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扭頭,面無表情的看他。
這人每次在她要走的時候拉着她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啊?
秦雋見她這眼神,仿佛明白她的無語,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但是卻並沒有放手,反而一臉固執的提出要求。
「送我上去。」
安謐撇開臉:「不去,你又沒有斷腿,只是咬傷而已,自己能走,我沒必要送你上去。」
秦雋擺事實講道理:「這不是我能不能自己走的問題,這是態度問題,安謐,現在算是你的狗咬了我,作爲受害者,我想讓你送我回家不過分吧?」
安謐想罵娘。
這人明顯就是故意找茬的,可偏偏她還沒話反駁,因爲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就是她家狗子把人咬了,她也不能真的說是因爲他去找她才被狗咬,所以他活該這種三觀不正的話。
她都不懂,他爲什麼要這樣賴着她,他們是要離婚的人,他的性格也不是會無理取鬧的,現在她都懷疑他被人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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