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然可以。藍姑娘,這路子我可都給你鋪好了,你登臺那日紅媽媽我也會請來不少達官貴人,到時你可別給我搞砸了。還有,紅媽媽我找人給你算了一卦,藝名就叫綠竹,你看如何?」紅媽媽將圖紙樂譜都收好。
「我無所謂,綠竹就綠竹吧。」藍若薇轉過身走了出去。若想把身價太高,那日必須驚豔。她站在舞臺邊上看了許久,然後想到了些什麼,笑了一下,接著就去找樂師踩拍子去了。
很快,藍若薇登臺的日子就到了。台下擠滿了各類客人,有了紅媽媽鋪天蓋地的宣傳,今日慕名而來的人太多,不乏各路達官貴人。紅媽媽得意的站在舞臺中間,清了清嗓子,「哎呀,多謝各位爺對我煙雨樓的支持,今天我紅媽媽推出一位可人兒,她給給位爺帶來的可都是大家聞所未聞的,她將是我煙雨樓的新頭牌,她就是綠竹姑娘!想當初,我紅媽媽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紅媽媽在外面一直介紹著,藍若薇在房間裡精緻的畫著妝,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銅鏡裡的可人兒,自言自語,「綠竹?呵呵!」人果然要靠衣裝啊,雖然這裡的化妝品沒有多好,好在自己有那麼多的舞臺經驗,化妝倒不難她。沒想到這張臉畫完妝,倒如此美麗。
「綠竹姑娘,快點出來吧,該你上臺表演了。」門外的丫頭敲著門。藍若薇,不對,綠竹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哎呀,話呢,我就不多說了,請各位爺好好觀賞吧。」紅媽媽說著拍了兩下手,頓時全場一片黑暗。
「怎麼回事?」「紅媽媽?」台下頓時一片混亂。
這時第一聲琴聲響起,從屋頂開了一個窟窿,一束光照在舞臺上,此時大家都安靜下來,看著舞臺。一個紅衣女子從那束光的中間緩緩的落下,周圍灑落著花瓣,女子的一隻手做蘭花指狀指向天空,一隻手拉著衣袖半遮著臉,一腿微曲,一腿伸直,板著腳尖。當腳尖碰到舞臺時,綠竹慢慢地將衣袖拉開一點,又只是露出半張臉,然後輕輕地移動著腳尖,隨著緩緩地曲子,一個接著一個的轉著圈,緩緩地將手從身子兩側托起,再落下。當台下的人看的幾乎愣住之時,從四角走進四個白衣女子,每人向中間扔出一條條銀白色的綢帶,直到擋住整個綠竹的身子,然後再向四周一拉,綠竹的紅色衣服被扯開,露出裡面的銀白色芭蕾舞衣。這一曲,她要跳天鵝湖的獨舞。綠竹就如同真的天鵝般,在舞臺緩緩地跳著,她將這個舞加大了難度,先是一個高劈腿,然後旋轉隨著音樂聲
她慢慢地停了下來,然後微微鞠了一躬,這個舞,便是她得獎的那支舞。雖然世界不一樣,可大家對美得事物的感受還都會是一樣的。她見台下的人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她知道已經成功了。此時,紅媽媽命人將燭臺都點亮,台下的人這才驚醒過來,贊聲一片,「太美了。」「平生所見,最美的舞蹈,最美的女子啊!」「果真,聞所未聞啊!」「這綠竹姑娘我要了!」「說什麼呢,是老爺我的人!」
紅媽媽樂的心裡開了花,自是知道得到寶了,看到台下這些客人的表現,久經生意場的她知道價格可以抬的更高些,她清了清嗓子,「各位爺,安靜點。各位爺,可別怪我紅媽媽認錢不認人,我也就做這個生意的,綠竹姑娘可是才貌雙全的美人啊,怎麼樣?這風朝第一美女的稱號還是當得的吧?咳咳。咱們話也不多說了,直接進入正題,綠竹姑娘的初夜,起價白銀五百兩!」
「五百五十兩!」「六百兩!」「六百五十兩」「哼,你有那麼多錢麼?七百兩!」「這綠竹姑娘,老子要定了,八百兩!」
紅媽媽聽到喊價的一個比一個高,眼睛都快變成金子了,口水直流。「八百兩,八百兩,還有沒有更高的價了?」
「黃金,一千兩。」一個響亮的聲音從樓上的包廂傳了出來,一名男子走了出來,將一個袋子扔到紅媽媽的腳前,「黃金一千兩,我家主子包了綠竹姑娘。紅媽媽帶人上來吧。」
「是七皇子的人。」「七皇子不是只垂涎翠萍姑娘麼?」「人家可是皇親國戚,想要誰就要誰了。」「就是,這綠竹姑娘可比翠萍姑娘美多了。」「黃金一千兩啊,你掏得起麼?」「擲千金抱美人歸,哪怕一夜我也願意呀。」
藍若薇望了過去,哼,有其父必有其子。紅媽媽開心的將錢撿了起來,「綠竹,還愣著幹嘛,快去呀。錢我都收了。來人,送綠竹姑娘上去。」
該來的躲不掉,綠竹跟著幾個丫頭走了上去,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龍伯景,他胸口的衣服敞開,露著結實的胸肌,旁邊坐著一美貌女子,頭髮有些淩亂,女子見她進來,面露些許憤怒與嫉妒。「翠萍,你先出去吧。」龍伯景看了一眼翠萍,翠萍咬著嘴唇,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看了一眼藍若薇,才走了出去。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龍伯景端起酒杯,一仰而盡。藍若薇站在門口,她知道龍伯景肯定認出了她,他想幹什麼?最終,龍伯景先打破這份尷尬,他一步一步靠近藍若薇,緊貼在她的身上,「藍姑娘不是清高傲骨,寧死不從的人麼,如今怎麼肯屈身青樓?嗯?」龍伯景一根手指抬起藍若薇的臉。
「哼!」藍若薇別過臉,將龍伯景推開,「七皇子不必羞辱我,如今我的下場都是感謝你們所賜。既然收了你的錢,我知道怎麼做。」藍若薇邊說邊走到床邊,慢慢地解開衣服,「我就當死一回。」衣帶順著藍若薇的肩膀滑落至腰間,藍若薇此時上身僅有肚兜遮羞,她咬著嘴唇,背對著龍伯景。雖知道有些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