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打算晚上進那宅子看看,因為明著要,鐵定是不可能。那麼相比而下偷說不準還有些希望。說不準正好那家裡沒人呢!也不細想,莫北心裡覺得她這樣做是有結果的。
淩晨,莫北冒著寒霧出現在宅子外面,這裡是百莫堂的禁地,除了幾個核心人員住在裡面所有人都只能在莫蕭華允許後才能踏足。
看到古宅的牆,莫北臉上明顯地露出了笑意:這種牆,對她來說就是小case!爬牆、上樹,那是莫北輕而易舉的,在打不過古鎮裡那些兇猛的狗時,她便只能那樣子躲避。那段日子她幾乎天天都在逃命,鎮裡的小孩放出自己的狗追她,從後山到鎮裡,從鎮裡再到鄰鎮,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後來莫北漸漸有勇氣與那些狗抗衡了,連續一年半,鎮子裡,山崗上都可以看見莫北和那些狗撲騰的身影。大人們見狗傷不著她便不再管了,甚至有人在做工回家碰見打架還能一邊看一遍指導莫北招式
再後來便是莫北打狗。由生疏到熟練,莫北摸索出一套打法,每根骨頭連接處都可以因莫北一拳而脫臼,等到長大了些,莫被打斷那些鎮子的狗的骨頭也是常事。於是整個鎮子的狗打那以後兩百米以內見著莫北撒腿就逃。
莫北借助摘自旁邊的樹攀上蓋著琉璃瓦的龍牆,一翻身,小心地落在院子裡。院子裡有許多花草,莫被顧不得細看,環顧四周,最後打定主意往大堂走去。
半隻月亮照的院子模糊不清,因為已是深秋,院子裡好些落葉,腳踩上去發出細細的‘啪啪’聲。莫北覺得這氣氛詭異無比,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不禁打了個寒噤。微微側身,果然,左邊黑暗的角落裡正有四隻綠幽幽的眼睛盯著她。
呵,之前談到狗,這還真就遇上了!
那狗本就打算主動發起攻擊,豈料來人一經發現了自己,於是就一個猛撲,朝莫北沖去。
見前一隻不做聲沖出去,後一隻愣了下也立馬也撲了上去,邊撲還不忘發出後覺試圖恐嚇敵人。
不等莫被拔出鞋子裡的刀,前一隻狗便撲到了她,眼見著後一隻也跟了上來,莫北在到底的同時飛身一腳,準確地體重後一隻狗的頭。那狗不料會有這變故,吃了結實的一腳,嗷嗷叫著落進了一旁的花叢,這一摔也是結實,叫得更加尖利起來。院內有燈亮了。
莫北到底,撲到她的狗緊隨她一起落下,順勢想咬住莫北脖子,莫北迅速往旁邊一滾,那狗咬住了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呲啦’一聲。莫被只覺得右肩一涼,原來那狗撕裂了莫被肩上的衣服。
莫被已經抽出刀,於是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狗的脖子,鮮血頓時濺了她一臉。可憐那咬了一嘴碎布的狗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抹了脖子。
與此同時,那摔進花叢裡的狗已經越了過來。因為血粘到了刀柄上,莫北一時竟沒拔出來。慣性的用左手護住腦袋,那狗一口便咬到了手腕上。莫北只覺得手腕生疼,就用力往後拉,生生從那緊咬的齒間拉回了手。鮮血流了一片,狗的嘴裡、頸上都是。
莫北使出殺手鐧,右手還是剛剛抵住狗身體的動作,那帶血的左手卻抓住狗的一隻前腿,用力一拽,只聽‘啪啦’一聲,那是骨頭錯位的聲音。那狗吃痛,本能的張開嘴咬住那攥著自己前腿的手。
莫北一個翻身,將狗壓在身下,在狗嘴裡的手反握住狗的下顎,右手立馬從狗脖子上轉移到上顎,兩手朝反方向用力掰。那狗喉嚨裡發出‘和和’的聲音,全身劇烈的掙扎著。
莫北撕裂了狗的嘴,連皮帶肉反卷開來。
莫北丟下狗還在顫抖的身體,踉蹌的站起來。這場惡鬥幾乎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但是現在還由不得她放鬆,因為她的四周還有幾個人看著她。
整個打鬥過程有將近五分鐘,而那群人從莫北拔刀時就出現了。
沒人試圖阻止她,而她的表現也令在場的人驚訝了一番。這小孩到底有多強悍?看樣子還是個女孩?
莫北畢竟是偷偷進來的,很快便有人將她拎起來。屋外的燈這時才亮起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帶下去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