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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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冊 考古生 第三章 女兒蘑

第三天車開始在茂密的樹林中行駛,黑色的土地,高聳的紅松,蒼勁的柏樹,鬱鬱蔥蔥的松樹,這一切告訴河川,他們來到了黑龍江山區。車隊停下來了,看來目的地是到了,此時已經是深夜。

這裡的頭姓霍,一米七多一點的個頭,一頭銀髮,帶著黑邊大鏡框的眼睛,就是老教授們經常戴的那種,皮膚黑黑,略胖,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一看就是一個老學究的派頭。

考古隊員先到了單位的會議室,「小張快給同志們到水。」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女孩手捧著紅色的鐵暖壺給大家一一倒水。「我們是剛得到通知,說你們要來,也沒準備什麼,我現在馬上叫他們預備去!」

「不用了霍局長,我們直接休息了,明天再說吧!」秦嶺客氣的推辭著。

「那不行,你們這幾天急著趕路,肯定都是啃麵包和火腿腸吧?快,你們先喝水,一會兒就好。老黃,你去給秦領隊他們安排一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殷勤地答應著。

河川早聽說東北人實在、好客,看到霍局長給他們準備的一桌在飯菜,是領教了。很多菜還是用盆裝的哪。還有小燒,也算是東北一大特產吧!推杯換盞一番,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夢通知大家,吃完早飯後,到會議室集合。吃完飯大家到了會議室,秦嶺和霍局長已經在會議室裡了。秦嶺開始宣佈考古名單。出人意料的是,除了秦夢、河川、張非、路帥四人隨秦嶺進山,其他人都被留了下來,說是要幫霍局長他們整理、修葺這些年的考古出的文物、文獻。

走之前,秦嶺向一起進山的隊員交代了任務。「這次的任務就是對這個地區進行考古排查工作,由於這個地方都是深山老林,霍局長他們人手有限,深入的調查還沒有進行過。這位元姓黃,大家應該認識了,黃老師擔任我們這次行動的嚮導,黃老師在這裡生活工作了多年,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瞭解。「黃老師這次就指您了,您要多指教呀!」秦嶺說話時的感覺,讓河川感覺半真半假的。河川想:「這麼興師動眾的,原來就是支援一個在深山老林中的考古院呀?早知道就不來了,全校都知道我出來探險來了,結果就像巡山員一樣的溜達一圈就回去了,讓我那幾個哥們知道了,背地裡還不笑掉大牙。」

「同志們,過謙了,我就是個領道的,你們是主力,我也就是多窩在這裡幾年,略熟悉一些這兒的環境,我也還是有些不懂的,到時大家多商量,我一定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老黃的頭自然而然的轉向了霍局長。

「看來也是一個馬屁精」起碼河川是這樣認為的,「昨天在酒桌上就不夠他拍的,今天又開始了!」畢竟河川是個未接觸社會的大學生,這麼想,也是自然的。

這個老黃,確實與其他同志相比,風格有些迥然。他是這個單位的活躍份子,其他的同事每天都是低著頭的搞研究,要不就是翻厚厚的資料書,而他除此之外,眼睛更多的是盯著霍局長,霍局長的大事小情都有他的身影,雖然業務上一般般,他現在可是領導眼中的紅人,這個單位的三把手(二把手是副局長,另外一個老學究,資歷與霍局長部分上下)。

帶上器材、裝備還有事物供給,這個六人的考古小隊正是出發了。

車只能把他們送到山腳下,進山就地靠步行了。出了秦夢身上只背著自己的一些私人用具,其他的人都是大大的軍用背囊,鍋碗瓢盆。

這裡的樹高讓人仰著頭看的都眼暈。雖然是白天,透進來的陽光卻不多,地面是濕濕的,黑黑的,隨時會從樹上跑下來一隻小松鼠,從地上抱起一個松塔,快速的又躥會了樹上。真是名副其實的密林。

每顆樹下幾乎都長著蘑菇,什麼樣的都有,老黃對大家說,以前他們進山身上帶的都吃沒了,就燒上樹枝,枝上鍋,煮蘑菇,充饑。老黃說,在這個大山裡,不用怕沒吃的,餓不著,有的是吃的,不會讓大家挨餓的。

老黃接著說,不是是蘑菇都能吃,你看著好看的,一般別碰,一但中了毒,就麻煩了。他隨手摘起了一個蘑菇,「你們看這個髮粉頭的,好看吧?」

張非從老黃手裡接過了粉蘑菇,搖搖頭,說沒見過,其他四人也都搖頭。

老黃接著說:「我以前剛分到這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有次就把它給吃到肚子裡了,可把我給坑苦了,丟了大臉了。」

老黃那厚厚的,嘴唇有些外翻大嘴一張一合的接著說:「那是我第一次進山,往回返的時候,大家都把吃的給吃光了,當時我們再有五裡就到單位,大家就想別抓魚摸蟹了,對付一口,回單位再好好吃,當時是一個姓錢的老同志帶隊,他讓我們去挖點蘑菇,我就把這個給挖回來了,但就挖了一個,想嘗嘗,就是有毒就一個也不能死了,再說離單位也近了。」

「別人都休息了,我是新來的小同志,我就主動的負責煮蘑菇,蘑菇好了,太餓了,我一邊召喚他們來吃,一邊就動筷吃上了,我一筷子就把那個粉色的蘑菇給夾出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吃了起了。」

「沒多一會兒,就感覺好像身體輕了很多,飄飄的,說話嗓音也變細了,他們說我當時說話就像個娘們,把筷子一扔,把自己衣服都給扒了,接著就開始扒我們那些同事的衣服,嚇的我們那些同事個個繞著大樹跑,我就擰著屁股繞著大樹挨個地追,嚇的一個同事都爬到樹上去了,我還奶聲奶氣的讓他們不要跑,讓他們把衣服脫了,給他們洗洗。」

「多髒呀,快脫下來,我給你們洗洗,看著都吃不進飯了。快呀!」

「那您當時有意識嗎?」路帥問。

「我感覺我當時也好像是知道,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抓不著他們我就坐著地上開始哭,而且是邊蹬著腿邊哭。」老黃接著說。

「討厭,你們個個都不是好東西,我就是看你們個個衣服都是泥,想給你們洗洗,你們都不是好東西。好心當驢肝肺。」

「接著我就抱著衣服一溜煙的跑了,到處找水,跑到了一條河旁開始洗。而且自己也一頭紮到河裡洗去了,開始洗澡。山裡的河水涼的刺骨,一激靈,我清醒了,趕緊順著河流追我那些沖跑的衣服。外衣是找回來了,但襪子、背心、褲衩都沖沒了。」

「我拎著那幾件濕衣服往回走,一回頭,我們的那些同事就在不遠處的林子裡盯著我,個個都好像剛剛遇到了狗熊,那表情現在我還記得,面部神經好像都聚到了一起,看到我往回走,嗖的一下子,都跑了,簡直是丟死人了。」

「我就站在那裡喊他們,他們看到我好像和剛才不一樣了,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又出來了。還問我怎麼了,剛才怎麼像個潑婦似地,我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那麼做。這時,我們同事小趙捂著肚子一溜煙的跑了。」提到這,老黃自己都樂了。

「原來小趙是拉肚子了,又把大家嚇一跳,心思著又出什麼狀況了哪。虧了都是一幫大老爺們,要是有女同志,非地給嚇哭了不可。後來回想,就是吃了這個蘑菇的原因。」

我們一個同事這時突然大喊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爺爺以前在林業局幹過,說過有一種叫女兒磨什麼的,可能就是這個,應該,就是這個!」

「黃哥,你這是吃完就中毒發作了,有的過一陣才發作。我爺爺說過,有一次,他們在林子裡伐木,吃完晚飯就睡了,晚上聽著有人罵罵吵吵的,就都醒了。看著一個工人和另一個工人打起來了,其中一個嗓子變尖了,變成了女人的動靜。還罵另一個人不要臉,說對他動手動腳,看打架的招式不像個男人,倒像個女人,連咬帶撓,生生把人家肩膀咬下了一塊皮。但是,誰也不知道怎麼回兒事,趕緊上去把倆人拉開,吃了女兒蘑的那個人,還是接著罵另一個人是臭流氓,有一個年齡大一點的端了一盆的涼水,沖著那個吃了女兒蘑的人潑了過去,那就一激靈,變了回去,大家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又罵人,又咬人的,他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覺得自己是個女人了,睡著睡著,感覺有一個人把大腿壓到她身上了,他感覺那個人要對她無禮,接著就是大家看到的情況了。好了後,那人趕緊跟另一個道歉,聽說回到村裡,還殺了一隻老母雞給被咬的人送了去,讓人家補補身子。另一個人也沒計較,都是同志,再說了碰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誰願意的,這事也就這麼結了。吃了女兒蘑的那個工人的新婚媳婦聽了自己男人回來講那天的事,笑的只打滾,從炕頭滾到炕梢。黃哥,你剛才一定是吃了‘女兒蘑’。」我們當時的一個同事說。

其他的同事開始紛紛的勸我,「小黃別不好意思,大家不會笑話你,在大山什麼事不能發生,你這個沒什麼,現在沒事了就好了,別多想。」一位我同事勸我說。

「小黃,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得勁兒?有事情趕緊說,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們怎麼和你父母交代,有沒有不得勁兒的地方?」

我當時搖搖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想說話,把那些濕衣服裝了起來,跟我身材差不多的一個同事借了我一套衣服,繼續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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