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帶下去處理掉。」
這是林晨風。像這樣的事情每個月幾乎都會有一兩次發生,他已經麻木了。
所以院子裡必定會有幾隻狼犬,至少不知道這個的人來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措不及手。而能夠殺掉這些精心訓練的狼犬的,以前很多,這些年確實少見的很了。
已不容莫北掙扎,她披散著頭髮狼狽的被帶下去。院子裡的學已經開始乾涸,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她猛地掙開那人的手,沖到牆邊的水溝中劇烈的嘔吐起來。她討厭血腥,碰見學便會想吐,哪怕是一丁點。
大堂門口的男人,從開始便看著這一切,並不說話。待那人又走上前拎著漠北離開向大門走去才欲轉身離開。
漠北的整個右肩赤裸著,原本白皙的皮膚失血後被燈光照著顯得更加蒼白。男人轉身時仿佛看見了那片雪白上的一抹紅,像一朵蓮花。
等等!蓮花!
那男人轉身喊道:「停下,將她帶過來!」
莫蕭華的聲音有些顫抖,自從找到古匕後他就開始心懷不安,總覺得她還活著的。
男人盯著漠北的右肩看,猛地上前一把抓住那瘦削的肩頭。他抖得愈發厲害,眼睛緊盯著她的右肩,片刻又將視線移到右鎖骨下、胸上的地方。衣物有些遮擋住了視線,莫蕭華一把扯開,之後抖得不成樣子,一把把莫北拉到懷裡,激動的喊著‘貝貝’。
漠北一時有些找不著北了,只得由他抱著。
身後一個帶著驚訝的聲音問:「蕭華。她"
莫蕭華將莫北鬆開,指著她的見對剛上身旁來的林晨風道:"哥,你看,這是貝貝,是貝貝呀!"
原來,當年漠北出生後,因為莫家傳統的老爺子堅持名字裡得有莫家這待得排行——‘蓮’字,而老太太又對這個寶貝孫女兒寶貝得要命,非要取名叫貝貝,於是爭執不下。最後莫蕭華想了個辦法,老爺子要求莫北身上必須要有和‘蓮’有關的東西,否則愧對列祖,而老婦人也一定要叫貝貝。於是莫蕭華讓女兒小名叫貝貝,然後在她身上刺了紅色的蓮花。與偶在胸口上方,一朵滕蔓向上延伸綻開在了肩頭。而名字責由林晨萱選了‘貝’的諧音‘北’字,意在做任何事都像指北針一樣有方向。
沒想到,正是因為這紅蓮,才使失散多年的父女重新相遇啊!
身子本就瘦小,再加上已經脫力,莫北哪兒經得住莫蕭華這樣用力,眼前一黑,便倒下了。
醒來時,莫北躺在床上,環顧四周,可以肯定自己是在醫院。正想下床們便被推開,進來的是林晨風。見莫北醒了,便急忙退出去,一會兒,門又被推開,是莫蕭華,身後跟著林晨風。
莫北對不認識的他們也並不害怕,既然現在在別人手上,想必暫時也是逃不出去的。況且,她隱約覺得他們並無惡意。
莫蕭華眼眶有些紅,積極地走到莫北面前,輕聲問道:「貝貝,你醒啦?」聲音有些發顫,有些啞,但聽著叫人覺得安心。
「我叫莫北。」莫北不帶表情的說道。先前還有些迷茫的眼睛裡霎時變得冰冷。
「我知道。我知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爸爸!」莫蕭華有些語無倫次,自問自答道。
「你是莫蕭華?」莫北驚訝。
「是啊,是啊。快十七年啦,今兒終於還是讓我找著啦!呵呵。」莫蕭華感歎未完,又拉著林晨風道:「他是你媽媽的大哥,你該叫舅舅。」
莫北有些不敢相信,這麼順利?原以為得找個三五年說不準還找不到,不想猜半個月而已。轉念一想,找著了總比沒找到的好!
「DNA鑒定了嗎?」
莫北這一問,讓莫蕭華詫異不已。從來只有父母懷疑孩子是不是親的,這麼現在卻倒過來了?這麼想著嘴上卻沒停「不用不用,你的眼睛跟你媽媽的一樣漂亮,而且肩上也有紅蓮,錯不了,錯不了!」
莫北低頭,突然又抬起頭「還是堅定了再說吧,免得弄錯了挺麻煩。」說完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莫蕭華想了想,以前找回的孩子不少,也都不是。又想到另一個事情,便點了點頭。
莫蕭華坐了會兒便離開了,林晨風一直沉默著,正想該怎麼跟著孩子說話,該說的都讓莫蕭華給說完了。
這是莫北打破了沉默:「呃他是百莫堂?"
林晨風聽出問題所在,答道:「百莫堂便是蕭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