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已經在警察局待了一晚上了。
她被帶到這裏來後,就一直處於自閉的狀態,,空洞無神沉默不語,像是把自己封閉了。
可奇怪的是,警察也沒問詢做筆錄,就把她當嫌犯一樣拘留着,譚安穎也被當成同犯拘留了,並且和安謐分開,不管她怎麼問怎麼鬧,都沒人理會。
而嘉年華的相關人員卻已經被放了。
這太奇怪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安謐才被帶到審訊室。
「安謐,女,二十五歲,……昨晚九點十分左右,在嘉年華會所刺傷被害人許某,今天凌晨,許某在醫院因重傷死亡,你涉嫌殺人……」
安謐猛地擡頭,目光緊縮:「他死了?」
警察點頭:「對,凌晨一點,於重症監護室死亡,死因是傷重致死。」
安謐臉色煞白。
又是一條人命……
又是這樣醜惡的事情。
警察忽略安謐難堪得不正常的臉色神情,語氣疾厲:「安謐,你現在涉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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