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前世糾葛

 所以我根據她老是脫/光衣服誘惑我這節,推理出她的名字中一定含有‘春’這個字,可名字不能光是春啊!後來我又根據她的洗澡水中老是更換著各種各樣的花瓣,論證出也許她叫/春花!

  這個名字雖然沒有得到前世情人的認可,因為在夢中她總是不准我說話。這連話都不能說,自然沒法/論證我的猜測了,不過好在她有了名字。

  至於修道界第六個修道奇才,這可不是我自封的!在師門裡,我總共有五個師兄弟,我排行最小。但師兄們對我的評價卻很高,私底下都是用當今修道界第六個修道奇才來形容我的。

  至於排在我前頭的五個是誰,我也沒細問。畢竟對於我這個毛頭小子來說能在芸芸眾生中,出人頭地,成為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應該感到知足了。

  「咦~~剛出了一身大汗,渾身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還是出門走走吧。」

  我草草的穿上衣服,借著月光,推開門走了出去,迎面吹來一陣刺骨的寒風,頓時清爽了很多。

  我本想出門走走的,可山中固然好風光。但久居在這裡,天天看著同樣的風景也難免索然無味起來,所以也就懶得轉悠了。

  我朝前走了幾步,坐在院中的石墩子上,支著腦袋就這麼傻傻的望著天空中昏黃的圓月發起呆來。

  記得自己剛來羽陽山時,還是一個滿面桀驁的毛頭小子。

  因為要破解前世情債的緣故,才不情不願的拋棄玩具跟師傅來到山中修道。

  師傅說夢中那個會長大的小女鬼其實是我的前世‘冤家’,前生我們倆人就跟梁山伯與茱麗葉那倆對名揚中外的情侶一樣甜甜蜜蜜的煞是恩愛。

  不過我始終堅信如果當時有人以我們倆為原型創作愛情故事的話一定會轟動全球成為史上最唯美的愛情故事的,只可惜……生活在我們身邊的那些人沒這個經濟頭腦,不然ta一定會在文學史上流傳千古的。

  當然了,也由此可見。我跟春花的故事得有多麼的令人潸然涕下、心馳神往、聞之就醉啊!

  當然我跟春花的結局也難逃悲劇,都是因為受到旁人阻撓的緣故,我們倆個最終才沒有修成正果,春花並因此含恨而死。

  後來春花投胎轉世時因為捨不得我的緣故,所以跟前來鎖魂的黑白無常死鬥了一番。

  春花不敵後逃了去,一直躲在深山中養魂直到如今修煉有成,想跟今世的我重修姻緣。

  但誰知豪邁的我在連幹了兩大碗孟婆湯後竟早已把她忘的乾乾淨淨,春花不岔之下才天天托夢嚇我:一來是撒氣,二來是期盼有一天我能夠重新記起她。

  所以當我聽師傅說完我跟春花的前因後果後,當即就義憤填膺的表示不用驅鬼啦。

  小小年紀的我甩著手,大義凜然的道:「是我前世負了春花,今生她就算是嚇我一輩子我都認了!」

  別看我小,可從小愛聽故事。

  什麼三國水滸,關公武松啦。

  這些故事裡形形色色的英雄豪傑,他們的義薄雲天早以深刻在我幼小的心靈中,使得我也潛移默化的變得俠骨柔腸起來。

  所以我在聽完鬼夢的來源後,對那個天天以嚇我為己任的冤家不光沒有恨意反而很是同情。

  心道她為了我都敢跟黑白無常玩命,而我卻無情無義的跟個陳世美一樣還想要請個道士去收她,你說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可惡的人嗎?

  師傅當年一聽這話,立馬臉就拉了下來,吹鬍子瞪眼道:「你小子懂什麼,如果任憑癡鬼胡作非為,最後很可能化為癡魂索命局!」

  當年我正處桀驁不馴的年齡,一見那個乾巴巴的臭老頭(師傅)居然還敢沖我吹鬍子瞪眼,反了他了!

  我怒氣衝衝的抬杠道:「就算那樣也是我活該!」

  師傅哼了一聲,沒跟我抬杠。

  看來他老人家是深知唯小孩與女子愛抬杠也的道理,所以眼珠一轉下,採取懷柔政策:「你先別急著抬杠,須知道有本事的人們都是在聽完別人說什麼後才反駁的。」

  嘿,跟我來這套!你以為給我帶個高帽子就能讓我乖乖就範了?想得美!

  ——不過,聽聽你說什麼也無妨!畢竟咱是‘有本事’的人嘛,就讓一讓你好了,等你說錯話的時候在抓住你的疼腳反駁也不遲!

  師傅頓了頓道:「如果等你長大後還想不起她是誰的話,你的那個小冤家心灰意冷下很可能就會抱著跟你共赴黃泉的心思,等到了閻羅地府在求三生石恢復你前生的記憶……」

  當我聽到自己死後可以在三生石前恢復前世的記憶時,立馬找到師傅的馬腳迎頭痛擊道:「這樣不是更好嗎?反正我們倆相親相愛……」就算到了地府裡做了一對鬼夫妻,照樣快樂齊天!

  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就被跟我脾性一樣急的父親一巴掌打到地上玩泥巴去了,父親瞪了我一眼道:「你個小白眼狼,光顧你自己快活了,你不要你爹娘了?」

  我誤啃了兩口泥巴後品出味來了,說道:「爹娘,你們放心。她既然那麼愛我,到時我在夢裡求求她。讓她等我把你二老送走後,在要我命不遲。」

  我本以為這個答案已經很好了,但誰知道母親聽後突然淒淒慘慘、慘慘戚戚的哭了起來:「你這個癡娃啊,成天都看的什麼書啊,現在都學傻了!」隨後她跪下向師傅求情道:「道長啊,我求求您發發慈悲,一定要幫我家孩兒度過這一劫。」

  我看母親哭的那麼傷心,也不敢在頂嘴了。只是心中默默想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不管怎樣我都不能在傷害春花了。

  師傅在扶起母親的同時,瞟了我一眼,那道小眼神銳利的好像能刺穿我的心靈一樣:「你以為到了地獄後你們兩個就能當一對恩恩愛愛的鬼夫妻了?」

我被師傅反嗆一聲,遲疑道:「到了地府後我也恢復記憶了,為何就不能跟春花恩恩愛愛的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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