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縷陽光透過窗外斜入到矗立在山腰的木屋中。正於春季,山上野花林木甚是茂密,將此處點綴如仙人所居。正是"一花一世界,弄蝶夢滿身。"也不過如此。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大叔,今天開學了嗎?"小奇星身套大大的圍裙,手上端著早餐,樣子有那麼點滑稽。
"嗯,今天是我們學院的開學典禮。待會出去的時候,按我昨天晚說的辦,記得嗎?"盲大叔很是享受小奇星所做的早餐,‘百忙之中’對小奇星再次交代一遍。
"記得,在外人面前不能叫你大叔,要叫老師,最好不要跟您一起走。"小奇星如實答覆,畢竟他知道這些日子盲大叔確實很照顧他,他不想為盲大叔增添麻煩。
懷著迫切的心情,小奇星終於等到了體術學院開學。鑒於以往的規矩,今天例行舉辦開學典禮,而由於學院人數多達十萬左右,為確保典禮秩序。所以學院便劃分東木、西金、南火、北水、中土五大系使之各自舉辦開學典禮。
小奇星來到了學院寬廣的西金系體術操場上,看著眼前的人頭贊動的情景,小奇星一時除了怯場外更多的是興奮。從小到大何曾遇過如此熱鬧。終於穿過高個的學長學姐們,小奇星來到了新生區。
這裡都是些跟小奇星差不多大的小孩,偶爾幾個衣著華貴的大人穿插其中,向著她們的孩子叮囑什麼。不得不說,在蘿莉正太比比皆是的新生區裡,小奇星確實顯得比較寒酸,穿著寬大厚舊的棉衣棉褲,看起來就像是個山丘矮人。左顧右盼下,小奇星便決定找人問問二十一班在哪集合。
"站住!王八蛋!把我的匕首還給我!"突然人群中一個身披灰色貂衣頭戴裘帽的身影猛地沖出,腳下飛躍,一看便知輕功不賴。看來這個秦州體術學院果然藏龍臥虎。
不知為何那個小身影被一群華服小孩追著。巧的是在其慌不擇路下便見前方一個穿著破爛的小男孩正在尋找什麼。刹時身影眼中一亮,有辦法了!
猛地加速,沖到小男孩身前,一把拽住拖到人群裡面。直接說到"脫衣服!"整個過程可謂行雲流水,絲毫不阻。
而正愁無人搭理于他(其實是嫌他寒酸)的小奇星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對方。只見對方唇紅齒白眼如月,年齡雖小但模樣生的甚是俊俏。
"脫衣服!聽到沒有啊!"這回小奇星聽的清楚,畢竟對方出聲如黃鸝啼鳴,恰是餘音繚繞。但好端端的遭受這事,小奇星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好意思,我幫不到你。"說罷,便轉身欲走。
"那得罪咯!"身後人影迅速前沖,雙指對著小奇星背後快速幾點。啪的幾聲,小奇星便覺全身使不出力,想走卻只能留在原地,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急了起來,只看見他渾身振動不停。
"咯咯,不好意思哦,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事,希望你可以幫幫我。回頭我會讓我姐姐感謝你的!嘿嘿。"說完,不待小奇星做何表情,便脫起小奇星的衣服,那速度真是不慢,一看便知是慣犯。
好在在開學典禮的人群裡他們個子不高,又是背著人群,所以即便他倆完事後也沒有人注意的到。(額,是不是有點邪惡?)
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身影甚是滿意,反觀小奇星才知原來這身影竟是在玩變身,只見除了裘帽身影身穿的便是小奇星的破舊棉衣而小奇星則‘開心’的有了一件新衣服。可憐小奇星的初脫竟然在此莫名其妙的失去。
身影轉身欲走,又忽的停了一下,回過頭來,露出潔白的牙齒開心地笑道"呵呵,忘了介紹了,我是二十班的,我叫夏雲兒,請多多指教。"接著便又摘下裘帽,黑瀑秀髮垂腰而落,看著這個小美人胚子,小奇星出奇的是心裡好受了一點。
"這個裘帽很值錢的,也送給你咯。再見"小雲兒上前為小奇星將裘帽帶上後,便笑著擠進了人群。
"嗯,其實我也不怎麼吃虧,畢竟我有了一件這麼好的新衣服。"看著對方嬌小的背影,小奇星再次的自欺欺人了一回。「可是,,,,,,可是我什麼時候才能動呢?」小奇星悲劇了。
但事實沒有最悲劇只有更悲劇,就在小雲兒離開不到三分鐘,就在小奇星一點一點地試著讓自己用更舒適更低調更不惹人注意的poss時,只聽耳邊大呼:快過來!這個王八蛋在這!咱們把他的狗腿打斷!
嗚呼悲哉,小奇星開始自我催眠:這肯定與我無關
如果要問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麼,那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如果再問世上最最痛苦的是什麼,那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還不能解釋。如果還問世上最最最痛苦的事是什麼,小奇星會告訴你是被冤枉後不能解釋外加不能閃人。(小奇星:生活就像是被強姦,既然不能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
現在的小奇星便正是如此,剛剛被夏雲兒非禮也就算了,可偏偏夏雲兒還會點穴,搞得他只能在原地擺個弱智的poss到現在,這不,眼下還來了一群華服小孩指著他罵了起來。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小子更是罵的紅光滿面,看其氣憤的樣子還真難搞清楚是他在罵人還是被人罵了。
"小王八蛋!你偷了我的匕首怎麼還敢在這站著?是不是知道我叫人把這圍了起來,知道跑不掉了?就等在這向本少爺磕頭認錯?現在知道錯了?哼!信不信我扁你一頓再……再扁你十頓!"(小奇星:好吧,你贏了)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奇星甚是無語。
但半響過後這個油光粉面的小少爺都沒有聽到對方的答覆,只見得對方雙眼愣愣地瞪著他。"哼!你現在就嚇得不做聲了?剛剛不是跑的很快嗎?看你這狗膽竟然還敢偷我的東西真是奇了!……嗯,我知道了!一定是別人指使你的對不對?好好好,小王八蛋你不用怕,只要你將指示之人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會打你的,最多……最多扁你幾頓!"(小奇星:你真的贏了)
又是半響不見對方回聲,小少爺氣了,"你這個小王八蛋還敢跟本少爺擺譜?找扁!"說罷便抬腳踢向小奇星,瞧那勢子確實有個幾分料,難怪張口閉口便是要扁人,原來是個小行家啊。
碰的一聲,只見小奇星身子被一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孩擋住,從小奇星的角度來看便是只有寬寬的肩膀,長即兩肩的褐發,以及跟小奇星之前一樣破舊的棉衣棉褲。
而那個‘扁人’小少爺的小腿正被這個男孩拿捏在手,看其臉上痛苦的深色,便知這褐發男孩的力道著實不小。只聽悶悶的聲音從其嘴中發出"你們不要動手,大家都是新生,應該相互幫助。〃說罷,便鬆手將扁人小少爺的小腿放下。
"我靠,又一個王八蛋!你們兩個熊心豹子膽啊!敢合夥欺負我?互相幫助?當我是傻瓜?他偷了我的匕首,你怎麼不說?哼!管你新不新生,先扁再說!"這個小少爺確實有點特色,招呼都不用打,直接一揮手就帶人圍了過來。(小奇星:你徹底贏了,感情我從狗膽上升到熊心了)
"你怎麼不說話?看你樣子不像是偷東西的人,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大個子男孩回過頭來看著小奇星悶聲疑問道,故此小奇星也看清了對方的樣子,濃眉大眼藍底瞳,方嘴厚耳金勾鼻,樣子一看倒是顯得幾分豪邁,沒理由的小奇星就對他產生了好感,他喜歡和憨厚的人結交朋友。
然而此時誰又知道小奇星心裡卻是在想"我不是有難言之隱,而是難之言隱。那個叫夏雲兒的小丫頭還真是把我害苦了,早知道就和盲大叔一起走的,不然也不會攤上這種鬱悶的事。"
可那大個子男孩見他依然不做聲,又哪知道是這麼回事,"可能他真的是害怕了要不然就是個啞巴了"想罷,當即轉身盯著圍上來的華服小孩們,喝道:誰敢上來!還別說,就這麼一喝還真是有幾分氣勢,沒見那幾個粉頭小孩被震懾的不敢上前,一時間左右身擠推搡嘛。
"王八蛋!你剛不是說是同學就要互相幫助嗎?怎麼現在幫那個小王八蛋欺負我們?"扁人小少爺這時顯得很是忌憚,但仍不願鬆口。
"是同學就別動手,動手就不是同學。"褐發男孩倒是看的明白。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秦州飛龍城城主,你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家給抄了?"果不其然,這扁人小少爺還真有些子背景。秦州飛龍城便是除了秦州州都秦州城,五大副都蒼福,華樂,藍牙,嘉旅,聖群之外經濟軍事貿易最大的一個城了。
"我沒有家,孤身一人。沒有什麼我怕的。"這句更絕,但事實上這扁人小少爺確實是占不到便宜,莫說這學院所處的秦州州都秦州城不會讓飛龍城的軍隊貿然開近,就說這秦州體術學院便是不會允許自己院內學生互相鬥狠,一旦知情就是一個退學處理,要知道這秦州學院在默國境內可算的上是前十的體術大院!一旦退了學就算再去別的學院也不會有人錄收的。
"好!那你就和這小子一起挨扁吧!兄弟們上!誰把眼前兩人扁倒,我就出一百枚銀幣獎賞與他!"扁人小少爺倒還是個聰明人,知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一時間華服男孩們個個面面相覷,眨眼間便向著小奇星兩人擠了過來。褐發男孩見此,二話不說,從腰間束縛的布條中拉出一把黑色的長形器物,似棍似刀地沖向前去舞了起來。
因是人多,雖耍不開來,但也聽得慘叫不斷。不多時,褐發男孩身邊歪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只剩下扁人小少爺滿臉冷汗的看著褐發男孩而被嚇得後退,看來這孩子還真是第一次落得如此境地。
"你別……別……別過來,我哥是學院的學院監察隊隊員,待會我哥會過來你們……你們最好別對我動手………不然要是,,,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你們兩個一定會被扁的很慘!"扁人小少爺驚恐的看著褐發男孩向他走來,色厲內茬道。
"是嗎?你爹救不了你,你哥就行了?"褐發男生行至近前,本想就此將之喝退,誰想對方竟然恐嚇于他。當下便是怒了起來,抬起手中兵器劈向小少爺,而其也被嚇得攤坐於地。就在這一瞬間,可以看清小少爺眼角嚇出的眼淚,可以看清褐發男孩冷酷的面色,可以看清小奇星那始終無法移動的身體。
但…………但唯獨沒有看清這一瞬間有道銀光迅速刺向褐發男孩,千鈞一髮之際,褐發男孩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眼瞄身前猛然變色,原本做勢欲劈的兵器突地橫擋胸前。‘叮’,褐發男孩被撞了出去,斜斜滾到小奇星身前。仔細一看,其虎口之上已是血跡斑斑。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好生看看什麼犢子連我爹都敢不敬畏!"聲先身後,只見一身穿黃色緊身術服的青年面帶煞氣的自圍觀此處的人群外飄然而至。而當扁人小少爺看到此人時面色立馬潮紅起來,開心叫道:「大哥,你終於來了!」
而小奇星聽到這話後,竟然有種想笑的衝動。他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一句話都不說竟然還會演化成如此情形,實在是叫他情何以堪,無
奈,小奇星心中苦笑:我只是被非禮了而已,不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