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中國某軍區神鷹特種大隊中,正在進行中韓兩國特種兵技能交流。
趙小柔作為助教,此次以軍官的身份,擔任兩國的翻譯官。
趙小柔用了一年的時間攻破了韓語,加上她本身熟知特種作戰,做起翻譯來自然得心應手。
「報告!」
兩國交流戰一結束,趙小柔便接到了大隊長的傳喚。
「進!」
「大隊長!」神鷹特戰隊大隊長杜科,她最敬重的特種兵神,偶像中的偶像。
看著這兩年越發成熟內斂的趙小柔,杜科十分欣慰,對這個二十五期的女隊員相當滿意。
「小柔啊,這兩次兩國演習後,我國會派一名隊員去韓國教學兩個月。大隊根據個人表現決定讓你去。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韓語好,日常訓練不輸給男兵,相信你不會讓中國軍人丟臉。」
「是,保證不丟中國軍人的臉!」出國交流學習可是好事,她早就聽隊友說了,只是沒想到會落到她的身上。
「結束後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可任意支配!」
「真的?」她已經連著兩年沒有放假了,聽到這個消息興奮的以為聽錯了。
「真的!」
從大隊長辦公室裡出來,趙小柔看到了等在門外的中隊長,臉上的笑容立刻落了下去,嚴肅的叫了聲:「中隊長!」
歐陽威點了點頭:「一個人去韓國,多注意點!」
「是!」趙小柔受寵若驚,不知道那句話是關心還是警告。
關於中隊長的傳言很多,說什麼原先的他不是這樣冷冰冰,後來出了一次長期任務,再回來就變成這副人人畏懼的樣子了。
目送歐陽威進了大隊長的辦公室後,趙小柔才興奮的離開。
*
半個月後,韓國南軍軍營,一輛軍用汽車載著來自中國的軍教,駛抵軍部。
「喂,聽說今天會有一個來自中國的教官來,不知道會不會分到咱們這一隊。」
「中國的教官會不會比咱們現在的教官更殘忍。」
「不會吧!」
士兵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有的期待教官,有的恐懼換教官。
「呀!臭小子們,給我統統站好!」粘膠一聲呵斥,嚇壞了他們,所有人趕緊站好。
一隊人剛站好,教官的那張冷峻臭臉慢慢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身後還有一抹不同於他們軍裝的身影。
趙小柔跟在金載俊教官身後,出現在一眾韓國士兵面前,說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的。中國士兵她帶過好幾期,特戰隊也訓練過四支,雖然面前的這些人只是普通的義務兵,但畢竟是外國人,她的行事方式他們能不能適應還待考證。
金載俊一一掃過他們,最後定在一處空著的地方,不悅的皺起眉頭。
助教馬上追隨過去,心中一驚,趕緊四下尋覓不見了的那個。平時他可以幫著點,可今天不同,當著別過的教官的面不見了士兵,這不是丟韓國軍人的臉嗎!
不遠處的小坡上跑下來一個人影,在眾人擔憂和助教瞪眼的表情中站進隊伍中。
待到人都到齊了,金載俊才嚴肅的開口:「從今天起,將又來自中國的趙小柔教官代替我,對你們進行為期兩個月的訓練。」
眾人余光緊瞄金載俊旁邊的女人,見她面部柔和,雖然沒有任何笑容,但總體上看起來沒有金載俊冷酷,暫時就都放了心。
不過眾人中可有一個人驚大了眼睛,見鬼似的盯著趙小柔,當然趙小柔也注意到了那束充滿敵意的目光,不過她卻沒有在意。
金載俊交代完,便離開了。趙小柔認真的掠過他們,同時接受著他們的審視。
明媚的陽光下,一隊人各懷心事。
趙小柔明麗的臉上,出了柔和沒有過多的表情。待確定金載俊走遠,才開口道:「未來的兩個月,希望大家嚴於律己,今日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無論我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我都會以韓國軍隊的標準和我作為教官的標準來要求你們。」
「軍隊是一個整體,不要因為個人的原因給自己所在的部隊造成不必要的損害,甚至給國家造成威脅!」
明明看起來不嚴格,怎麼說出來的話那麼的恐怖,有人開始擔心了。
上午的訓練一結束,士兵們開始三三兩兩回住處。
金和民見樸中賢站在山坡上看新來的教官和助教說話,也好奇的站了上去。
朴中賢見是金和民,便沒在意。
那個女人居然是女兵!該死的,就是因為她,害的他不僅被老頭子罵,還不斷的為了那件事說了很多謊,讓他身心一直備受折磨。
「中賢,我怎麼覺得好像見過柔教官!」金和民搭上樸中賢的肩膀,努力回想著,「啊,是不是和你傳過緋聞?」印象中是那樣,不過記不清楚了。
樸中賢被他一驚一乍的叫喊,嚇了一跳,甩開他,沒心情的走了。
「中賢!中賢!」金和民見他走了,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樸中賢越走越快,還有一個月就要復員了,該死的竟然又遇到了那個女人!
下午,趙小柔的這對士兵也沒輕鬆過,不但加大強度,還提高了要求,不過在趙小柔看來,這點強度指示九牛一毛而已,根本算不上什麼。
面對他們之前,金載俊已經讓她看過他們的資料,這隊人什麼身份出來的都有,體制上更是大相徑庭,而且復員期也不一樣,她之所以再加大強度,無非希望他們能在強大一點,至少不要看起來懶懶散散。
趙小柔看了一下腕表,要養著還沒有人影的一隊人。助教緊張的催促著一對的小子們,卻還是提高不了他們的速度。
終於,視線中出現了第一個人影,再看了一下表,比預想的慢了十五分鐘。
陸續的便都出現了。
樸中賢攙著站都站不直的金和民,站到終點的隊伍中。
趙小柔幾下最後一名士兵到達終點的時間,不滿的掃了眼站好的士兵們。她的眼中多的全是老兵,也就是那些愛過一年新兵期的士兵,抱怨加苦痛的神情。
韓國的法定兵役制度她來之前瞭解過,這些人中應該沒幾個是自願進軍營的,而且老兵有使喚新兵的權利,可能他們以為金教官和老兵的虐待終於要結束了,可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卻沒想到新來的教官更狠。
對於全民皆兵的韓國來說,趙小柔很同情他們,但是作為軍人來說,他們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樸中賢,如果你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可以再跑一圈!」趙小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明明可以直接呵斥軟了腳的金和民,卻又找到了他身上。
金和民是唯一一個在他受老兵欺負時肯站出來替他說話的人,所以樸中賢一直對金和民很好,兩人親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