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小小在屋裡待了3分鐘，終於按耐不住，到外面偷窺了一陣。發現沒人便立即跑到自己的房間，剛想開門。

「小姐，徐管家已經找您很久了，我還以為您沒回來呢。」陳嫂一出電梯門就看見小小在房門口。

「陳嫂。」怎麼那麼快就上來啦……小小狂吞一口水，想著陳嫂還真忙，剛剛下樓，就又上來。

「快下去吧，徐管家都等急了。」陳嫂拉著小小下樓。

「陳嫂，我……」小小還沒來得及反應，電梯門已經關了。「陳嫂，其實我……」只想換件衣服，這點時間都不給我。

「怎麼了？」陳嫂不明白小小在抓狂什麼。

「沒事了啦。」小小看著陳嫂那看似無辜的臉，也無語了。

「喲，這就是小妹吧。」小小剛出電梯口，就迎來了剛剛所聽到過聲音的三夫人「這樣瞧著，可真的像呢。簡直是一模子印出來一樣。」

「呵……」小小並不喜歡這樣的見面方式「我不覺得。」

「小姐，這是三夫人。」陳嫂見三夫人面有難色，便為小小介紹著「那是三老爺，還有那是三老爺的兒子，五少爺。」

小小尷尬的看了一眼莫晉，禮貌的點點頭。

「姐姐，姐姐……」小哲看著小小的衣服跟昨晚吃飯時候一樣，便拉著小小的褲子「姐姐，你的衣服怎麼和昨天的一樣啊。」

「啊……」這時，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小小的衣服身上。

「是啊，小妹，昨晚你很晚才回來嗎？」莫斐看著小小身上穿的真和昨天出去的時候一樣。

「我……我……」小小一邊口吃著，一邊眼神示意著莫晉，讓他搭句話，可是莫晉也只是回應他，他也沒辦法。可這一小動作被三夫人看在了眼裡，以為他們兩個是對上眼。

「姐姐，姐姐……」小哲看著小小的衣服跟昨晚吃飯時候一樣，便拉著小小的褲子「姐姐，你的衣服怎麼和昨天的一樣啊。」

「啊……」這時，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小小的衣服身上。

「是啊，小妹，昨晚你很晚才回來嗎？」莫斐看著小小身上穿的真和昨天出去的時候一樣。

「我……我……」小小一邊口吃著，一邊眼神示意著莫晉，讓他搭句話，可是莫晉也只是回應他，他也沒辦法。

「這不都是因為……徐管家……」小小眼睛轉了一圈，終於見了徐管家，立即走去徐管家那邊，路過莫晉的時候，停頓下來用手肘撞了一下莫晉，之後微笑的走到徐管家身邊「都是我不好，我一下忘了徐管家今天要帶我去見董事長的，我一聽到電話，我就……我就……心急嘛。」

「小姐，不好意思，因為時間快到了，老夫只好打小姐電話，若驚擾了小姐睡夢，老夫給您道個不是。」徐管家還是依舊恭恭敬敬的說著。

「時間快到了，那徐管家，我們快走吧。」

「是的，小姐。」

「那我們快走吧。」小小拖著徐管家出去，離開時還不忘給莫晉做鬼臉。

小小離開之後，剛剛跟莫晉的眼神交流、手肘碰撞、還有互作鬼臉這幾個小動作全被三夫人都看在了眼裡，自以為他們兩個是對上眼。

「晉兒啊，你跟小妹是不是看上眼了？」三夫人立即上前拉住莫晉，輕聲詢問道。

「媽，你是在說什麼啊？」

「你們剛剛那些小互動，我可是看見了啊。」又突然想到剛剛莫晉在房裡那麼久，小哲又說小小今天沒有換衣服，而她在莫晉房外的時候就懷疑莫晉房間有女人，這下可好了「剛剛那個在你房間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小妹啊？」

「媽！你在說什麼啊，真是的。」莫晉被他媽擊中痛處，可立即就找理由離開。「不說了，我回房了。」

「嘿嘿，這孩子可學會害羞了。」三夫人看著他兒子臨陣脫逃的樣子，可歡喜了。心想著，兒子這回可做了一件好事。要是莫晉真的跟小妹有關係，那董事長手上的財產可就是他們家的啦。

「董事長，蘇小姐，我給帶來了。」徐管家帶著蘇小小來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你先出去吧。」董事長看著眼前的人，陷入了他的身邊還有那個她的時候，在他半輩子裡的生命裡，只有她是會真心的對待自己，眼前的這個人，真的真的很像很像……

「是，董事長。」

就這樣，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董事長……」小小一直看著面前的這個花甲老人用著一種她背後各種冷嗖嗖的眼神看著她，她是各種不自在。她之前曾想過是什麼人會找自己，想過董事長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可卻沒想過他竟然是亞洲首富——莫天恒。

「不好意思，你跟你媽真的太像了。」看著。小小的樣子，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看見她的樣子，她那時候跟著她的母親一起來……

「天恒，這就是秦明的孩子。」女人為莫天恒介紹著「叫人啊。」

「叔叔好。」當時她一直沒有改口稱自己父親。

「不是跟你說過了要叫爸爸嗎？」女人聽她說的不是爸爸，便指著她的腦袋。

「他是叔叔不是爸爸。」她一直那樣肯定著。

「我跟你說了叫爸爸。」女人開始生氣，心想如果這樣她就不能放下這個孩子，她就不能跟別人一起。

「沒關係，以後時間還長。」他其實一見面就認定了這個孩子，所以他說了一句讓那女人安心的話。

「不，現在這孩子都16了，以後就更難教了。」

「你就放心的交給我。」

「那就謝謝了。」

「放心吧，秦明怎麼說也是我的摯友，你們的女兒就安心交給我吧。」

「那真的謝謝了。」

「哼。」小小眼見面前的男人腦子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而唯一扯回來的方法就是「我並不那麼認為。」她今天已經第二次聽見這樣的話。

「看你這樣子，你不相信？」閱人無數的莫天恒，看得出小小對於他給她的評價有點不屑。

「誰知道呢？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小小看到莫天恒回神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好笑。

「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他一聽到小小那樣毫無感覺的說她，對她就是一個陌生的人，一時氣上頭，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呵……呵……」小小看著面前的莫天恒，她雖然也看過他的報導和專訪，知道他是個白手起家的富豪，曾經一度視他為偶像，但最後還是因為現實而放棄。可看著面前這個曾經的偶像，像一個什麼樣的為一個女人而生氣，才發現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一提到女人，特別是生命裡最重要的女人的時候，所有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董事長，發生什麼事了嗎？」徐管家在外面候廳室聽到了董事長生氣拍桌的聲音，立即進去，卻只見董事長和小小對立著，那個場面他可是跟隨他十幾年後第一次看見。而十幾年前的第一次是四小姐剛到莫家的時候。

「給你們10秒鐘的時間，都給我回去工作。」莫天恒見公司的人都圍擁在門口，強壓著聲音。

「我沒有說錯。」小小見只剩下徐管家一個，她的性格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忍下來的人。

「她是你母親……」他不明白兩個有著血緣關係的人，竟然可以沒有感情的進行對話。

「我不認識她。」小小立即打斷他的對話。「我不認識她，她是我母親又怎麼樣，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我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我想你再找我的時候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用我再敘述了吧。我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了什麼，或許你也覺得我需要錢，你應該對那個女人愧疚乃至更多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當年是因為什麼原因，她要選擇拋棄我，但我過的十八年，是我最真實的十八年，最苦的十八年。」小小說到這裡，自己也快瀕臨崩潰的狀態，對於母親這個不存在在她活著的18年裡，她有多少次在崩潰的邊緣，每次知道她的父親又去賭，又把爛攤子給自己的時候，她總在想為什麼她沒有母親，為什麼什麼事都是讓她去扛，她恨，她恨，可是事後她擔起父親的債的時候，她知道，她不後悔「但我不後悔，因為我爸沒有放棄過我，不管在多困難、多艱苦，他都沒有放棄過我，這是我親眼所見、親身體會，或許你現在認為我說的都是謊言，因為你現在幫我還了錢，給了我房子，我沒有了後顧之憂，我才在你面前不計後果的說出那樣的話。我是喜歡錢，我也同樣在乎一切又價值的東西，你在查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也是因為這個你才會幫我還錢，但這一切的前提……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我的父親，因為不管他怎麼賭，怎麼負債，我都願意幫他還錢，甚至到最後失去我身上所有東西，我都要幫他還錢，只有這些才是最真實的感受，而你所對我說的母親，說我像你口中那個女人，我感受不到，我感受不到。如果你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才對我做那麼多的事，那現在我跟那個女人道謝，跟你道謝。」小小對莫天恒深深一鞠躬，一狠心，一咬牙，一抬頭「但是，很謝謝你的招待。您幫我父親還的債我會慢慢還給你，我今天也會從您的別墅搬出來。」小小說完立即跑出了辦公室。「快，快，找人把她攔下來。」莫天恒想起找小小的真正目的的時候，立即讓徐管家將她攔下來。「老徐，給我準備車，我要去一趟。」

「是的，董事長。」徐管家說完，立即準備。

小小怒氣衝衝的沖出了辦公樓，到路邊招來的士，大樓的保衛隊也來不及阻止，帶頭的就走回去。

「董事長。」帶頭的剛回頭就撞見了董事長在後面。

「我知道，你們回去。」

「是，董事長。

車到了知道，小小依舊還沒有消氣。

「小姐，已經到了。」司機大哥喊了一聲，小小沒有反應。「小姐，到了。」

「我知道了，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小小終於反應過來，給了錢就下車了。

「小姐，還沒找錢呢？小姐……」其實正火冒三丈的又怎麼會理找錢的事。

「小姐，您回來了。」陳嫂在外面打理著院子，見了小小便叫了一聲，小小還沒有消氣，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此時的小小心裡只想，這條門口到門的距離也太長了吧。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陳嫂看著小小不對勁，連忙拉住了小小。

「我沒怎麼，你放手。」小小扯開陳嫂的手，拿起鑰匙開門。

「小姐，你一定有事。」陳嫂看著小小，一定是有事，她不會看錯的。

「我都說了沒事。」小小最討厭有事沒事就攔著她的人，你瞧吧，這剛一開門，小小也沒留意自己的力度，就把陳嫂給摔地上了。「我都叫了你放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