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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話到此處,我還是不由的打了個機靈。
我之前雖以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沒想到這個猜測是真的。
看來大師兄嘴裡的‘老傢伙’確實已經拉來了一車子紅毛綠鬼的邪教人員計畫攻山了。
我鼻子有些酸的想到:「我還沒能跟春花在現實生活中見一面呢,這下好了,我們都成鬼了,也沒啥說的了。只是苦了我那在山下的爹娘,只怕他們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真是嗚呼哀哉了啊!」
大師兄又接著捶胸頓足說:「幾位師弟他們,這哪裡是去閉關了!這分明是那個‘老傢伙’要害咱們幾位師弟的性命了!」
「啊?什麼!你再說一遍,是哪個老傢伙要害二師兄他們?」
「就是咱們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師傅啊!」大師兄火急火燎的道。
「哦,我說嗎!」我一拍大腿道:「怪不得小時候第一眼看那個老東西就覺得這個烏黑乾瘦的臭老頭不是好鳥!原來——」我先是傻眼般的附和著,隨後又跟被雷打了一般一跳三尺高,迷惑道:「等等,你是說師傅要害我們?」
雖然平日裡師傅並不多待見我,見了我是非打即罵,但不是有句老話說的是,嚴師出高徒嗎?
說白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離不開師傅平日裡的鞭笞啊!
大師兄一步跨到我身邊,捂住我的嘴,神色驚慌的看向四周,唯恐叫誰聽到了動靜,按住我的肩膀,急聲道:「小師弟,你先冷靜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通過大師兄的一番話,我瞭解到原來師傅曾是個盜墓賊!師傅在跟人盜一個漢朝的古墓時中了一種極為厲害的賭咒——五毒咒!
這種毒咒煞是歹毒,中者不出三天就會毒發身亡。
跟他一起的同夥都因中咒而死,但師傅因為精通道法,所以用玄門正宗的道氣暫時壓下了毒咒。
待拖得殘軀回到道觀後翻閱古典,終於在一本道家雜記上找到一種可以轉嫁毒咒的方法。
雖然這個法子可以轉移毒咒,但缺點是一次只能轉移一種毒咒。而五毒咒一共有五種毒咒,所以得要找五個人才行。
並且轉移毒咒的條件也極為苛刻,雙方必須都是修道之人,而且必須在對方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才能進行,否則毒咒會受到極為強烈的反噬。
這也就是師傅為何在無意發揚羽陽觀的時候,又突然下山收留四師兄、我跟小五這三個半路出家的徒弟的原因了。當我聽了這件事情的始末後,不禁毛骨為之悚然,血漿為之凝固,若真如大師兄所說,師傅當真比魔鬼還要狠毒百倍啊!
「大、大師兄,沒看出來啊。您還真會說……說故事啊,可今天不是愚人節,咱可不能說笑啊!」顯然這件事對我來說太過勁爆了,讓我‘幼小’的心靈還一時還無法接受。
大師兄虎目一瞪道:「怎麼你還當我騙你不成?」
我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大師兄氣道:「你跟我來!」隨後快步走到我房中,我納悶道不是帶我找證據去嗎,到我屋裡幹嘛?不可能證據都擺在我屋裡吧?那也太挑戰我的智商了!
我緊隨其後走進屋裡剛打開燈,就瞧見大師兄走到床前一把撕開枕頭,然後伸手在裡面找著什麼東西,這一刻我真懷疑,大師兄是不是發癔症了啊,枕頭裡除了蕎麥殼還能有寶貝不成!
可接下來的一幕,我卻覺得我有些發癔症了!
大師兄居然從枕頭裡掏出一根閃著寒光,大約一根食指長短,蒜苗粗細的鋼針!
我去!
枕頭裡居然放著一枚針!
我目定口呆的看著大師兄手中的那枚針,心中踹踹不安的想到,還TM的那麼粗,那麼長,放針的那孫子,你是真想要害你爺爺的小命嗎?
由於這件事太過驚悚,我甚至有些質疑起自己的眼睛了。遲疑的想到,我沒看花眼吧?
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又猛地眨了眨。沒錯,那枚閃著寒光的手指長短,蒜苗粗細的傢伙,就是一跟針!
大師兄面有得色的道:「看到了沒有,這是追魂刺,那老傢伙專門放進你枕頭裡,刺你心魂的!」
我一聽大師兄這一副教育的口吻,登時不服氣起來。
咳咳,愛跟人抬杠。這是我從小就落下的毛病,改不了了。雖然我這些年在師門的教誨下收斂了點。但不管是誰,只要敢用這種口吻給我說話,我還是會忍不住反嗆他幾聲的。
我瞪著眼睛道:「這很可能是四師兄縫枕頭時留下的針!」
別看師門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大到練丹除妖,小到衣食住行都有專人負責。
大師兄專門負責斬殺難纏的妖孽,二師兄負責管理宗門俗事,三師兄負責煉製我們平時服用的築基丸,四師兄則專攻縫縫補補,而我跟小五則負責跑腿。
不過小五那廝仗著比我早進宗門幾天,老是端著個師兄樣子對我呼來喝去。害的我有幾次都忍不住想用蛇皮袋子套他頭上然後狠狠的錘他一頓!
當然平時難免有些磕磕碰碰,可我們師兄弟們還是跟一家人一樣親,這總算是我上山苦修以來唯一欣慰的了。
大師兄瞪了我一眼道:「哼,你家針長這麼長啊,你家針沒長屁眼啊!」
我不禁無語,其實我也知道剛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誰讓大師兄他忤了我的猴毛,讓我跳起腳來。
「好,你不信是吧,看我再找出兩個證據來!」大師兄見我沉默不語,還以為我還不信邪呢。說著就跟炸了毛的狒狒一樣,在小屋裡來回打轉,看來是真尋找‘證據’去了……
來回轉悠了兩圈的大師兄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高聲叫道:「你看這是什麼!」
說完一把抓起堆在床尾的被子撕了開來,還不等我高呼一聲師兄,掌下留被!這天氣眼看越來越冷了,你撕了枕頭還好說,我將就將就還能睡,可你撕了被子,可讓我怎麼蓋啊!
就聽撕拉一聲,棉布做的被罩已被大師兄撕開老大一條口子。
然後就見黑的白的棉花?
往下颯颯的掉,大師兄嫌棄的一把將被子丟到一邊,然後跳到我身旁,好整以暇的看著我,好似再說,小樣,這下你該服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