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鼻子裡傳進來一股淡淡的幽香,貌似是女人的香水味,我四處張望了下,哪裡來的香水味呢?順著香氣,我發現在隔著老闆桌後面的椅背上,搭著一條做瑜伽或者健身房裡跑步穿的那種健身褲。
那應該是一條娜姨穿的健身褲。對,肯定是穿過的。因為那運動褲後面的位置明顯被撐大了,就好像一個新氣球吹大了再放了氣和沒吹開過的氣球一眼就看得出來一樣。那淡淡的幽香就是健身褲上散發出來的。我好喜歡那種香水味道。
娜姨應該平時就是穿著它在跑步機上運動的吧?
我腦袋裡飄飄的,腳步不受控制。奔著香水味走了過去。這條褲子現在離我的距離是我這兩天和娜姨最近的距離了。
我腳底像踩了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我過去緊緊的抓起那條運動褲,仰著頭看著,突然心裡一激動,手一抖一個沒拿住,靠!剛好蓋到了我的臉上。瞬間一股香水味撲面而來。
我一下子近距離的感受到了那香水味。感覺自己像要窒息了似的,純淨的空氣透過健身褲棉絲的縫隙都變成那香水味道飄進我的鼻子。
那感覺真閉。仿佛一個得了肺癆病的人,突然呼吸到了阿爾卑斯山森林裡的鮮氧。那淡淡的香水味讓我有點陶醉。我盡情的呼吸著那仿若自然的氣息。
「吱嘎,」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娜姨站在門口。哎我!!差點沒把我嚇死,娜姨一眼看見我拿著她的健身褲在那裡呢,她也愣住了,我和娜姨四目對望的一瞬間,娜姨當時的表情真的是讓我終身難忘。我靠了,當時的我那個尷尬啊。剛才有點太忘我了,娜姨啥時候回來的啊!我居然沒聽到。我此刻的腦袋一片空白,裡面嗡嗡的響。
「娜..娜姨,我....我..我....只是拿起來...看看而已」我磕磕巴巴了半天整出這麼一句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聲音發顫而且小的像蚊子。說完就想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算了。這下我估計是完蛋了,我低頭認錯似的等著娜姨狂風暴雨的發作,然後毫不客氣的把我罵出門。誰也不會留下個變態在家裡借住 。
昨晚上自己剛義正辭嚴的趕走一個色狼,到頭來自己也是個一樣的貨色。
屋裡是暴風雨前的沉默,我僵硬的站在那等著不知道該咋辦才好,手裡居然還抓著那條運動褲。居然沒下意識的扔掉。可能是我已經懵逼忘記了扔掉。
空氣凝固了一會兒,娜姨並沒有罵我也沒說話。我怯生生的看了娜姨一眼,她一開始只是愣住了一下,但現在她臉上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怒容。難道娜姨並沒有生我的氣?我不解的看著娜姨的眼睛。這條緊身褲沒有理由不是她穿過的吧?她居然會不生我氣??
娜姨臉上已經恢復正常了,她先打破尷尬,意味深長的說到:「小偉你不用解釋,我理解的,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對漂亮的女性產生某種幻想都是正常的,你也是成年人了,要學會克制自己。下回不要再這樣做了。知道嗎?」又過了一小會兒,說到:「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了。好了,過來吃早飯吧!我剛到市場上買回來些你愛吃的早點。」
我去,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娜姨居然原諒了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娜姨居然不追究了。還對我這麼齷蹉的行為這麼理解包容,我心裡對娜姨又增加了一些好感。我放下娜姨的褲子轉身一溜煙的逃出了書房。
我幫著娜姨去廚房拿了碗筷,和娜姨一起吃著早點。娜姨站起身說:「小偉,廚房還熱著牛奶,我去給你拿來。」
「謝謝娜姨!你真好。我自己拿就可以了,娜姨你坐著吧,也讓我幹點活。要不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娜姨回頭笑眯眯的看著我說「我真好三個字說的是因為我給你準備了愛吃的早點還是剛才那件事我沒有責怪你啊?」
「哦,我只是想謝謝娜姨買的早點。」我趕忙回避了這個話題。不敢再提剛才的事。
「那小偉你慢慢吃,待會兒抽空去把行李搬過來吧,以後把這當自己的家吧,我先上樓去了。你吃完碗筷就先放到桌上就行。」我目送著娜姨上樓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
沒有了娜姨在桌上,我也很快就飽了,我吃完還是幫娜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餐具,然後回自己房間了。
「篤篤篤」敲門聲想起。我連忙去開門。娜姨站在門口遞過來 500塊錢說:「小偉你一會去學校收拾東西,留著做路費用。回頭有事隨時招呼我。既然你叫我娜姨了,就不要太見外了。」
我有點猶豫了,心想能住下來已經很開心了,現在還收娜姨的錢。連住再拿不好吧?可是不拿自己兜裡現在就是幾張零錢,確實需要錢。咋辦?
我整個人定在那裡,不知道該要還是不要的時候,娜姨一把拉過我的手,另一隻手把錢塞到我手心裡,哇,這一刻錢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我碰到了娜姨的手。
她的手有些微涼,但特別軟。突然有種愛惜的衝動想給這個美麗女人的手握的暖一點。
握著她的手,涼涼的,我自然想到了娜姨的艱辛。想來娜姨一個人打拼了多久,她也就空虛了多久。她一定也很需要一個男人的呵護吧?
娜姨雖然表面光鮮亮麗。但難掩背後的空虛和辛酸。我作為一個男人,娜姨對我這麼好。真想給這個女人一點男人的安慰。最起碼給她的手一些溫暖。
想著想著,我突然下意識的抓住了娜姨的手,用我溫暖火熱的手握住了娜姨有些涼但柔若無骨的手。娜姨的手很小,很軟,手指細長。剛好可以被我的大手握在手心裡。娜姨先是一愣,連忙想把手抽出去,確被我抓的牢牢的,使勁的嘗試了幾次後娜姨放棄了,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眼睛裡含著溫情的說的,「小偉你幹什麼?」
娜姨的話驚醒了我,我也連忙撒開手,不敢看娜姨的眼睛,小聲的說:「娜姨你別誤會,我只是見你的手有點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