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的文書第一時間下發到各個縣城,詔縣縣衙的人得到消息,各個笑容滿面。
詔縣只是府城轄區內一個普通縣城,莫說是案首,尋常文人賢才出的都不多,也就是這幾年稍稍好了一些,但院試案首也是多少年沒見過了。
素來在外嚴肅不已的齊縣令這會兒笑的眼角的褶子多了兩道。
當然,也有人不是那麼高興。
比如,王縣尉象徵性的扯了扯嘴角後,轉身一扭頭,臉色就拉了下來。
他眉眼深沉,帶着狠辣的怨毒。
王家自五月那一次府試後,便一蹶不振,書院沒了,銀錢進項便少了,他最爲疼愛的兒子也栽了進去,偏生他還只能忍氣吞聲的苟着,因爲齊縣令開始削他的權了,原本他獨自管轄的一批詔縣守衛人馬,開始出現異聲,不斷有人明裏暗裏投靠齊縣令。
他如今在府城本就不尷不尬,已經是強弩之末,原以爲會牢固不已的靠山也早就指望不上了。
現如今難道還要眼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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