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秘辛

就像剛才,我明知道使用游龍步的第三式氣沖步,配合上氣沖拳的最後一式氣沖鬥牛,會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的。但著急起來,只走出了游龍步的第三式氣沖步,而沒能打出氣沖拳的第一式氣沖鬥牛,不然也不會窩囊到連大師兄的護體罡氣都打不破。

  而大師兄的護體罡氣,那是道氣修為高深的人才能顯化出來的能量罩,甚至有道氣深厚的人顯化出的護體罡氣連子彈都能擋下!

  當然,能修煉出護體罡氣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據我所知門內只有進入積元成晶的師傅跟大師兄以及練氣化元後期的二師兄他們三人修煉了出來。

「咳咳!」大師兄見我雙眼發直,顯然又神遊天外了所以咳嗽了一聲。

  「啊,什麼事?」我回神道。

  大師兄笑了笑,隨口問道:「門外掛的謝客牌是什麼意思?」

  我歎了口氣道:「還不是師傅他老人家心血來潮,跟二師兄他們幾個操練什麼天地無極,總之是個很牛的大陣去了。然後偌大的山門就丟我一人孤零零在這看門……嘿嘿,大師兄你也知道師弟我才疏學淺,應付不來那些上山的善男信女們所幸就關門大吉了。」

  大師兄先是很隨意的‘嗯’了一聲,隨緊接著就‘啊’的一下跳了起來,大喝道:「你說什麼?」

  豁,大師兄是典型的東山大漢,嗓門本來就高,在這麼一吼,我兩耳就跟打雷似得被震的嗡嗡不絕。

  我一機靈,道:「師兄,您這是腫麼了?」您是不是也要跟春花一樣快要變身了啊?

  大師兄陡地扯住我的衣領,尖聲道:「你說師傅跟二師弟他們閉關去了?」

  我木訥的點點頭:「貌似……好像……大概……」

  我知道一定是師傅跟二師兄他們閉關的這件事刺激了大師兄,可我真的想不通這件事是怎麼惹到他老人家的。

  為了師門的團結,我只好用小孩慣用的手段拖延著時間,已好叫我有足夠的時間,想明白這件事是怎樣犯著大師兄了也好及時補救。

  「你快說,你快說!」大師兄紅著眼睛,疊聲道。

  大師兄拽著我衣領的手越嘞越緊,我臉紅脖子粗的咳嗽了兩聲,道:「師兄,悠著點,悠著點,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快說!」大師兄好像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慌忙的鬆開手,但雙眼還是緊緊的盯著我。

  我低頭狂喘了兩口氣,可就是不抬起頭來。笑話,我還沒想清楚怎麼惹了大師兄了,敢抬起頭來跟大師兄眼神交流嗎!

  你別說,急中生智這個詞還真不是白來的。

  我趁著低頭喘氣的空當,還真想到了大師兄他老人家為何這麼生氣的原因了!

  他一定是嫌師傅他老人家,有了好的陣法不帶他一起飛的緣故,才惱怒的!

  哎!

  咱們‘窮苦’人家,最忌諱的就是一碗水端不平了。

  這下師傅他老人家是確實做錯了,你說論資排輩,怎麼也輪不到只比我早進師門沒兩天的小五那個王八蛋去啊!

  當然了我也就心裡埋怨埋怨,畢竟誰也不知道到漠北除妖狼的大師兄什麼時候回來不是?

  不過,找到病灶就好辦了,我趕忙抬起頭來,安慰道:「大師兄,你別吃醋!師傅他老人家肯定是按捺不住自己從古籍中發現新的陣法的激動情緒了,所以才急不可耐的喚二師兄他們操練陣法去了。」

  大師兄直著眼睛,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沒有說話。

  我歎了口氣:「你也別太難過,師傅這不也沒帶我飛嗎?都怪那該死的大陣,只能讓五個人練。要是七個就好了,正好能叫咱們換著班來鬥地主!」

  「他們……去多久了?」大師兄顯然對我的幽默不買帳,一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此時是絲毫表情都沒有。

  我也不以為戳,皺著眉頭思索道:「大概有三天了。」

  大師兄突然瞪大眼珠,陡然高叫一聲:「啊?都三天了!」

  我沒有想到這句平平常常的‘三天’居然會引起向來處事不驚的大師兄這麼強烈的反應,所以被他那一下高叫,也嚇得跳了起來。

  之後就見大師兄好似天塌了的一樣慌了神的在原地不斷踏著方步,自言自語道:「不好了,不好了,那老傢伙真的要行動了!」

  什麼不好了?

  還有是哪個‘老傢伙’真的要行動了?

  莫非……

  是什麼仇敵?

  我一拍巴掌,太有可能了!

  我們羽陽觀像來秉持行俠仗義的作派,除我跟小五外。其餘幾位年長的師兄皆有下山除暴安良的記錄,尤其是道行跟武術修為造詣最高的大師兄,那更是常年被師傅委派到外面行俠仗義。

  所以很可能,在這期間我們惹到了一股很可怕的邪教勢力。他們的頭子,也就是大師兄口中的‘老傢伙’很可能這幾日就會招兵買馬的打上山來,也許是後天,也許就是天亮!

  想到這裡,我心頭猛地一震,並突突的跳了起來,久久不能平息。

  吞了一口唾沫後,我崇拜的看向大師兄,真佩服他老人家能頂住這麼大的壓力,跟我在這閒扯……

  我說道:「大師兄,不用擔心,咱們行得正,走得穩。什麼老傢伙,小不死的,但凡敢踏足咱們道觀,保管他死無葬身之地!」

  大師兄停下腳步,直著眼睛看著我剛想說什麼,臨到嘴邊卻又止住了。只見此刻豆大的汗珠從大師兄額頭上滾下。

  我心說壞了,這件事只怕沒我想的那麼簡單,很可能那個‘老傢伙’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高手,那麼我們羽陽觀此次只怕真的危險了。

  但我吃驚歸吃驚,心裡頭卻一點也不怕。

  我甩著胳膊,大義凜然的道:「師兄莫怕,不就是幾個妖魔鬼怪嗎?大不了就是一死,咱師兄弟們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實在不行咱就報警,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

  終於大師兄還是扛不住莫名的壓力對我說道:「小師弟,事到如今,可攸關到咱們幾個師兄弟的性命了,大師兄也不能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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