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覺得,秦雋就是克她的。
她跟馮淮安吃了晚餐回到長生園,在雕刻室忙到了十一點才打算收拾睡覺,可剛洗了澡回房間準備躺下,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安謐突然就火大,冷着臉接通,開口就啐他:「你要死啊?!」
那邊很安靜,只聽得到他不太正常的氣息,安謐皺眉,正要問,就聽到他有氣無力的嘶啞聲音傳來。
「我發燒了……」
安謐:「??!」
安謐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坐在牀邊一陣糾結後,還是認命的換衣服出門了。
長生園裏放着太多值錢東西,晚上是進入警覺狀態的,大門不能輕易打開,她要出去,肯定會驚動人。
正要上車出去,馮淮安披着睡袍吸着拖鞋就晃蕩出來了:「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幹嘛去?」
安謐:「那賤人發燒了,我去看看。」
馮淮安笑了,安謐這稱呼,還有磨牙的語氣,足可見對秦雋的火氣有多大。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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