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想了一下,微微搖頭淡笑:「不知道怎麼說,也怪難堪的,就不說了吧,反正以後,你就當我和他沒有過關系就行。」
席北諶挑挑眉。
看樣子,傷的很深,可是照他剛才看到的和了然於心的,像是安謐比較絕情,秦雋反而有些被動。
他猜測問:「是他對不起你?」
安謐扯了扯脣角,不置可否:「沒有誰對不起誰,他有他的立場和選擇,我有我的尊嚴和底線,有些事情一開始就是錯的,沒必要將錯就錯,結束了對他對我都好。」
席北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隱約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知道這倆人關系的時候,就覺得他們難以長久,因爲秦家是個什麼家族,會不會容納安謐,他是知道的。
他爺爺就說過,秦家和舊社會那些大家族沒什麼區別,錯亂且迂腐。
挺可惜的。
之後一路,倆人沒怎麼說話。
把安謐送到長生園後,已經是晚餐時間,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