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這老女人的頭腦轉的真快，不愧是老江湖了，可如今她說的確實，而且煙雨樓這裡有錢人來的多，自然賺錢也會多些，只有這裡才能保證她早日存夠錢，藍若薇尋思後，說，「好，就依你。」

「哎呀，藍姑娘真是爽快。來人啊。」紅媽媽朝外面喊了一聲，進來一個人帶著紙和筆，放到桌邊，然後就光上門出去了，紅媽媽看了看合約，然後走到藍若薇身邊，「來，藍姑娘，你看看這合約，差不多就在這簽了吧。」

「紅媽媽，你著什麼急呀，你的條件說了，我的條件還沒說呢。」藍若薇輕輕地推開紅媽媽遞來的合約。

紅媽媽白了一眼，在旁邊坐下，「你還有條件？你還有什麼條件啊？」

「紅媽媽放心，我的條件對你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第一，我不用住在煙雨樓。但每日我會按時來，一入夜，我便要回去，以免我家人擔心。第二，出價低於一百兩的客人我不見面，第三，請紅媽媽先借我五十兩，至於利息麼，紅媽媽可以放高些。」

「藍姑娘，第一個條件，的確沒什麼大問題，可是第二個條件，你這價格開的也太高了吧？我們煙雨樓的頭牌翠萍姑娘見面也才起價五十兩，你就這麼有把握其餘的客人肯出高價來找你麼？第三個條件，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若能讓媽媽我多多掙錢，這個五十兩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你還沒開始接客，就問我借錢？這個也,」這樣的條件，除非她藍若薇有能耐勾住所有男人的腰包，否則，怎麼肯答應。我紅媽媽又不是三歲孩童。

「紅媽媽放心好了，從今天起你就向外宣傳，煙雨樓將推出一姑娘，屆時請各位達官貴人多多賞臉，至於這姑娘有多美好，紅媽媽自會宣揚，只需記得高出你這頭牌就好，三日後我自會給紅媽媽一個滿意的答覆。紅媽媽也是過來人，從我剛才的舞蹈，自然看的出，我能給你帶來的利益不止這五十兩。如果紅媽媽肯答應，我們就簽了這個合約。如若不行，我相信對面的香玉樓的老闆娘說不定會多考慮下我。」藍若薇堅定地看了一眼紅媽媽，然後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紅媽媽一臉狐疑的看著藍若薇，既然她一臉自信，剛才見她跳得那段舞，的確美得很，這倒沒有什麼問題，更何況，她的情況我已摸清楚，還怕她跑掉不成麼，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紅媽媽笑了一下，「哎呦，藍姑娘，我紅媽媽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好，就依你。你這條件我都答應了。不過，藍姑娘打算改個什麼藝名呢？這你跳舞時的服裝，音樂什麼的怎麼給你安排？」

「紅媽媽放心，明日我就把曲譜和衣服的圖樣拿過來，我想以紅媽媽的能力，第三日我就可以直接登臺了吧？至於藝名麼，不過一個代號，紅媽媽看著隨便起吧，只要別太俗氣就好。」藍若薇將寫好的合約簽過字然後遞給紅媽媽。「紅媽媽，這合約我已經簽過字了，我們一人一份。」

「哎呀，我看看。」紅媽媽拿過合約瞧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衣袖中掏出五十兩銀子，遞給藍若薇，「藍姑娘可要收好啊。那我就等你三日後的登臺表演了。」

藍若薇拿上銀子，從煙雨樓後門出來，見左右沒有什麼人，藍若薇拿泥土在臉上摸了兩把，這樣應該沒什麼人認得她了，走到一個藥店，描繪了一下娘親和爹爹的病情，抓了點藥，接著又到市集買了一些補品和糧食回家了。

「子辰，我回來了，爹娘有沒有好點？」藍若薇進門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藍子辰走了過來，「姐，你回來了？呀！這麼多東西，姐，你哪來的錢？」

藍若薇伸手摟住藍子辰，說，「子辰，姐遇到了一個貴人，他幫姐找了一份工作，並且給姐了一些銀子。你放心吧，姐一定會讓爹娘好起來的。」

「姐，什麼人啊？他會有這麼好的心麼？」藍子辰有些懷疑。

藍若薇轉過身，把藥拿了出來，「他是什麼人，姐不知道，姐只知道爹娘的病要治，更何況，等以後爹娘好些了，姐自會賺錢還給他。」

「姐，我也去，我不能讓姐姐一個人在外面掙錢，我也要為家裡出力。」藍子辰拉著藍若薇的衣角，「我不管，我不想看姐姐一個人這麼辛苦。」

藍若薇親昵的拿頭頂了頂藍子辰的頭，「子辰乖，姐一點也不苦，現在家裡這個樣子，如果你也出來掙錢的話，誰照顧爹娘呀？你要好好的看著爹娘。知道麼？」

藍子辰有些不樂意的咬著嘴唇，藍若薇歎了口氣，「子辰，你一定照顧好爹娘，你要相信姐，總有一天，我們一家四口還會像以前那樣，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一起彈琴的。知道麼？」藍子辰點了點頭，藍若薇將他摟進懷裡，心裡默默地念著，一定會好起來的。

第二日，藍若薇將衣服的圖紙畫好，送到煙雨樓，一路上都聽聞煙雨樓即將推出一起女子，名喚綠竹，能歌善舞且貌美傾城，有要拿風朝第一美人之勢。綠竹姑娘雖身在紅塵，卻有股清高之氣，故叫綠竹。第一美人？綠竹？紅媽媽真會說。不過這些宣傳頁差不多了，足夠吊一些有錢人的胃口了。只要踩著頭牌的名字往上宣傳，自然會引起好色之人的注意。

紅媽媽接過藍若薇的圖紙，驚訝了一聲，「藍姑娘，你這第一套衣服到好做，這第二套麼，恕媽媽我孤落寡聞，我都沒見過呀，這衣服能穿麼？」紅媽媽指著天鵝舞的衣服。也是，這衣服後面開叉到腰部，前面也是露頸到胸口，尺度很大。

「紅媽媽，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只是這件衣服一定要很貼身，不能寬鬆，至於下身的褲子，你們有有彈性的布料麼？一定要緊貼身子的，一會兒讓裁縫量一下。」藍若薇拿出另一張紙，「這個是曲譜，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和樂師排練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