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鄭國寧女士就給安謐打了電話。
爲了昨天店員的行爲道歉,並且解釋說那個店員是被霍思妍威逼利誘才那樣,絕對不是她的本意,她已經把人開除了。
安謐自然不敢接受她的道歉,這件事本身就不是鄭女士的錯,何況人家送了旗袍給她,她才更應該感激,哪裏能讓人家道歉?
和她客氣地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後,她繼續拿着馮淮安送來的藥膏塗抹小腿上的傷疤。
傷口早就結痂了,但是留了疤痕,她皮膚白皙,所以疤痕挺明顯的,就好像一塊白璧多了一處瑕疵,而且不是微瑕,有點難看。
葉繁繁可惜道:「其實要不是鄭女士送旗袍,小姐就能穿長裙禮服,那樣肯定擋住了,現在要穿中短款的旗袍,肯定是沒法擋的,只能到時候讓化妝師想辦法遮住了。」
安謐搖了搖頭,淡然道:「不用,就這樣露着,我並不介意。」
葉繁繁驚訝:「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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