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丁哲佑的過分緊張是為了樸中賢小盆友,可事實上丁哲佑擔心的卻是趙小柔。
尚秀和丁哲佑把趙小柔帶到門口,讓趙小柔一人進去,畢竟這是中賢和她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和丁哲佑不好插手。
尚秀再次興味盎然的看著眼趙小柔,一時間想起些什麼,卻不敢斷定,然後拉著仍在擔憂中的丁哲佑,下了樓。
不會就是她吧,這麼快就開始了嗎,輕輕搖搖頭,收起思緒。
趙小柔順了順氣息,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待到不覺得那麼憤怒了,才開門進去。
哇!
明星都這麼不低調嗎,有錢的過分。
一間臥室竟然比趙淩波的公寓還要豪華,裡外到底有多少房間。不過,為什麼有這個多兒童玩具,又是小汽車,又是小飛機的,整齊的陳列在房間各處,而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玩具簇擁著的那張一人高的照片。
是那小子!
天使的面孔,陽光般的微笑,垂肩長髮,松松的T恤衫,兩隻手略扶著頭上的黑色圓帽,有誰會願意相信如此妖孽於世的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呢?
天怒人怨的誕生!
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容燦爛的那張臉,趙小柔鬱悶的邁進了里間。
「我說小…」還沒走進幾步,人頓時石化。
「啊!」
「啊!」
樓下的兩人聽到先後兩聲刺耳的尖叫,立刻跑了上去。
趙小柔急著往外跑,沒有注意掉沖進來的人,嘭的撞了上去。
「發生了什麼事?」丁哲佑見趙小柔如此慌張,莫名的更加擔心。
「怎麼了?」中賢不會想殺殺了她吧!
尚秀怪怪的望瞭望趙小柔,不過剛剛好像也聽到中賢的聲音了。
趙小柔慌張的站好,整張臉通紅,指著里間說:「他居然不穿衣服!」
尚秀捂嘴一驚,他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上藥的時候,中賢沒穿衣服就睡著了,那她剛才……豈不是把中賢看光了。
果然驚訝未消,樸中賢也慌亂的套上衣服,光著腳就追了出來,口中還不斷叫駡著。
「女人,我要殺了你!」朴中賢天使形象全無,指著趙小柔惡狠狠的喊道。
天哪,這個女人竟然……竟然……該死!
趙小柔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是只從他的表情也能猜出那小子說不出什麼好話。
「死變態,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大晚上的請人來看你的裸、體?」趙小柔毫不示弱,死死的瞪著樸中賢吼道。
臭小子,居然叫她來看裸、體,瘋了,真是瘋了!
趙小柔一時激動,忘了說英語,丁哲佑和尚秀兩個局外人聽不懂,更幫不上忙。兩人只好分工協作,尚秀安慰樸中賢,丁哲佑安慰趙小柔。
「你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抓狂,抓狂!
怎麼也沒想到大叔辦事效率這麼高,他才剛睡了一會兒就把這個女人帶來了,而且還來的這麼不是時候。
「臭小子,是不是又想挨揍!」趙小柔作勢又要打,完全忘了自己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樸中賢雖然忌憚她的拳頭,但在尚秀和丁哲佑面前無論如何也不能降低自己男人的尊嚴,竟然不顧尚秀的阻攔,勇敢的邁了上去。
趙小柔見他真的敢來,快速扯過他指著她的胳膊,反手按在他的身後,長腿屈起,猛的撞在他的腰間。朴中賢痛呼一聲,半跪了下去。
尚秀沒想到趙小柔又打,也恨樸中賢瞎逞強,明知道這個女人能打,還偏偏找打,新傷舊患,看來明天的發佈會很可能要延期了。
丁哲佑欲上前勸開兩人,趙小柔搶先說道:「這是我和他的私事,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她本不想惹麻煩,但是麻煩找上門,她就不會任人欺負。
「啊!啊!放開我,女人,放開我!」朴中賢整張臉開始扭曲,渾身痛的要散架似的,卻依然叫囂著。
這次趙小柔說的英語,尚秀聽懂了,他拉住丁哲佑,對趙小柔說:「雖然是你和中賢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再傷害中賢,否則我們也會採取必要的手段。’
「只要他老實點,我不會出手。」真以為她是暴力狂嗎!「你們可以出去了。」趙小柔算是給了承諾,手卻沒有放開樸中賢。
「女人,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樸某人偏過頭去,仍然不怕死的瞪著趙小柔,威脅道。
但是無論他怎麼叫,趙小柔都選擇無視,因為她一句話也聽不懂。
「柔……」丁哲佑著急,不想兩個人中的任何一方受到傷害。
尚秀拉著他,硬是將他拖了出去:「放心吧,他們應該不會又是!」小朋友的性命應該無憂。
門一關,趙小柔將樸中賢往地上一扔,撩起右側的短髮,別在耳後,如女王般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慢慢爬起來的樸中賢。
上午被打已經痛的他趴了一天,才好點,又被打,樸中賢無比憋屈,尤其是一天被同一個女人打兩次。
趙小柔見他還能站起來,知道這是她沒用全力的結果,無所謂的坐到沙發上,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會說英語嗎?」
樸中賢瞥了她一眼,不說話。
「看來懂!」
樸中賢凜冽的眼神說明他能聽懂,只是懶得開口,這會兒老實多了。
「女人,你是暴力狂嗎?」樸中賢捂著腰,痛的怎麼站也不是。
趙小柔皺皺眉,心想活該!
「我叫趙小柔,朴先生,不知道你大晚上的請我來幹什麼?」她不喜歡聽他無禮的叫喊。
「你必須公開向我道歉,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朴中賢坐到趙小柔旁邊,憤憤的要求著,兩人一人一頭,有段距離。
趙小柔雙手環胸,盯著牆上的相片說:「你是在求我,還是威脅我?」別以為是富二代就可以對她指手畫腳,這個世界除了父母和教官外,還真沒有人這樣和她說過話,就連趙淩波同志也不敢這種態度的。
「你……」樸中賢第一次如此挫敗,大韓民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歡他。男人、女人都有,可眼前這個異國女人偏要和他作對。
「公開道歉絕對不可能!」開什麼國際玩笑,才來韓國兩天就讓她上韓國電視,回頭怎麼和趙淩波同志解釋,更何況她也沒有那個時間,明天還要飛回國呢。
「向你道歉更不可能,想都別想!」
她又補充了一句,氣得樸中賢胸口起伏的厲害,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理直氣壯,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好像是你自找的吧,我沒向你索要我的初吻費已經很對得起你的形象了。」
怪了,他強行奪走了她的初吻,居然還有臉說她損害了他的形象,天底下怎麼有這麼無恥的明星。
第一男團,都讓無恥的自大狂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