，你現在在哪裡？莫岩說你上午就沒有上課了？」

「恩……」睡夢中的小小聽懂了莫謙的話，但她還在猶豫為什麼莫謙會直到自己的號碼。

「小妹……」莫謙快被小小的喃喃細語快給弄瘋了。

「啊，我在睡覺，我在房間。」小小已經不想再理會瞌睡以外的事，直接說完……應該是咆哮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什麼？」莫謙一瞬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

「怎麼了？」莫斐看到了莫謙一下變化的表情，怕是發生了什麼立即問起來，莫岩也跟著湊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她在家呢。」莫謙看著莫斐的表情，無奈地說。

「什麼？」莫斐和莫岩兩個看見莫謙說的，都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

「在家呢。」莫謙聽後，雖然很驚訝，但也安心了。

「她……她不是回來誰家的吧。」莫岩知道這件事，想起學校那時她瞌睡的時候，突然脫口而出。

「你知道啊？」莫謙看著莫岩，突然問出來。

「你沒見過，她今天在課堂上那樣……」莫岩一下就說出小小在數學課剛上的時候的樣子，以及到最後下課那個瞬間。

「我的天啊。」莫斐和莫謙雖然是沒見到，但在莫岩的生動的語言描述下都想得到是什麼樣子。

「蘇小姐。」陳嫂剛從外面進來，就看見了小小從電梯出來。而在飯廳的三個男人也注意到了小小的出現。

「小妹……」莫斐看著小小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還真是有點驚訝。

「你都是這樣的嗎？」莫謙看著小小只是穿著睡衣就出來，而且還下了電梯還直奔冰箱。

「What？」小小一翻冰箱，空空如是，卻只剩下啤酒，想想也罷，就拿起啤酒開啟，喝了起來「你們冰箱都不存貨的嗎？」

「一般我都是按量來買的。」莫謙看著小小一下坐到沙發上，回答道「還有啤酒是老四的。」

「老四啊。」小小沒見過這個人，但聽著莫謙的話，雖然莫謙並沒有過激的語言，但是小小也聽出了味，放下手上的啤酒。她只是想要冰的東西讓自己清醒一下「Sorry，我不是有心的。」

「你不用擔心，四哥經常不會來的。」坐在小小對面的莫岩，不知為何的解釋道。

「呵呵。」小小疑惑的看著莫岩，今早的事她還是記得的「我信不過你。」

「這會他沒騙你，老四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到時我幫他買回來就好了。」莫謙看著沙發上兩個拌嘴的樣子，也只好說完之後回到自己的戰場——廚房。

「額……」小小聽過了莫謙的話，指著桌上的啤酒，看一眼莫岩「只是一罐啤酒而已。」

「呵呵，四哥比較挑剔。」莫岩也只是說出事實，之後就上房了。

「一家子的怪咖。」小小無奈的躺在沙發上，遙控著牆壁上的電視。

「小妹。」莫謙進廚房重新弄了個新玩意，見小小還在沙發上便過了過去「你也一天沒吃什麼，試試。」

「這個……」小小看著莫謙端來的料理，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網上看到的，就試試弄。」莫謙也毫不避諱的直說。

「哦。」原來是自己博客上之前更新的料理，便吃了起來「嗯，好吃！」

「那你多吃點。」

「在這裡怎麼都是你做飯啊？」小小奇怪著，從她來莫家都是見莫謙一個人在做飯。

「愛好。」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小姑，今天他也不會在家裡。

「什麼？」她可從來沒有聽過一個男人的愛好可以是做飯，此時也只能尷尬一笑。

「那都是因為小姑……」莫謙想到當時如果不是因為小姑的話，今天自己也不可能會在這裡了。

「啊~我知道了。」小小聽到莫謙那麼一說，知道是關於她媽的事，便找藉口開脫「我還有事，要出去。我上去換衣服了。」

「啊，這女人……」一講到她母親，反應就那麼大。莫謙看著進電梯的背影，無奈的看了一眼。

小小一回房就立即躺下床，蜷著被子。可不到一會，門外便傳來敲門的聲音……

「二哥不是說的要出去嗎？怎麼還在這裡啊？」莫晉剛回來就看到在大廳的莫謙，聽說小小要出去，剛上樓就想看看，一開門就看見小小躺在床上。

「如果我真的是要出去，我就要換衣服，我要換衣服，你剛一進來，我不就是全被你看光了。」小小看了一眼莫晉，幸好自己是騙莫謙的。

「那要沒什麼不好的。」

「你少貧嘴了，進來幹什麼？」

「沒什麼，就鄰居來看看。」

「你跟我還鄰居了……」

「當然了，我就在你隔壁，上次你都應該知道了呀。」

「知道。」

「那不就行了。」莫晉進一步坐上了小小的床上。「幹嘛要騙二哥呢？」莫晉看著小小剛剛的樣子，就知道她是騙莫謙的。

「還不是說著我不想說的事。」

「小姑？」莫晉看著小小聽到之後那麼無奈的樣子「你就那麼反感嗎？」

「出去。我要睡覺。」小小翻過被子，躺在床上。

「喂……」莫晉看著小小躺在床上，下意識的動了動她的身體。

「出去。」小小沒有理會莫晉，依舊背對著他。

「那你好好休息吧。」莫晉沒有辦法，只好出去。一開門，卻看見莫斐和莫謙在外「大哥，二哥，你們……」

「噓……」莫斐和莫謙見莫晉喊得那麼大聲，便架著他回他的房間。

「喂，回我房間，我可以自己走啊，你們這是……」莫晉知道回自己的房間，便說道。

「她說了什麼？」莫謙放下莫晉後，第一句就問道。

「什麼說了什麼啊？」

「就是小姑的事啊。」莫斐緊接說道。

「她沒說，我剛開口說小姑兩個字，就讓我出來了。」

「她真那麼避諱談小姑。」其實他們三個都不明白為什麼小小會如此避諱談及小姑，也竟然能跟爺爺吵起架來。

「這是為什麼呢？小姑其實也挺好的呀。」

「那也是我們的想法，或許是小小從小跟她父親在一起，感受不一樣吧。」

「那個男人有什麼好，之前我在我爸辦公室見過他的資料，嗜賭、欠債、落跑沒一樣好的。」莫謙當知道他爸為爺爺找小小的事，就看到他爸辦公室裡有關她的資料。

「你真的去翻了？」莫斐聽見莫謙一說，突想自己也曾在父親的辦公室見過小小的資料，可卻忍下心來沒有翻。

「就放在桌面上，我就看了一眼。」

「早知道我也看一眼啊。」

「喂，你們兩個不會對小小是……」

「當然不會。」莫斐和莫謙明白莫晉想說的是什麼，異口同聲的說到。

「你們說的是什麼事？」小小在門外已經偷聽許久，聽到莫晉說起自己，莫斐和莫謙又那麼堅決說不是，難道是自己猜對了？

「你怎麼在……」莫晉看著小小開門，只是一驚。

「剛剛他們兩個不也在我門外偷聽嘛，我做就不行嗎？」小小在莫晉開門的時候就知道莫斐和莫謙在門外了，她這樣做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們爺爺到底是為什麼會找我來，明明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帶毒販毒的……」雖然是員警的線人，這帶毒販毒的也只是幫他們找資料，但進警局確是有留到案底，至於線人之事，應該也知道她們兩個知道吧「進過警察局，留過案底，你們爺爺卻冒那麼大的風險找我來，我真的不會相信真的為了我媽，把我帶過來，還用老闆娘來壓我。」小小看著他們的臉色忽變，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但他們卻沒有很想告訴自己。「要不，一事換一事。」小小坐在椅子上，準備談判「我告訴你們為什麼我避諱我媽，你們告訴我你們爺爺為什麼要找我來，怎麼樣？」她怎麼說也跟陳武混過，再怎麼也懂察言觀色，見風使舵這點招數。

「好。」三兄弟各自對望後，便一起開口。

「OK！」小小得到他們OK之後，便深吸一口氣「你們跟我媽相處的時間比我多，你們都會先入為主的以為我媽是被害的。當年我媽16歲生下我，你們想必也會認為是我爸的錯吧。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做那種事情的，如果不是因為兩個人自願的，有怎麼會出這種事情，還有她生下我，也就只是生下我而已，她一眼都沒有看過我，養我的是我的父親，不管他現在是什麼樣子的，當年他是唯一一個願意養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