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也是一陣緊張。
當代夢馨走到兩個男人隱藏的胡同口時,兩條黑影迅速竄了出來,一個人拿著刀抵到了代夢馨的肋骨上,另外一個人拿著一個手絹捂住了代夢馨的鼻子和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代夢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剛想掙扎,卻被猥瑣男用刀指著臉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再動?再動老子讓你的臉變車禍現場你信不?不許叫。只要你老實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大約不到半分鐘,代夢馨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意識開始模糊起來,頭也垂了下去。全身癱軟著被精壯男拖進了漆黑的胡同裡。看來那個精壯男的手絹上有迷藥粉,為了讓代夢馨聽話把她迷倒了。見他們進了胡同,我也迅速跟著他進入了胡同。這時精壯男拖著代夢馨拐進了左側的更偏僻的岔路之中。
我躡手躡腳的也跟了過去。後背貼著牆壁向胡同裡探頭望去。
精壯男和猥瑣男把昏迷的代夢馨拖到了裡面一個胡同,代夢馨倒在他們腳邊的地上。兩個傢伙正在用衣服和皮帶困住代夢馨的手腳。
暈倒在地上的代夢馨姿勢特別誘人,她撅著身子跪伏在地上,手背在身後被捆著,額頭頂著地。腰弓起來,我盯著看了一會。雖然代夢馨此刻的動作格外動人。但我現在實在不能想太多。還是救人出來要緊。到時候哪怕讓她來個以身相許也行吧?
猥瑣男也淫邪的打量著代夢馨說到:「這妞可真是少有的翹啊,以後我找女朋友也得找個跳舞的,這屁股練的,真是翹。」說著淫笑了兩聲。伸出髒手要去摸代夢馨。而此刻的代夢馨依然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
「嗯,遠哥今天又有好福氣了。這麼正點的美女,看的我都有胸悶氣短啊!」
「呵呵,我也是啊,不知道一會遠哥會不會給我們兩兄弟個機會啊!」
「應該行吧?他哪次的女人,咱們沒跟著沾光啊?嘿嘿。」
說著精壯男眯著眼看了看代夢馨,把彈簧刀接到手裡說:「我看著她,你先給遠哥打電話讓他過來吧。免得夜長夢多。」
猥瑣男戀戀不捨的縮回了按在代夢馨身上的手,掏出電話給譚志遠打了過去。「喂!志遠哥,那妞已經搞定了,你過來吧,我一會兒先弄醒她,嘿嘿~我知道遠哥你最愛聽別人求饒了。像這樣的美女,怎麼能少了這個項目呢?」
放下電話猥瑣男說「你先弄醒她,遠哥一會過來就在這。。。。看什麼時候她求饒了再說!呵呵。」我聽著猥瑣男的話,心裡直罵娘,譚志遠這個王八蛋,太缺德了。這是要胡來嗎?就仗著家裡有倆臭錢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犯法嗎?然後有事了再用錢擺平。找機會我真想收拾收拾他。不是為了代夢馨,就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想揍他。
這時精壯男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像女人口紅一樣的東西放到代夢馨的鼻子底下。沒一會,代夢馨眉頭抽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精壯男迅速用手把她的嘴捂住了。不讓她發出聲音。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到了代夢馨的脖子上,威脅到「想臉上多幾條刀口的話你就儘管喊。」
猥瑣男更壞,指了指精壯男壞笑著說:「你要是敢叫,我就把他褲衩脫下了塞你嘴裡,你信不信?」
代夢馨皺著眉頭看了眼精壯男髒兮兮的身上,又看了一眼冰冷的刀尖,使勁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會呼救的。
精壯男放開了手,但刀還在代夢馨的臉前晃悠。代夢馨使勁晃了晃雙臂,此時才發現她的手和腳都被捆著。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猛的認出了面前的兩個人是剛才和譚志遠坐在一起喝酒的人,馬上明白是譚志遠指示他們來報復自己了,想到自己一會指不定被譚志遠怎麼折磨呢,代夢馨盯著兩人驚恐的說「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幹什麼?呵呵,問得好,你今天不給我們遠哥面子,得罪了我們遠哥。想就這麼拉倒,事情能這麼快過去嗎?告訴你,一會志遠哥過來了,你說點好話,有什麼好活拿出來,只要我們遠哥滿意了,我們不會難為你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們遠哥疼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代夢馨聽完眼神裡透著驚恐和絕望。她乞求到「兩位大哥行行好,你們放了我,要多少錢你們說個數,我去給你們取錢。」
「嘿嘿,你說的輕巧,我們遠哥現在看上你了,我們遠哥不差錢兒,今天你要是不讓他開心,後果很嚴重的。」
「求求你們放我走吧,嗚嗚嗚。。」代夢馨嚇得哭了出來。失去了舞臺上的傲嬌。她哭的牽動了我的心弦。
兩個男人完全無動於衷,眯著眼看著肩膀一動一動抽泣的代夢馨。
猥瑣男嬉皮笑臉的說到:「別哭啊美女,哭就不漂亮了。一會你和遠哥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考慮下我們哥倆的感受啊?嘿嘿嘿!」
精壯男說「是啊,美女。我們兄弟也應該不會比遠哥差的。待會你也陪陪我們兄弟唄?」
聽到他倆的話語和那眯起來的小眼神,代夢馨哭的更厲害了。這倆男人就是狗腿子,譚志遠不發話,他倆說上天也不會放代夢馨走的。代夢馨一個女孩,根本對抗不了3個男人的,只能無助的哭著,還能做什麼?
看到代夢馨梨花帶雨的哭著,我的心裡如同油烹一樣難受。我作為一個男人,心中頓然升起一股想要給她擔當的豪氣,那可能是男人骨子裡就刻下的保護女人的天性。我真想沖過去三拳兩腳打翻兩個王八蛋,然後抱起代夢馨,撫摸著她的秀給她全部的安全感。可是理想是好的,現實卻是如果我沖出去,很可能被打翻的就是我,到時候我不但救不了代夢馨,自己可能也會受傷,重要的是如果我不能幫她那她該這麼辦?我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了。我絕對不能那麼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