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沈洪越聽到那掌櫃的說完之後,臉色沉了下來。
「東家,那十裏香坊的點心價格定的奇高,可偏偏每日客人絡繹不絕,比之如意坊都熱鬧,每天那糕餅的香味都能引了半條街的人,咱們那店裏只有個蹩腳的糕點師傅,實在是玩兒不過對面啊。」掌櫃的訴苦,一個勁兒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點心師傅身上。
末了,他眼神微微擡着,試探性的道:「此前曾聽人說,東家祖上擅廚,族內底蘊深厚,傳承多年,不知如今可有深諳點心一道的,或可請來坐鎮一品香酥幾日,屆時再加上我的造勢,必能讓對面半月之內關門。」
沈洪越擺擺手,心情越發煩躁。
祖上有擅廚者是不假,但底蘊傳承什麼的,多是他的酒樓爲了生意誇下的海口,以此做個噱頭罷了。
不過,他一直懷疑老爺子手裏其實有食譜,且傳給了老三,只是一直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老三也一直表現平平,守着那個小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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