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音樂聲音很大,遠一點的人乾脆聽不到他們說的話,我也是努力豎著耳朵仔細的聽。不過聽到這裡我已經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估計是譚志遠看人家代夢馨人長的漂亮,於是叫過來陪自己喝兩杯,結果喝完酒他借著酒勁去摸代夢馨的胸,被代夢馨甩了一巴掌,譚志遠哪想到代夢馨敢打自己,眾人愣神的時機,代夢馨迅速走開了。
難怪自己和代夢馨相撞的時候代夢馨顯的脾氣很壞,走路匆忙的樣子!匆忙是因為代夢馨想趕緊離開譚志遠那桌人,還蹦出來一句什麼先遇色狼再遇瞎子的話,原來色狼指的就是譚志遠啊!那這樣看來,之所以我撞了她,她仍然沒太發作,而是選擇迅速離開,估計也是因為怕譚志遠的人追上來。切,我還以為是代夢馨對我有了一絲感覺呢。
「不行,老子等不了了,這女的老子今天非要把她弄到手,我要看著她在我面前求饒才能解氣。」狠狠的說完譚志遠站起身來,將頭伸向了坐在最邊上的一個長相猥瑣,身材廋弱的男人。那個男人身材瘦弱的說他像猴子一點不過分,面容蠟黃,眉毛稀疏,小眼睛裡渾濁的瞳仁總是嘰裡咕嚕的轉著,鼻子裡的毛很長,有些都支出鼻孔外面了。
他見譚志遠要跟他說話,於是識趣的將耳朵湊了過去,譚志遠面上帶著邪惡的表情,在他耳邊嘀咕了一會,然後拍拍猥瑣男的肩膀向後門方向擺擺手,那猥瑣男便自顧向著後門去了。
看著猥瑣男從後門溜了出去,聯想剛才譚志遠說今天晚上要弄代夢馨的話,他肯定不是幹好事去了,估計這個男的按譚志遠的吩咐安排什麼去了。並且肯定是要對付代夢馨的。
雖然我和代夢馨只剛剛見過,連朋友都不算,但這麼火辣標緻的美女要是今晚真讓譚志遠給拿下,我心裡可真是想想都不舒服啊。我剛剛也算小小的吃了代夢馨的豆腐,也應該為代夢馨做點事情啊。再說我作為一個21世紀的有正義感的青年,我也不能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理的。說不定這件事之後她就能原諒我呢?搞不好她一激動還會我以身相許呢?我還有機會深入瞭解這樣的美女呢。反正我要保護她。心裡這樣想著,於是我也奔著後門也跟了出去。
酒吧外面完全和裡面判若兩個世界,裡面震耳的音樂聲在後門關上後,分貝小了很多,那聲音仿佛被囚禁在了地獄裡。而酒吧外面的空氣讓我仿若離開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泥潭重歸現實一般,遠處雖是萬家燈火,但酒吧後巷卻路燈昏黃,相對偏僻和安靜很多。雖然隔一條街就臨近繁華的主馬路了,但這裡夜晚人影稀少,某些胡同口能聞到一股尿騷味,地面滿是垃圾,也不像主馬路那麼整潔。這個時間了,連主馬路上的車輛都已經不多了。何況這裡呢。
我像夜貓一樣躲在建築的的暗影裡悄悄的跟著那猥瑣男,猥瑣男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離開後門不遠的一條偏僻胡同口的陰暗處蹲了下來。那是酒吧後面通向主馬路的必經之路。
我見他停下了,我也潛伏下來盯著他,外面的清風一吹,我的酒基本已經全醒了。心裡盤算著如果我幫著代夢馨的話,很可能要正面和譚志遠撕破臉皮了,惹了這個活祖宗,那樣我以後在學校可不好混了,最好是能不讓他知道我是誰。還把代夢馨救出來。
這時那猥瑣男人蹲下來點起一支煙,無聊的吐出煙霧。看了看表,隨手掏出電話,按定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估計這個猥瑣男是在這等著代夢馨出來,好抓住她,然後交給譚志遠那個王八蛋。這個電話沒准就是打給譚志遠的。猥瑣男放下電話沒多久,酒吧後門一開,閃出來一個人。
我連忙抬頭看去,祈禱出來的別是代夢馨。
來人身材比猥瑣男高一些也健壯一些,一看應該是男人的身材,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代夢馨。只是個離開酒吧的客人。
我聚光仔細看了一眼來的人,心臟又劇烈狂跳起來,那個人是剛才和譚志遠一起喝酒的小子,身體比較壯實,估計不那麼好對付啊。恐怕是猥瑣男給譚志遠打電話說已經在後巷裡等代夢馨了。然後譚志遠這小子為了以防萬一又把這個精壯男也派過來做幫手了,這樣兩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就萬無一失了。
我心裡恨道:TM的狡猾的譚志遠,剛才一個猥瑣男,他那小體格我應該還可以對付,可是現在加上這個精壯男兩人,我一個人咋能對付的過來?何況我還要護著代夢馨呢?
我躲在暗處一邊觀察一邊盤算,倆個人我肯定對付不了,一會他們要是真的劫了代夢馨我該怎麼辦呢?
這時那個猥瑣男突然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一按機簧按鈕,刀鋒彈了出來,銀白色的刀身暗夜裡閃著寒光。耍了幾下後猥瑣男又笑嘻嘻的把刀收了起來。精壯男鄙視道:「就一個娘們,你還犯得上用刀啊?」
我草,他們還有刀。不行我還是報警算了!我覺得不可能同時對付兩個人。雖然我是很想在代夢馨面前來個英雄救美的,但眼下確實讓我進退兩難。
我仔細思索了一小會兒,還是從兜裡摸出電話,用手遮著手機螢幕的光,給還在酒吧裡的吳強發了條微信,我讓吳強去找代夢馨,告訴她後門有人要報復她,讓她別在這走,如果吳強找不到代夢馨的話那就這麼辦。。。。。。!!希望這個資訊可以幫得上代夢馨。
暗夜的天空,星星稀少。隱蔽的胡同裡,周圍死寂,時間過的很慢。甚至可以聽到兩個男人的吸煙聲。
「吱嘎」一聲,酒吧的後門被推開,代夢馨換了一身衣服從後面走了出來,她臉上的怒容已經基本平復了,估計男人對她的各種揩油和鹹豬手她也已經習慣了。畢竟酒吧這種地方男人大多寂寞,女人大多空虛。
她提著小坤包徑直奔主馬路方向走過來,我猜是要打車回家吧。看到她出現,我知道吳強並沒有及時告訴她黑夜裡的危險。這美女根本不知道一條黑暗的胡同裡有兩個人正等著她,而酒吧裡還有一個男人今晚要折磨到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