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雋都要崩潰了:「安謐,你……」
他話還沒說出來,她又自顧自的自嘲了:「我說這些做什麼?反正現在離婚是我主動提出且願意的,一開始是你,最後是我,也公平了,現在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娶不娶她,我也管不了。」
秦雋:「……」
她這愛打斷人說話,並且喜歡以主觀臆斷來延伸話題的毛病,到底從哪學來的?
以前沒這毛病啊。
他無語了一下,剛斟酌話術要和她掰扯清楚,她又開始逐客:「好了,你今天我的腿也看到了,話也帶到了,我怎麼想的就不關你的事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還得忙,沒空搭理你。」
秦雋眼見她站起來要走,忙說:「等等,我還有事。」
安謐停下,看他。
他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不是要去參加席家的壽宴?」
安謐上下掃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秦雋自動忽略她這句不耐煩的反問,又問:「你不會是要
COPYRIGHT(©) 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