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好久沒彈過琴了。娘親怕都忘了。」湯婉清笑著,抱著琴走了出來。
「那爹爹這次就唱《水調歌頭》吧。聽你姐姐唱過一次,爹爹也覺得詞不錯,曲也不錯。就這首吧,希望我們家人每年都團團圓圓。」藍少正笑了笑,捋了捋鬍子,「薇兒,讓聽你弟弟說,你跳的舞可是越來越好了?」
「哪有,都是我沒事幹自己編的。爹爹和娘親莫要笑話我呀。」藍若薇換好衣服走到院子中央。
待眾人坐好,湯婉清與藍子辰慢慢調音,藍若薇也擺好了開始的姿勢等待,藍少正就開始唱著: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藍若薇合著拍子,緩緩跳起舞來,畢竟得過全國大賽的第一,雖然換了副身子,可她從沒落下練功,身子依舊如前生那般輕盈。藍若薇邊跳,邊幸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樣的家,多麼美好。娘親這麼溫柔,彈得一手好琴,爹爹也很慈愛,從下到大,家裡除了歡笑,就是歡笑,一家人並不擔心明天,也從不吵架,這樣,真的挺好,藍若薇知道,她會傾盡一切保護眼前的人。
「好!薇兒的舞跳得真是越來越好了。無師自通啊!哈哈哈。」藍少正唱完,走到藍若薇身邊,摸了摸藍若薇的頭「薇兒如今長大了,也是一個可人兒了。可惜這個風朝大國如今是昏君當道,貪官無數,百姓民不聊生,空我一身才華,卻無施展之處,不然定給薇兒找個好婆家。」說完,藍少正低下頭,搖了搖,然後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長歎一口氣。
「爹爹說什麼呢,女兒不要嫁人,女兒寧願一直照顧著你們。」藍若薇靠在藍少正的身上。
「就是,爹爹,我也不願姐姐嫁人。姐姐嫁人了,我們以後就不能像今天這樣彈琴唱歌跳舞了。」藍子辰走到藍少正身邊,然後回頭看著湯婉清,「娘親,你快說說呀。」
「唉,你們這群孩子,長大了畢竟要嫁人,要娶親的呀。不過,孩子他爹,我也捨不得薇兒呢。」湯婉清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幹嘛,我又沒說現在將薇兒嫁出去,我也捨不得我們的好薇兒呀。我只是隨便說說。看你們一個二個緊張的。好啦好啦,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趕緊回房休息吧。」藍少正說著就進了屋。
湯婉清捏了一下藍若薇的臉,「薇兒,快回房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辰兒也回房睡覺吧。」
藍若薇躺在床上,想著現在的這個世界,和以前書上的歷史完全不一樣,是另外一個世界。估計,就是另外一個時空吧,她現在的國家叫風朝,國姓龍。現在的皇上龍安德昏庸無能,整天想著法從各處搜羅美女,整個朝廷上下完全靠著一個宰相說了算,宰相岳志揚每日都會向昏君敬獻美女,其人野心勃勃,天下盡知。龍安德有三個兒子,都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說的也是,皇上的女人,哪個不貌美如天仙,基因自然也就好了。三皇子龍伯軒二十有四,是宰相岳志揚一直巴結的人,有傳言說下一任皇帝非他莫屬,畢竟人家有嶽志揚這個大宰相做後盾。七皇子龍伯景,剛到弱冠之年,二十整。七皇子不但與他父親一般好色,整天花天酒地,還為人兇狠,動不動就對手下的人又打又罵,沒有一個好臉色。九皇子年幼,年僅十歲。與其邊境相鄰的兩個國家,一個是雲朝,一個是星朝。雲朝的國王雲在天,終身只愛皇后蕭玉一個人,誓不再娶,可惜國王與皇后並無子嗣。整個雲朝,雲在天託付給了將軍桑懷。桑懷雖年事已高,可衷心為雲朝,雲朝的天下幾乎就是他一人打下的,桑懷僅有一子卻戰死殺場,余留一孫子桑不爭,自幼體弱多病,現如今十八,缺還是個藥罐子。天下人盡知將來的雲朝勢必會交付給這個藥罐子。至於星朝,當今的皇上星依恒,雖二十有五,卻當真年輕有為,自從星朝在他手中之後,他治理的瑾瑾有條,星朝的百姓也都過得很幸福。這是個三國鼎立的時代,可天下自古都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這樣的安穩日子還能過多久?
集市上,熱熱鬧鬧,圍了很多人,官兵在張貼著皇榜,一個市民走上前去,「奉天承運,皇帝召曰,自今日起,但凡少女年有二七,且未婚,都將進宮,有望成妃。欽此。」
「完了,薇兒!孩子他娘!我們快點回家。」藍少正看完皇榜,心裡咯噔一下,然後幾乎飛一般,拉著湯婉清就回家。
「薇兒,快,隨便收拾些東西,跟爹走。」藍少正一進門,就趕緊拉住正在做菜的藍若薇往屋裡走。
「爹爹,怎麼了?你要帶著姐姐去哪裡呀?」藍子辰跟著後面驚訝的問道。
「今天皇上發皇榜,凡少女有二七年華,就都送到宮裡。這個皇上當真敢這麼做,昏庸!昏庸!薇兒這一去,莫要說沒成妃子,就算成了妃子,也怕終日以淚洗面,含恨終身。回來的路上,爹和娘思量過了,將薇兒送到隱蔽的地方藏段時間,待風波一過再接你回來。薇兒來,快帶些乾糧。」藍少正邊說邊和湯婉清給藍若薇收拾著包袱,然後就把一臉驚訝的藍若薇往門口推。
剛一走到門口,就有幾個官兵一腳踹開大門闖了進來,「皇上有旨,少女未婚有二七年華都送進宮,你家
女兒藍若薇正好符合,來人帶走。」
「不許你們抓我姐姐。」藍子辰立馬張開雙臂,擋在藍若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