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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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冊 考古生 第五章 莫名其妙的成親

其實,河川還是在這片大山裡,只是他被眼前的情景迷惑了。

玲兒走上前來,要給河川整理整理衣服,但河川被嚇的慌忙的退後,擺著手說不用,自己來就行了。但是玲兒,還是向河川走來。

「公子,你的衣服穿得不整齊,這樣哪能行,我會被老爺和夫人罵的!」玲兒焦慮的說。河川還是滿屋子的亂躥,躲著玲兒伸出的雙手。終於到了門口,打開門,便向外邊奔了出去。

滿院子的清香,這是什麼樹,河川雖然是學考古的,自認為學的還行,但是真是不認識這棵樹。玲兒隨後追出來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自己整理,我自己整理就行了。」河川邊說邊抻拽著這身紅衣服邊擺著手。

「老爺!」,玲兒順勢彎下腰,地下了頭。

河川猛的回過頭去,「這又是誰呀?」河川越來越糊塗了,一個穿著講究的老者走了進來。

「靈風,大喜的日子,怎麼還在胡鬧,吉時快到了,快穿好衣服,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長大?」長者嚴肅的說。「玲兒,趕緊伺候你家公子更衣。」

「是,老爺!」玲兒膽怯的應聲道。河川傻在哪裡。「難道,這他就是我現在的爹,這是我的家。」

河川是個孤兒,從小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是在孤兒院中長大的,從來就沒有過家,更不用說丫鬟了,也沒有過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是公共的,連自己也是公家的。

突然有人跟他這樣說話,河川有些不適應,但從沒有過的親切感油然而生。「可能以前的日子是個夢,現在是自己的真實生活?」河川徹底的迷茫了。不是迷茫,而是河川從心裡盼望著自己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屬於自己的父母,屬於自己的房間和屬於自己生活。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河川還是亂竄著。

「來人呀,給我把它捉住,胡鬧!」那位老者說。「玲兒,趕緊給他整理好。」

老者的話音沒落,幾個彪形大漢就應聲而來。

河川見者架勢,連聲說:「不用麻煩不用麻煩,」然後一溜煙的就跑回屋裡去了,看來還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玲兒,我要娶的是誰呀?剛才哪個老頭就是我爹嗎?」河川問。

「公子,你今天倒是怎麼了?怎麼誰到不認識了!你可別跟別人這麼說話,否者一定認為你這回跑出去害了什麼病,或者中了什麼道了。非地把你最討厭的張天師請來不可!」玲兒厲害地說。

河川心想,玲兒這麼說,那麼那個張天師一定是很可怕的了,他曾經看過一本關於古代巫師、道士之類的書,上面還有一些配圖,不用說書上寫的那些怪異、離奇、可怕的各種儀式了,就是看看上面的配圖也夠讓人心驚膽戰的了。

「我可不想見什麼張天師,看這架勢是跑不了了。這家還挺富裕,而且還當上了公子,應該他們不會害我的吧?虎毒不食子,他們不會吃了我吧,究竟怎麼回事,我倒要看看。」河川的冒險好奇心理又占了上風。

河川穿著好了,洗了臉,淑了口,玲兒重新將衣服給河川穿好。

「鏡子哪?讓我看看,我穿上這身衣服怎麼樣呀?」河川掐著腰,仰著頭地對玲兒說。

「公子,什麼叫鏡子呀?」玲兒詫異的問道。

河川給忘了,這已經不是他的時代了。「就是我想知道我現在什麼樣子,你平時梳洗打扮用什麼照的。」

「啊,是鑒,公子你平日不是最不願意用鑒的嗎?等會,我給您再拿一塊兒去。」玲兒要轉身走。

「不用了!」河川叫住了玲兒。他記得,剛才他看到園中有個大水缸。河川推開門跑了出去了,玲兒在後邊緊跟著,怕河川又要跑。河川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剛才的那幾個彪形大漢。河川馬上就放慢了腳步,怕他們以為自己又開始搗蛋,再向自己沖上來。

河川到了水缸旁,一貓腰,就看到了裡面的自己,紅紅的,還真好看,從來沒有穿過紅色的。

這時又跑進來一個小丫鬟,說老爺叫少爺,讓少爺到前廳哪,小丫鬟的穿著和玲兒一樣,「看來這還真是一個大戶人家呀!連僕人都是統一打扮。」從一個孤兒立刻變成了一個少爺,河川這時已經從害怕轉化為受寵若驚了。

玲兒在前帶路,河川在玲兒後邊跟著,來到了府邸的前廳。在到前廳的路上,河川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這是一個院落群組成的府邸,在其中忙活的家丁、丫鬟只河川看到的就有二十多個了,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紅色的東西點綴著,園中的花草很多,蝴蝶、蜻蜓在中飛舞,大紅的燈籠每個屋簷下都掛著喜慶的味道很是濃郁。

河川開始緊張了,畢竟自己還是一個純小夥子哪,就是想撒潑尿,咋就成了親了,而且到底和誰也不知道,不是鬼吧?到底要怎麼樣呀?河川看了看四周,河川想往回退,但那幾個彪形大漢就緊緊的跟在了他的後面,院牆很高,根本跳不過出去,河川只好轉過身來跟著玲兒走進了大廳。

大廳內拜訪的人很多,個個衣著華麗,器宇不凡,非富即貴。河川走進來時,有人大聲喊靈風少爺到。頓時,大家將目光聚焦到了河川身上。河川順勢的向大家點了點頭。

在後面院落見到的那位老者,這時和藹可親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靈風呀!來給大家打個招呼,這些親朋好友都是來給你道喜的,來,來,給大家打個招呼。」

河川站到了這個古色古香、貴氣十足的大廳堂前面,像大家招了招手。

「怎麼越大越不懂規矩,讓你跟打個招呼,你隨意擺手是什麼意思。」那位老者突然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有像在後堂那樣教訓起了河川。「各位見笑了,這孩子昨天晚上著了涼,現在有些頭腦不清楚,各位見笑了,見笑了。」並瞪了一下河川。河川誰也不認識,但是每個人都過來跟他說話,打招呼。河川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如何是好。玲兒和另一個丫鬟過來,將大紅花帶到了河川的胸前,外邊一個大嗓門喊道:「吉時到,新郎官上馬,啟程了。」鞭炮聲、鑼鼓聲、歡鬧聲、立刻的響起,但在在河川聽來,這些都沒有自己的心跳聲大。

「吉時已到,新郎上馬,迎親隊伍出發!」

河川被左右的賓客歡歡喜喜地慫恿著來到門口。

「我的天!」河川又一次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長長的迎親隊伍就像一跳長龍,一同去的迎親隊伍穿著統一,黑衣黑褲,黑帽,腰紮紅帶。前面是負責開道的隊伍,就足有十幾人,一盞八抬大花轎華麗奪目,樂隊人數將近三十人之多,後面的隨從也無計其數。就像電視劇中王侯將相家裡娶親的場景。鞭炮聲和器樂敲打的聲音震耳欲聾。河川這回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天呀,自己現在是哪家的公子呀?

河川從來沒有騎過馬,但是在書中學到過,而且自己很是熱衷古代馬的研究,河川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匹「汗血寶馬」。天呀,是汗血寶馬呀,連教授都沒有看到過活的,今天讓我看到了,真是萬幸呀。

這又讓河川為之一振。河川在學習有關古代宮廷貴族生活的章節時,對其奢華和社會地位而羡慕不亦,也曾幻想著如果自己能體驗這樣的生活該多好,但是這與他的生活距離的太遠了。

而現在,這一切就在他的眼前,而他卻心裡忐忑的體驗著這一切。

迎親隊伍開始行進了,道邊有無數的人群圍觀,開道的隊伍肆無忌憚的驅趕人群,河川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我現在究竟是誰呀?靈風究竟是誰呀?」河川已經在心裡無數次的問過了,但是他不敢問出口,「看到現在的陣勢,如果他說自己不是靈風,把他自己來到這裡的經歷如實告知,可能不只是玲兒說的把張天師請來那麼簡單了,再看看吧,等機會吧,對了還有一個問題,那個叫玉蝶的哪去了,應該只有找到她,他自己才有可能回的去,一定找機會找到她,回去,一定要回去。」

迎親的隊伍走了半個時辰,河川離老遠就看一個與他來的那個家看上去一樣闊綽的院落,大門上掛著大紅燈籠,院牆的屋簷下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個小紅燈籠,喜慶味道十足。門口一樣的人山人海,也有一個隊伍,兩個人中間放著一個大木箱子,每個大木箱子上面都有一朵大紅花,河川略看了一下,一共有十幾箱之多,河川想應該是新娘子的嫁妝了。

那個大嗓門又喊了起來:「新郎下馬」。河川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了,別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吧。河川下了馬,在他下馬的時候,有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男子站在馬前向他拱手相迎。並給他引路,走進了新娘的家中。

河川走進了正堂,正堂中端坐著兩位老者,穿著十分的考究,在旁的玲兒提醒河川拜見岳父岳母大人。河川沒有像先前一樣招手,而是拱手彎腰。在這陣勢下,河川只好入鄉隨俗了。

那個大嗓門又開始吆喝起來了:「新娘到」!

一個穿著一身紅袍,頭蓋紅蓋頭的女子在丫鬟和老媽子的陪伴下走了出來,步伐輕盈,體態婀娜。

老媽子將一個紅絲帶子的一頭交給了河川,而另一頭在新娘子的手中。河川和女子在大嗓門的吆喝聲中完成了叩拜父母的儀式後,河川和新娘轉身走出了大門。

鞭炮聲,鑼鼓聲,樂器聲響起來,新娘坐進了八抬大轎中,「起轎」,隨著吆喝聲,隊伍又開始啟程了。

河川這回的想法從我是誰,轉變成了,她是誰。「是玉蝶嗎?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要不玉蝶,那個玉蝶為什麼來抓我,還問我是不是不喜歡他了,明顯就是妹妹問情郎的語氣和表情。肯定是她,要不她抓我幹什麼,把我成全給別人,不成了給別人作嫁衣裳了嗎?哼!如果真是她,我一定想方設法把回去的方法問出來,不惜一切代價。」這時的河川就應了那句老話:「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也不管她是人是鬼了,總之,我要回去。不知道張非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他們發現我沒了有沒有想辦法找我。」

迎親隊伍回到了新郎家中,拜天地,宴請賓朋,酒宴後,河川回到了房間。一對大紅柱在擺桌上,燭光柔柔的照著新房,在古色古香、雕龍畫鳳的木質古床上坐著新娘子。河川酒壯英雄膽,徑直的走了過去,雙手解開了紅蓋頭。

果然是玉蝶,看到玉蝶,河川沒有像自己的那樣直接撲上去掐著她的脖子問她,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是目光直直的、癡癡的盯著玉蝶,現象的玉蝶楚楚動人,朱唇鳳眼,細眉粉面,在柔柔的燭光的映襯下下,嫵媚動人,嬌豔欲滴,讓河川連眼都不捨得眨一下,生怕眼前的玉蝶是她夢中的仙子,而隨著他眼睛的稍遲微動而消失。河川就那裡愣著,陶醉著,迷戀著。

一陣微風拂過,柔柔的燈光隨之輕輕地搖曳,玉蝶伸出了玉手輕輕地撫摸著河川的臉頰,柔柔地,香氣宜人。

「怎麼了,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你跑呀?你不是不要我了嗎?」玉蝶用那簡直讓河川暈死過去的眼神瞪了河川一下。

又是一陣微風拂過,搖曳的燭光熄滅了。玉蝶站起了身,輕柔地將自己身上的紅袍脫去。如雪般的玉體展現在合成的面前,河川腦中又是一片空白了,不知該說什麼,什麼都不會了,只是感到一股熱血在體內燃燒。玉蝶向河川走了過去,將河川的紅袍拂去,河川身體已經僵硬了,就像第一次見到玉蝶一樣,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木偶,而那些線就在玉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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